sp; “那君父教儿御,射,骑,剑?”公子艰扬起头。
熊赀被他模样逗乐,“我儿还小,还没有弓箭高呢。”
公子艰不悦的嘟起了嘴。
“公子虽小,却也可以启蒙了。”
这时,公子元走了过来,手里牵着一幼儿,正是公子元之子,公子贞,比长公主小了两岁,长得眉清目秀,二人朝熊赀及公子艰施礼,公子艰见过这位堂兄,他立即从君父身上跳了下来,欢喜的拉上公子贞的手,“贞哥哥与我一起玩。”
公子贞朝父亲看了看,又朝熊赀看去。
熊赀笑道,“去吧。”
公子贞一喜,规矩的再朝熊赀一礼,“贞儿定会照顾好阿弟。”言毕,牵起公子艰的手走了。
“贞儿甚好。”熊赀不由得赞道。
公子元笑了笑,“王兄也在三岁时,先王请来葆申为王兄授课。”
“是呀。”熊赀点点头,“葆申严厉,寡人从小没少挨训斥。”
公子元笑道,“王兄聪慧,自是赞比罚的多,以臣弟看,公子艰聪明伶俐,只要好好教导,他日前途无量。”
前途无量……听到这句话,熊赀愣了愣,当初艰儿还未出生时,他就有了一个想法,若是公子,立他为太子,桃夭定会开心,可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
想到儿子那双眼睛像极了她,他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是寄了希望的,只是他有些担心,有些害怕,他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君王,这也是他没有立他为太子的原因。
“如今,葆申年事己高,怕是难以出山,若王兄不嫌弃,臣弟可推荐一人,他是贞儿的先生,学问不在葆申之下,臣弟觉得两个孩子在一起学习,倒是一件乐事。”
熊赀回过神,呵呵笑了起来,“寡人早听闻你为贞儿寻了一位名师,今日见贞儿懂事乖巧,必是名师教导有方,也罢,让他们在一起甚好,就如你我二人幼时一样。”
“是。”公子元笑道,“明日,臣弟便将先生带来拜见王兄。”
熊赀点点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玩耍在一起的孩子,听着他们欢快的笑声,心里颇是欣慰。
却未注意聃氏朝公子元投去一眼,正遇公子元看来,她又赶紧低下了头。
那位先生叫伯邑,乃中原洛邑贵族,因周天子示微,其家族衰败,流落于楚,遇公子元,请来做了先生。
伯邑对中原诸事,皆熟悉,与熊赀一番长谈,熊赀一心要问鼎中原,觉得此人尚可,便封他做了少师,教授公子艰周礼及中原各事。
此事安排妥当,熊赀便帅兵南下了。
桃夭得到消息,是一月之后,当玉瓒兴奋的告诉她,楚王为公子请了一位老师时,桃夭嘴角微微勾了勾。
“大王疼爱公子,公子幼小,便请来先生,大王是看重公子。”
桃夭听言又有愁色涌上心头,艰儿才三岁,他能习惯那严厉的教导吗?
“公主是在担心大王出征吗?”玉瓒又小心问来。
桃夭继续着手里的活儿,“南方不平,楚无法北上,虽然邓国灭了,北上之路无阻,却也不能冒然前进。”
玉瓒哦了一声,也没怎么听明白,不过主子不在避谈大王,这岂非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每月小丰一来,玉瓒第一件事便是问楚王,然后才问公子艰。
得知楚王伐舒胜利,伐钟离国胜利,伐樊胜利,还灭了几个部落,楚军纵深于南部,各国各部皆承服。
特别在伐樊时,当真惊险连连。
樊本是诚服于楚的,但几个部落首领坐大,便不服樊君领导,联合做乱,樊君派使者求助于楚,熊赀亲征,以公子从为先锋,那樊地地势险峻,樊人隐藏于山林,不好寻得,公子从果断令军卒弃车步行,谁知进入茂林被围。
“之后呢?”玉瓒听小丰说得绘声绘色,不由得紧张不己。
小丰故意买关子,嘿嘿两声,“你猜如何?”
玉瓒道,“公子从又被擒了?”
小丰摇头晃脑。
“快说,都急死人了。”
小丰道,“原来这是公子从之策,让敌人误以为公子从被围,从而引出樊人,将做乱樊人一举歼灭。”
“你是说公子从胜了?”
“胜,大胜。”
“公子从还有这等本事?”玉瓒瘪瘪嘴。
小丰自豪的比着大指拇,“自然,当年公子从伐百越有丛林做战的经验,你想呀,深林丛林,有野兽,有障气,樊人以为就此将楚军困死,未知公子早有准备呢,与斗氏嫡女一起歼灭了樊军。”
玉瓒惊讶,“斗氏嫡女?鹿鸢?”
小丰道,“正是,原是那贵女游历到了樊国,遇楚伐樊,二人并肩做战,之后大王奖励贵女,赐贵女封邑,除了王后,这可是大楚唯一一个得封邑的女子。”
玉瓒啧啧两声,“未想,贵女如此厉害。”
小丰点点头,又摇摇头,“厉害是厉害,贵女身份高贵,还未嫁去出呢。”
二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八卦起来。
至此熊赀平定樊国,又是三年之后了,楚国真正稳定了南方。
第288章:六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