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国吗?
“你们?尔等将大王怎么了?”
一个时辰后,公子元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巴折挑帘走了进来。
“公子,可打听到什么?”
公子元独坐在几案后,一声不响,突然他嘴角一勾,猛的一脚将面前的小几踢倒在地。
巴折心下一惊,但见主子脸色十分难看,目光阴鸷可怕。
“熊赀不在王帐。”公子元轻飘飘说来。
巴折微微张着嘴,又小声问道,“那,他去了那里?”
公子元突然呵呵笑来,声音由小变大,甚至双肩都在颤抖,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巴折。
“你知道吗?息侯是天底下最可笑,最愚蠢之人。”
巴折不解,主子为何突然提到息侯,但心里明白此事定然严重。
“息候为了除去息出拿回政权,为了打压蔡国,居然向楚国要兵,来攻打自己,事后愿献出三座城池作为代价。”
什么?
巴折听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着双眼,竟一时没了反应。
“你没有听错,此刻我倒明白了,为何熊赀要将营地驻扎在丰城?为何要沿这一条路攻息?只因息出的三处封邑皆在这里。”
巴折回过神,眉头紧皱,“如此,熊赀又去了何处?在王帐里的人又是谁?”
公子元嘴角一勾,又露出讽刺的笑容,“你猜猜看。”
巴折想了想,摇摇头,“属下猜不出来。”
公子元半靠在软榻上,“王帐里的是彭仲爽。”
“彭仲爽?他不是在息国吗?”
“他早己悄然回来,不仅如此,还带回息侯的令牌,而此刻熊赀正带着十万大军通过息军的驻地,埋伏在蔡息边境,只要蔡军一出现,必将全军覆没。”
原来如此,巴折心中惊鄂不己,“熊赀带着十万大军?这般调兵遣将,公子竟一点也不知情?”
公子元道,“熊赀早有安排,在出发攻息之际,己令斗廉悄行,兵分两路,是以,我却也被蒙在鼓里。”
巴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难道熊赀是故意瞒着公子,他对公子己有防备?”
公子元摇摇头,“并非刻意隐瞒,听彭仲爽的语气,斗廉也是临行时才知道,熊赀这么做,是怕走露了风声。”
巴折似松了口气,“如此说来,熊赀不在营地,那主子的计划岂不……”落空了。后面几个字他不敢直言,跟着主子数年,见主子步步隐忍,步步为营,终于得到一个好机会,却还是……
巴折心中不服,也为主子担心。
公子元听言闭上双眼,心中一阵苦笑,好好的一盘棋,当真是阴差阳错,还是上天对他的戏弄?
熊赀真的就这么命好?
公子元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他突然想到了母亲,母亲临终时,对他说的话,“这天下没有所谓的天命,没有所谓的谋逆者,只有强者。”
“不要信命,要靠自己去争取你想要的一切。”
“凡事不要冲动,忍,一定要忍。”
想着这些,公子元激动的心慢慢得以平息……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可否要立即通知蔡季?”巴折又问来。
怎么办?公子元微微睁开双眼,“通知蔡季?还来得及吗?”
第120章:对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