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吗?”
沈玄柔感到有些奇怪,难道让男方知道这件事不是应该的吗?
沈玄柔闭上眼,任由眼泪从她的脸颊划过滴落在枕边。
她轻微的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什么?!
沈玄柔原本还带着笑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只觉得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顷刻间凝住,浑身冰冷,眼底一片阴霾。
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除了她是被无意识的强迫,沈玄柔暂时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房间里死气沉沉,只有慕容宛白在无声的流泪。
原来她不是被渣男欺骗了感情和身体,是被下贱胚子强行夺走了身体!
沈玄柔仰着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让人血脉喷张难以抑制冲动的感觉。
她死死的咬了咬下唇,然后从后面搭了个椅子过来,坐在慕容宛白的床边,说道:
“宛白,你......你失身那日,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虽然知道这很残忍,但是那个贱男人不可以就这样逍遥法外!
慕容宛白睁开眼,眼里泛红的血丝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她坐起上半身,握着沈玄柔的手,低声啜泣着,问道:
“那这件事,也可以不告诉我的父母吗?”
“当然,我保证。”沈玄柔难得一见的正经,这件事,不能这么轻易的过去。
慕容宛白几乎是立刻相信了沈玄柔的保证,低垂着眼眸开始说起了那日的事情:
“那日,是七夕,渠水河边在组织放花灯,我便让兄长陪我去。等我们到河边,兄长的下属来说有公务需要处理,让我在河边放完河灯以后等他回来送我回家,然后便走了......”
沈玄柔的眸色更深,应该就是在慕容回离开后,悲剧发生了。
“我等了很久,兄长都没来,河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有些害怕,想着自己回家再找人去通知兄长一声就好了。可我好像走错了路,走到了一条花巷子里......”
花巷子.......
那是青楼扎堆的街,俗称是花巷子,沈玄柔突然冒出了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后来,突然有个男人捂着我的嘴将我拖到一个偏僻的屋子里,他力气好大,我拗不过他,他一把就把我推在地上,狞笑着,说什么‘找到一个成色好的.......然后,来了好多人......”
沈玄柔牙关紧咬,她努力克制着内心膨胀得几乎要杀人的想法。
“什么是.......来了好多人?”
难道,会是最坏的那个情况吗?
慕容宛白双手捂着脸,压抑不住的颤抖哭泣:“好多人,他们一个一个......我用手打他们......可他们一点不怕......我用牙咬用脚踢.......根本没用......”
慕容宛白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说完了那日的经历。
沈玄柔将慕容宛白拉到自己怀里,任她在自己肩上流下成片的泪痕。
她的手轻轻拍打着慕容宛白的背,希望这样能让她好过一点。
不过她也知道,无论怎样,这都会是慕容宛白心中的一道疤。
她被多个男人一齐伤害,然后还怀上了不知是哪个男人的孩子。
她没有精神崩溃,已经很坚强了。
“宛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有主见的丢掉这个孩子,有勇气的独自承担了这一切,你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
沈玄柔贴在她的耳边安慰,眼中是冷得深不可见的千年寒潭。
慕容宛白的遭遇[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