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死,你怎么还不去……”
死。
“啪!”
肉体相互碰撞的响声极大,清脆又干净。
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的偏过头去,弯成了鸡爪的手收了回来,她静静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怀亦丞,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映衬在饱经风霜的脸上,看起来格外恐怖,脸颊处还是火辣辣的疼,早就皮包骨头的手指轻动。
女人眨了眨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和女人纠缠到现在,怀亦丞的耐心早就消失殆尽,唇角轻挑,他冷冰冰一笑,雪白的手帕仔细地吻过每一根手指头,小心地拭去那上面的污痕。
怀亦丞眼眸低垂,漫不经心,“我为什么不敢?”随手将手帕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面,男人神色愈发淡漠,“对于一个不停地口出狂言,甚至险些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健康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动手打她?”
“我.....”
女人一时语塞,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捂着脸颊的手几番动作,她咬紧唇瓣儿,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大喊出声:
“陆云清,我是你妈妈!”
妈妈?
眼底滑过厌恶,怀亦丞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女人一眼,“我没有妈妈,还有。”
微微顿住,怀亦丞抿紧唇角,周身的气场冷冽至极,莫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陆云清早就在二十年前,被那黑帮的打手们折磨死了。”
女人听到这话,却只是摇头否认,“不,你就是陆云清,是你命硬,所以你才活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可是,女人看着面前丰神俊逸的男人,这个,也是她的儿子,还是长子,是比昀笙早一步从她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存在,然而,没由来的,女人却有些遗憾。
为什么,当初那个男孩儿,那个只会哭着喊她妈妈,并且内向敏感的男孩儿,没有死在那群恶魔手里面,而是,平平安安地长大,甚至还拥有了不菲身价呢?
明明这一切,
“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没有了他,她的秘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才对,她这会儿应该舒舒服服地躺在陆家的庄园里,晒晒太阳,做个指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关在这里,疯疯傻傻的,没人照料,没有人看顾。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女人狠狠盯住怀亦丞,思绪百转千回,只是,唯有那饿狼一样的眼神始终不变。
蓦地,女人突然转柔了脸色,咧开嘴角,她看着怀亦丞,眼神柔和,仿佛能滴出水来,“云清,妈妈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地把你生下来,为什么,你这么自私,不能替妈妈去死呢?”
云清,你去死好不好?就当是还了妈妈的恩情了。”
心仿佛被泼了浓硫酸一样,疼得厉害。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你怎么不去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