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寂庭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挤了又挤才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
“皇叔,朕是一国之君,百姓是朕的子民。朕想要做的是爱民之君。”
“嗤。”晏淮起掀唇讥讽地一笑,“是吗?那正好,你登基一年未到,益州城便有了叛军,那这王增的头颅也不必挂在皇宫门口了,挂在你这勤政殿大门口三日鞭策你当个好皇帝如何?”
荒唐!这血淋淋的头颅要是真挂在他的勤政殿门口了,那不就是告诉文武百官,效忠且为他这个皇帝办事的人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那以后还有谁敢为他办事?
“皇叔,朕觉得这王增着实可恨,不过他……”
晏寂庭话还未说完,晏淮起已经命侍剑将那颗头颅悬挂在勤政殿门口的梁子上了。
满殿人向外看去,夜风吹舞,那颗头颅还在梁子上晃啊晃。此情此景,诡异、恐怖也让人心惊胆颤。
晏寂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再也说不出话,一张脸也是憋得乌青发黑,胸膛口上下起伏不断。
他贵为皇帝,可晏寂庭从出现到现在,他做的每一件事情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曾把他这个皇帝的尊严放在眼里。而朝臣们似乎也习惯了他这般嚣张跋扈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性子,场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喝斥他的大逆不道。
解决完晏寂庭,晏淮起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在墨?屿身上。他亲自上前,嘴里连连道歉,“哎呀呀,十二皇子,对不住了。你这般夜深人静地突然出现在南倾国皇帝的寝殿之中,禁卫军们自是把你当成图谋不轨的宵小之辈。”
弯腰,将他扶起,随即又扭头,怒喝晏寂庭,“皇帝,咱们南倾国人热情好客,客人来了,有酒喝。狼来了,我们自然是要吃狼肉的。”
他长身玉立于满殿烛光之中,眉宇染色,俊美倾城,“十二皇子呢半夜能冲破重重禁卫军来到这勤政殿,那必定是被皇上好客的热情所感染的。既是这般咱们南倾国必定要拿出真心来款待贵客。”
墨?屿目光幽幽凝视着晏淮起。
他只几句话间就向满朝文武百官挑明:北凉十二皇子之所以会在勤政殿里出现那就是和南倾国皇帝在密会。
而两个身份注定是敌对关系的人密会又能为什么事情呢?肯定不是为了讨论今晚吃不吃鸡的问题。
一旦他和晏寂庭密会的事情被传扬出去,那么对晏寂庭这个皇帝来说他将要面临的是整个南倾国百姓对他本人的质疑。
一个皇帝益州城叛军作乱,你不在意,却有闲暇时间和北凉十二皇子见面。你这个皇帝在百姓中的名望一下子就没了。
而对他这个北凉国十二皇子来说,南倾国抓住了他私会晏寂庭的把柄。只要南倾国愿意,他们随时可以拿出这件事情来做文章
墨?屿心思一沉。
当年若是真的让晏淮起登基成了南倾国皇帝,那北凉就真的要完蛋了。
墨?屿心情复杂,他自小在南倾国各地辗转,他心里认同自己是南倾国子民。南倾国要是能有晏淮起登基,那是南倾国之福。偏他的出身决定了他只能以北凉国的立场来行事。
忍不住看了一眼人群之中的顾盼。
今晚这些事情都是因她而生。若是没有被她发现他藏在帷幔后,事情就不会演变的这么复杂了。
觉察到墨?屿的目光,顾盼也抬眸看向他。
隔着两个国家的血海深仇,她会在心里记着墨?屿当年对她的照顾,但事关两个国家利益时
第106章 谢太后送给顾盼的大礼……[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