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有暴露的危险,
不过卫子朝没有说出来,自己并不能替她做决定。
……
时光转瞬即逝,匈奴大王子郝哲莫扎哈的人马已是到了京城外,
一路上随行的匈奴人看着大兴的美好河山,还有丰衣足食的大兴子民,才深深地觉得,五年前由匈奴发起的这场战争,似乎只是让匈奴人民过的更加水深火热,
这五年间,不止是匈奴损失了无数的勇士,花在粮草武器装备
上的钱财更是数不胜数,
郝哲莫哈扎是匈奴少有反对战争的人之一,
在匈奴大王决定战起的时候,就极力反对过,
可是自己人微言轻,父王更是坚持己见,不肯听他的话,自己说的多了,反而更是让父王不喜,
让本就在匈奴王庭过的艰难的母子俩,更是雪上加霜,
而这时自己的大兴师傅,将大兴和匈奴的局势分析给自己听后,才让自己下定了夺权的决心,
也是在自己的大兴师傅帮助下,暗处培养自己势力和人马,拉拢各部首领,
才能趁父王不备时,将他软禁起来,
自己才有机会夺了话语权,促成了这次求和。
莫扎哈一想到之前背着王父所做的一切就忍不住的心颤,
若是让王父知道自己背着他做了些什么,那自己可能就不会好端端的出使大兴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王父对于入侵大兴就生出那么大的斗志,像是疯魔了一般,
明明在二王子被卫子朝诛杀在军中营帐中时,这场无谓的战争就应该停止,
王父非但没有,还倾整个匈奴之势,打定主意势必一战到底的决心。
不过若非如此,也不会将整个匈奴上下搞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了。
自己也不能轻易拉拢住各部首领的原因之一。
“王子,桑骓有一语不知当不当讲?”
“你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莫扎哈看向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勇士,
桑骓在这次自己夺权的时候可算是尽了全力的。
“咱们一路看你过来,大兴确实富饶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咱们带来的这些东西,怕是……”入不了大兴皇帝到的眼吧!
桑骓没说的话,莫扎哈早就想到了,可是他也别无他法,
匈奴早就被掏空,现在队伍里的几十箱财物,都是各部首领
和稍微有点条件的有钱牧民拼凑出来,王庭的王库里拼拼凑凑也只得了四十多箱,
谁会知道,就仅仅是这百余箱不到的金银财宝,已经是倾尽整个匈奴的所有了,
莫扎哈苦笑,想当初还没有开战的时候,匈奴顶多是冬天严寒的时候会有人冻死,饿死,
而现在,就算是水草最肥美的季节,也没有牛羊在草原上吃草,没有牧民放牧了,
牛羊都被吃干净了,又怎么会需要放牧。
“桑骓无需担心,只要让大兴皇帝看到匈奴的诚意,他应该会原谅我们的供奉不够丰富的,”桑骓不爱动脑,
跟着莫扎哈以后,就全听他的,大王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跟在莫扎哈身后的桑骓却并没有看到他的大王子脸上的苦涩。
莫扎哈不知道这话是安慰桑骓的,还是安慰自己的,
莫扎哈策马来到自己的大兴师傅旁,并肩齐驱,
“师傅,你说这次求和会顺利吗?”
“不知!”
对于这个教导自己大兴文化的师傅,莫扎哈是尊重的,
要不是他,自己和母亲还生活在王庭里的淤泥里,
绝望的等待着大兴的铁骑踏平王庭,自己和母亲一起葬身在那个肮脏的王庭里。
不过这个魏增师傅是真的少言,越接近京城,师傅的话就越少,若不是自己寻他说话,可能一整天都听不到他的声音。
第254章 亦师亦友,亦是君臣[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