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走出房门,洪嫣冲了上去,紧张的问:“怎么样?你受伤了吗?怎么一身是血?你那里受伤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呀!”秦明月顺手将手中布料包着的血淋淋的东西,丢在旁边一桌修士的桌子上。
“这个东西,不就是男人多出来的那二两肉吗?我看,双修什么的,都是这二两肉在作怪!我就大发善心,帮他一个忙!让他以后专心修炼,再无暇想这些歪门邪道!你看,我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吧!”秦明月凝出一股水流,冲洗手间的血迹。
她的话音一落,在场的男修士们只觉得股间一股凉风穿过,阴阴的冷。很多修士不由得暗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咽了一口吐沫,有些不敢直视秦明月的眼睛。
有一个大胆的修士,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棍子,挑开包裹着的布料,果然看到男人那血淋淋的东西躺在正中。吓得手一哆嗦,棍子也掉了下去。
叶讯和雷正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带了笑意,而后便觉得自己两股之间颇有一阵凉意,有些尴尬的朝着秦明月点点头。
秦师妹变得这么凶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洪嫣和维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后,在场的,几个为数不多的女修士,也乐得哈哈大笑出声,斜眼看着那些男修士,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
一个元婴期修士拍桌而起:“我就不信了,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还敌不过一个金丹初期的!”
秦明月看他一眼,没说话,看向其他人:“里面那位,有没有同门道友在,他还活着,麻烦把他搬出去,让让地方呀!”
几个同门脸色苍白的站起来,匆匆跑进房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而后带着那个人匆匆离去。
秦明月这才转身看向那个元婴期修士,挑挑眉道:“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检查房间,和房间周围的阵法!”那个元婴修士道。
他根本不相信秦明月这样一个金丹初期水灵根女修士能够打败刚才那个人,还将他狠狠割了一刀。
他很怀疑房间中是不是藏了什么隐秘的机关,当然要提前探查一番。
酒楼的房间都设置了防止外人窥视的阵法,他们在外面自然是看不到里面打斗情况的。
现在的结果自然十分令人生疑,自然是要小心求证的。
秦明月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让他随便检查。那修士带上他的同伴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根本没发现房间里有何破绽,这就是一间非常普通的酒楼客房。
为了慎重起见,这个元婴修士特意提出,房间他要重新指定一间。秦明月自然无有不应。
两个人走进房间,房门关闭,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一次,叶讯雷正和洪嫣,终于能够安安心心的坐下来喝一杯茶了。
欧阳勋也将手中的那杯冷茶一饮而尽,微眯着眼,手指在桌上随意的敲打起来。
片刻之后,同样的惨叫响起!
这一次,众人特意认真分辨,听得非常清楚!没错,这一声惨叫,是属于男人的惨叫!
秦明月出来了,手中的布料依旧被鲜血染红,她将手中的一团布料丢在刚才的那张桌子上,笑容矜持:“哎呀呀,真不知道,这张桌子够不够摆放呢?”
元婴期修士被他的同伴们扶着走了出来,不愧为元婴修士,虽然被狠狠割了一刀。止血之后,已经能够在同伴的搀扶下行走。
他拿走了自己被割下来的肉,来到秦明月身边恶狠狠的道:“我记住你了!”
秦明月谦虚的点点头:“其实你不用特意记住我!因为,以后你将听到更多关于我的传说!”
元婴期修士恨得牙根都要咬碎了,满心愤恨的出了酒楼。立即有人围上来打听,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一个堂堂元婴期修士,竟然还打不过一个金丹初期的水灵根修士,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元婴期修士阴毒的目光,从众人身上划过,然后他嘿嘿一笑:“小心她的衣服!”
听到答复的众位修士,纷纷沉吟起来,回想秦明月的衣服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元婴修士的同门扶着他离开酒楼一段距离,才悄悄地问:“难道那个秦明月的衣服有什么特殊吗?”
“哼哼,那自然是没有的!既然我在她那里都没有讨到便宜,别人凭什么能在她那里讨到便宜呢!”元婴修士阴恻恻的道。
同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对呀,自己倒霉当然要拉着别人一起倒霉。大家一起倒霉才是好兄弟嘛。我踩了坑,却把避开踩坑的经验留给你,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元婴期修士离开之,在场的众位修士面面相觑,再没有人敢出头。
血淋淋的两个东西就摆在那里,让他们都觉得蛋疼起来。
一时间,没有人敢再做出头鸟。
秦明月双手抱臂,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人:“
第145章 来啊,造作啊[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