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内,季彦昌悠悠睁开眼睛,身边是哭的像泪人一样的表妹何丽君。看到季彦昌醒来,何丽君哭着扑倒床沿。
表哥,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季彦昌慢慢的坐起身来,有些惊异的看着何丽君,迟疑的道:“表妹,你……你的牙……”
何丽君立即用手帕掩住自己的嘴唇,脸上满是羞愤:“表哥,我……我好恨啊!”
“怎么了?”季彦昌惊疑不定地问。
何丽君用手帕捂着自己的脸哭泣,旁边的丫鬟愤愤不平的道:“我们小姐摔得可重了,全身都摔伤了不说,还摔掉了两颗牙。可我们小姐,顾不上休息,一直守在表少爷这边……”
季彦昌面色微沉:“表妹伤了就快去休息服药,你是表妹的丫鬟,怎可让表妹如此任性?还不快带表小姐去休息。”
一个小厮忙进门来,手里端了一碗药:“公子醒了?真是太好了!”
季彦昌微微点头:“我母亲呢?”
小厮笑道:“夫人去大觉寺上香了。要我说,这大觉寺是越来越灵验了。夫人刚去,公子你就醒过来了!”
走到门口的何丽君,听到大觉寺这三个字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季彦昌也无意识的抓紧被角:“若母亲回来,立即通知我!”
何丽君忍不住转过身来,对季彦昌道:“表哥可信了我昨夜所说。我们只是稍稍靠近她,便遭此无妄之灾。何况那些跟她定过亲的人!”
“不说其他,就说皇室卢家,曾经京城里热闹的街铺,有一半是他家的。可如今你看,卢家与一般的商贩没什么区别了,几乎是家业尽散,一贫如洗。那时卢家的二子卢维宏,与公主定亲不过七个月。”
季彦昌叹气摇头:“卢家那事,不过是巧合罢了,怎可将事情都怪在女人头上!”
何丽君身边的丫鬟快语道:“表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卢家贵为皇商,富可敌国。卢家二子与公主定亲,按理来说,他家应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谁曾想到,卢家一人未折,却将家业败得一干二净。若说其中没有明月公主的功劳,我是不信的。”
小厮也插嘴道:“就是!那个明月公主简直是瘟神护体,我们公子好好的,就因为中了状元,被明月公主看中。竟然从山路上摔下,摔坏了脸,从此绝了仕途。”
“公子从小登山不下百次,那条路也是惯常走的,平时都没事儿,怎么一和公主定亲就摔成这样了。”
说到这里,小厮声音哽咽,抬起袖口抹眼泪:“我真心为为公子叫屈!”
何丽君说话的时候口齿漏风,但仍是不吐不快:“明月公主先后与五人定亲,有哪个落都了好?”
“工部侍郎的二公子程玉清,一双巧手巧夺天工。雕刻出的东西惟妙惟肖。听说马上就可以进入工部历练了。”
“可他还不是在与明月公主定亲之后,摔断了手,从此再无法拿起刻刀。“
“最惨的还属威国公世子和安国侯世子,威国公世子已经丢了性命,下一个就轮到安国侯世子。”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屋外吹进一阵风来,带着凌厉的寒气。让几个人都打了一个哆嗦。
四个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语,莫名觉得此时有些诡异。
院门口传来喧闹声,原来是吴大夫人她们回来了,看到季彦昌醒来,欣喜万分。
对何丽君笑笑道:“你们认错人了,我和你母亲赶到大觉寺,明月公主好好的在那里。昨夜在府中出现的人,断断不会是他。”
何丽君和季彦昌看了一眼,都明明白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何丽君还想说什么,季彦昌认真的道:“夜色昏暗,也许是我们真的认错了人了呢!”
“对了,母亲,你在明月公主身边是否看到一只火红的鸟!”
吴大夫人点头:“看到了!说起来,从前也没听说公主爱养鸟。不过,那鸟颇有灵性,也不知公主是何从从何处寻来。”
“表哥……”何丽君怯怯的的喊了一声。
季彦昌摇头道:“没事儿,既然能已经确认昨夜之人并非公主!表妹大可放心,只是此后还应谨言慎行。”
何丽君羞赧着着脸离去。季彦昌也将高高悬着的心放回胸膛。
既然公主不承认,那也就代表着她不会追究昨夜之事的。
其实季彦昌心中还有很多疑惑,但对于秦明月这位皇家公主,他现在只想敬而远之,再不愿沾染半分。
他们口中的主人公秦明月,此时正在准备着今晚行动的行头。
为了避免再碰到当事人的尴尬,她决定今晚去看一趟威国公府。据说那个倒霉的威国公世子,和秦明月定亲不过十多天,醉酒,掉进自家池塘淹死了。
而最令人想不通的是,威国公家的池塘,并不偏僻,时时有人来来往往,偌大一个威国公府,里面主子、仆人,大概不下百人。
硬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威国公世子究竟是何时掉进池塘。
第63章 第二未婚夫[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