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坐在沈草车辕上,一眼就看到了自家主子,简直就吓得目瞪口呆。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厉泽安双足轻点,人如飞燕般灵活,跃起来轻巧的穿过车帘,一窜就窜进了车子里。
他动作太快车夫只看见了一个虚影,揉了揉眼睛问花生:“刚,刚什么东西进去了?”
花生咬了咬腮帮子,瞪了眼车夫:“你爷爷!”
车夫就皱了眉苦了脸,心里疑惑,却也不敢再多问了。
马车里沈草,绵绵,沈钟玉坐在一起,围着车里搭下来的小桌子,聚精会神的看着沈巍炫,看他表演新学来的戏法。
沈巍炫自从到了西北之后不用上学了,也没有人管着他,他就乐得像匹野生小马驹似的,成天四处撒欢儿,
跑了这段时间下来,人晒黑了点,但见得多了学得多了每天都有新东西,更加自信了。
他正在给哥姐表演的是种小戏法,用小球和小碗做道具,把小球一会儿变没一会儿再变出来。
这种戏法玩得就是手快,把小球夹在自己手掌或者是指跟之间,用小碗遮挡着变来变去的。
看了几遍,连最迟钝的绵绵都会了,只那两只鸟还不会,见小球一会儿在一会儿又不在,只急得跳来跳去,还急得飙人话,
“你大爷的藏哪儿去了?”
两只鸟话音刚落,厉泽安就窜了进来,“你大爷在这儿!”
活生生把那两只鸟吓得扑扇着翅膀乱飞,一个劲儿的朝沈草怀里钻。
厉泽安还没站稳就大手一挥把那两只鸟抓在了手里。
车里几人这才看见厉泽安,慌忙想要见礼,被他拦住了。
“无妨,孤就是过来凑个热闹。”
说着就挤着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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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