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那老贼想对你不利,你娘亲只好用内力护住你的心脉。结果情势演变成两人隔住你的身体比拼内力,不料他们的内力都留在你体内……传闻那逆天老祖亦以毒功闻名,你身中其毒还能不死亦是异数。”
“这全因我爹医术高明。”嫣儿说出俞松从少就一直用心治疗她的经过:在她开始向俞松学医时才知道原来她从少就被灌食多种剧毒,从而以毒攻毒的方法制住她体内的剧毒,保住她的性命。嫣儿心中感激他对自己的大恩,故她们在离开那山洞后便马上前往嫣儿的故居,结果发现俞松的坟墓,原来当年他早被杀死,嫣儿看见的是贾知县请来的易容高手假扮的。她们唯有前去南宫凌霄的坟墓,从少已向它跪拜多次的嫣儿如今才知道当中埋葬的是自己的生母。之后她们便起程前往九顶山。
“九天玄经相传是由九天玄女下凡亲传给本派师祖,一种近乎仙术的精妙内功。”当晚白琉璃便开始向嫣儿解说九天玄经:“修练后身体会自动不断吸收天地灵气为己用,相传师祖百岁仙逝时外貌看来才不过三十多岁。只是传闻归传闻,达成九重天之境的亦只有师袓,”
“九重天真的这么难达成的吗?”
“是的,九天玄经记载的是本门至高心法,本来就不是能轻易练成,再加上其后篇并非完本,更增加了难度。你娘亲被誉为九天玄宫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当年也还差一点点。”
“本门创派已久,可能更比那些传统大派如少林武当等更为久远。只是本门一直遵守祖训保持低调,虽然以往亦暗中出手为武林主持公道,但到逆天盟入侵才首次公然出手。当时你娘亲为了提升中原的实力,甚至让那些中原武林人士到本门九天玄宫的藏书阁中学习他们自己门派失传的武功。”
“但,为什么藏书阁中会有其他派别的武功?”嫣儿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可能本门的祖师收集他派武功用以改善本派武功吧……总之经过前朝百年战乱,其他门派不少武功失传,反而本门藏书阁所收藏的更为完整。想不到师姊的一片好意却换来那些人的以怨报德……”白琉璃叹道。
在前往玖庄的途中,白琉璃总会抽时间教南宫嫣九天玄宫入门心法,拳脚招式和轻功身法。她很快便掌握要诀,大有进境。只是因为内力长期被封,内力似乎还比不上初练玄经时。
“有些事是急不来的,修练九天玄经讲求循序渐进。你只练过后篇,缺少前篇的基础,只有从头练起你体内的九天真气才会完全受控。但你现可运用的内力已太约相等于第二重天,在现今江湖上已属少见。”白琉璃安慰南宫嫣说道:“而且你体内又混杂了大量邪派内力逆天真气,又增加了你修练内功的难度。看来只有当你的内功有一定修为时才能把逆天真气化去,到了那个时候你体内的九天真气才可尽数运用了。”
“师父,我不可以同时修练这两种内力吗?”
“不可能的,它们互相克制,根本不能共存。你幼时身体廋弱就是因为这两种内力在你体内各不相让。而且逆天真气虽然威力强大,但伤人又伤己,远不及生生不息的九天真气。”
“是的,师父。”嫣儿应道,心中却不太信服。一会儿她又问道:“师父,但这逆天真气倒底是什么?”
“这就要从百年前说起,当年九天玄宫有一叛徒和情郎私奔时偷走九天玄经后篇。师祖们自然马上追寻他们,这一追就追到西域。师祖们最后虽然能把叛徒和她的情郎正法,但却始终无法寻回九天玄经后篇。幸好她们都曾修练过,便一起把它默写出来。只是她们之中无人练成九重天,对它的修练方法的见解又各有不同。故九天玄宫中传下来修练九重天的法门便和真本有所出入。
后来逆天盟侵入中原武林,我们才知道原来九天玄经后篇就是在其首领逆天老祖手上。因为缺少前篇他不可能练成正宗的九天真气,但这人居然逆练九天玄经,创出和九天真气相克的逆天真气。”白琉璃看看南宫嫣说:“故此你的体内能同时存有这两种内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几日后,她们终于到达玖庄。门人都出来相迎,她们大都是十来岁的美貌少女,看见随白琉璃回来的南宫嫣,不禁私下对她秤头品足一番:“她好美啊,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吗?”
“她看来不比我们年长,但长得高,而且身材又好……”
“师姊,新来的小师妹长得好俊啊。”白琉璃的三弟子水湘云说。她年方十七,五尺四寸高,肌肤胜雪,文静而柔和,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是啊,这一来你便要让出本门弟子中第一美人的位置了。”大弟子卓红莲说道,她也年方十七,因为混有外族血统,身高五尺七寸,发色偏红,古铜肤色,充满野性和刚阳之美。
“师姊又取笑我了。”水湘云轻笑道。
“各位,她叫南宫嫣,是我新收的入室弟子,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
“是!”
“红莲,你过来和她对拆一下本门入门剑法。”
“是。”卓红莲走到嫣儿面前说:“师妹小心了。”说着便向她出招。
南宫嫣剑法不精,不一会便被攻得只能防守。忽然她发觉卓红莲的剑法能在拆解篇中找到化解方法,于是她便不用入门剑法,反而一剑直刺卓红莲剑法中的破绽。这时卓红莲已来不及变招,眼见南宫嫣的剑快剌穿自己的胸口。
在在场所有人有所反应前,另外一把剑突然从旁把它挡下,使剑的正是白琉璃。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知道自己闯祸的南宫嫣急忙抛下佩剑,跪在地上。
“对了,你练过拆解篇,这是我的疏忽。”白琉璃说:“嫣儿,拆解篇是本门前辈综合天下各种武功招式而得出最简单和直接的破招原则,但正因如此每招都可取人性命。原本只有熟练本门所有武功才应修练……你以后要小心以免误伤同门。”
“是……”
南宫嫣就这样开始在玖庄的生活,她很少和同门交谈,就算是练功时也只会独自一人。水湘云曾多次相邀她和大家练功但被她轻轻摇头拒绝。卓红莲看在眼里,把她这些行为视为骄傲自大,又想起她在初次交手时使自己险些送命,对她的不满渐增。
“我原怕嫣儿天资和内力太高,会变得骄傲自满,才想以红莲锄一锄她的锐气。谁知会变成这个样子……”在远处观看的白琉璃叹道。
“师妹,那是意外,不能全怪你。而且我看嫣儿这孩子经常脸带愁色,反似是有心结未解。”白琉璃的五师姊说。她在当年被救回时已武功尽失,但因年纪最长,经常扮演着大姐的角色,庄中大小事白琉璃也经常和她商量。
几天后,一名女弟子意外扭伤。因为当时已是傍晚,众人便打算到明天才带她到山下求医。谁知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的伤处已涂上草药和绑上木板。众弟子都在猜测谁人所为,初时她们都怀疑是白琉璃或她的几位师姊,但追问之下却知道原来她们都不会医术。
水湘云心感好奇,便在当天晚上埋伏在那名女弟子的窗外。快到三更时她终于看到南宫嫣拿着草药偷偷走进那女弟子的房间,一会后她又静静的离去。
“怎样,师父收徒弟的眼光看来不差。”水湘云忽然发现不远处也躬藏了自己所认识的人。
“哼,装模作样。”卓红莲说。水湘云走近卓红莲身边,轻擐对方的手说道:“师姊,小师妹虽然性格有点孤辟,但其实内心善良,也爱护同门,你就不要和她计较吧。”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想输给她。”“嘻,你还是这般好胜。”明白卓红莲对南宫嫣只剩下竞争的意识后她便笑着离开。
终于在三日后的傍晚,卓红莲趁他人不觉时强拉南宫嫣到附近林中,水湘云早在该处等候。
“大师姊,你要干什么?”嫣儿摸着被拉痛了的手腕说。
“是时候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了。”卓红莲说:“你的入门剑法已练熟,也再不必费神采药医治十师妹的脚伤,现在正是合适的时间。”
“什么……”南宫嫣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你的意思是?”
“自然是你我全力打一场,分出胜负了。湘云就是这次决斗的证人。”卓红莲心高气傲,一直自认为白琉璃弟子中的第一人。直至南宫嫣出现,便不自觉地把她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小师妹,你就全力和大师姊比一场吧。”水湘云道。
“不可以,我不想伤你,啊。”南宫嫣看见卓红莲的表情便马上知道自己说话伤了对方的自尊。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自以为是的性格。你怕误伤同门所以一直都独自练功,是吗?”
“……”南宫嫣只好默认。
“原来如此,我们众师姊妹都给你看扁了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必多言,湘云,剑!”水湘云闻言便将二把木剑抛给二人。卓红莲一剑便向南宫嫣剌去,正是九天玄宫入门剑法的第一式。
南宫嫣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便也以入门剑法还招。经过多日来的苦练,她的剑术相比初入玖庄时已大有进步。二人对了数招还是不分上下,卓红莲原只想以入门剑法取胜,不料南宫嫣进步神速,久攻不下后便开始把自己所会的剑法都使出来。因为大家用的都是木剑,南宫嫣也开始运用拆解篇的方法应付。只是卓红莲的招式越出越快,南宫嫣刚从脑海中寻到化解方法时下一招已到。渐渐处于下风的南宫嫣转身躲到一棵大树之后试图重整情势。她此举却无意中触动了树干上的暗掣,结果她脚下的暗门打开,整个人便滚了下去。卓红莲和水湘云见状大惊,也走进暗门。
“小师妹,你怎样了?”
“我无事,师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们看到眼前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因为太黑而看不见尽头。
“小师妹,我们就暂时休战,先探一探这里吧。”
“是。”南宫嫣答道。
她们拿起入口处的火把,将它燃点后便跟着走廊往前走,不久便走到一道门前。
“三师姊!”“湘云!”当卓红莲和南宫嫣正找寻开门的方法时,在后面的水湘云忽然倒下。
“三师姊她中毒了。”南宫嫣很快便发现剌在她身上的毒针。
“你能解毒吗?”卓红莲问。
“这毒性好奇怪,而且现在又没有药材……”
“想救她的话就带她进来吧。”这时房门打开,一把苍老的声音从内传出。
两人便扶着昏迷的水湘云入内。
里面是一间面积不少的房间,其中有床、椅桌和一些柜子,并充满一种微弱的幽香。一位老人正懒洋洋的坐在一旁。
“这位前辈,你能救我师妹吗?”卓红莲慌忙上前问道。
“呵呵,死不了的,死不了的。”那老人笑说。
南宫嫣这时留意到房中柜子上摆满的都是绳索、铐镣、锁炼之物。对此甚有经验的她一眼便看出这是一间调教女奴的密室。
“这发毒针的机关是你设置的吧?”南宫嫣问道。
“这很明显吧……”未等他说完卓红莲已一掌打过去。
“大师姊,不要!”南宫嫣惊叫。“你怎么了?”卓红莲看见那老人不避不挡,便硬生生把这一掌停下。
“老夫啊,早已离死期不远了,死在女强盗手上也不错啊。”
“你骂我们是强盗?”卓红莲怒道。
“你们擅闯他人居所,不正是强盗所为吗?”老人笑说:“来吧,一掌把我打死,这里的财物便都是你们的了,反正有这位美人结伴上路也不错。”
南宫嫣心想他说得不错,便上前说道:“这位前辈,我们绝非有意冒犯,只因一时好奇才误闯前辈家中。希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三师姊。”
“……”在一旁的卓红莲强压心中的怒火,不发一言。
“好说,好说。看不出你年纪轻轻,说话却颇得体。”老人拿出金针刺入水湘云的颈部穴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南宫嫣连忙跪下。
“先别道谢,老夫只是暂缓她的毒性,二个时辰后如果不服食解药她一样要死。”
“那解药……?”南宫嫣问。
“呼,老夫本想在这间大屋隐居,静静的渡过馀生。偏偏数年前一群女子到来霸占了大屋,老夫就只好藏到这密室之中居住。你们每位都年青貌美,单是每天听见她们的嘻笑声已让我这个老头子心猿意马。只是苦无机会亲近……”
“你这个老淫虫!”察觉老人话中意思的卓红莲又想动手,这次却给南宫嫣快一步按住。她在卓红莲的耳边轻音道:“大师姊,这里就交给我吧。”
南宫嫣深深呼一口气后便风情万种的转身并坐在那老人的大腿上,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幽幽地说:“前辈~只要你肯救我三师姊,晚辈今夜就任由你处置,你说好不好?”
“小师妹?”卓红莲被南宫嫣的举动吓呆了。
“利害,利害,老夫如果年轻几十岁,被你这一哄,不要说解药,连性命也会给了你。”老人急忙避开南宫嫣销魂的眼神。
“前辈取笑了,”南宫嫣脸生红昙道:“那前辈可答应?”
“不,不,老夫已太老,不能再近女色了。”他看看卓红莲说:“不过如果你们两个娃儿能在我面前和对方玩玩,自娱一番的话,我就已经满足了。”
“你这个混……”南宫嫣急忙制止卓红莲,并转向那老人求道:“前辈,只我一个可以吗?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也依你的……”
“不行,没有她就没解药。”
“……可恶。”卓红莲最终妥协:“那你想我们怎样开始?”
“好好,那你们先换一换身上的服装吧。”
二人也不多说话,听他的指示走到屏风之后换衣物。
“不错,不错。”老人打量穿上新装的二人说。二人都羞得满脸通红,不敢接触他的视线:高跟长皮靴,皮制束腰肚兜,及肘的皮制长手套以及颈上的皮制颈圈,除此之外她们再无其他衣物。二人所穿的都是同一式样,除了卓红莲全身鲜红而南宫嫣就是全身黑得发亮。她们所穿的肚兜在上面只能仅仅盖过乳头而下面的短裙亦仅仅触及大腿,只要双腿稍为移动私处便会约隐约现。因此她们从屏风走来便一直用双手分别盖着胸口和下体。对于受到这种屈辱,即使早有经验的南宫嫣亦甚感难受,卓红莲更暗中发誓当水湘云的毒被解后她就要把这老人碎尸万段。
“来,先干一杯吧。”老人把两杯酒放到她们面前,别无选择的二人只好把它们一饮而尽。
“好,最后就是戴上这个,我喜欢听这种声音。”老人分别向她们递上连有皮带的塞口球。
卓红莲不明它们的用法,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另一方面南宫嫣却熟练的把它放入口中并扣好皮带。
“原来你早有经验……”老人轻轻说道,表情复杂。卓红莲这时亦跟着南宫嫣把自己的口塞着。
“好,你们开始吧。”
“唔呜……”二人依言坐到床上,开始抚摸对方的敏感部位。对此甚有经验的南宫嫣相对而言主动得多,很快便使卓红莲下体湿透。同时她亦发誉体内的欲火正异乎寻常的燃烧。
“那杯酒……有春药。”南宫嫣心想。很快二人都失去理智,完全被欲念支配着。二人已忘记水湘云的事,忘记自己,当然也没有留意那老人的双眼渐失去生气……密室中充斥着两人销魂的呻吟,直至半夜二人倦极昏迷。
“大师姊,小师妹,你们怎么了?”过了不知多久,水湘云的声音唤醒了二人。
“湘云……你……的毒解了吗?”二人的塞口球亦早被水湘云取出。
“是,我无事了,只是你们……他……”南宫嫣和卓红莲顺着水湘云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那老人虽还坐着,但明显已断气。二人在水湘云追问下只好把刚才耻辱的经历说出。
“对不起,为了我,要你们受到如此羞辱……”水湘云泣道。
“我们是同门,当然不能见死不救……”这时卓红莲忽然若有所思的望向南宫嫣。
南宫嫣明白卓红莲的疑惑,考虑一番后终于下了决定:“正如你所见,我是个下贱的荡妇……”她把自己过往痛苦的经历说出来。
“这些可恶的坏人真是该杀!”卓红莲听后大怒道:“小师妹你放心,以后我们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
“无错,小师妹,以后我们三人要同心合力,杀尽那些奸邪之徒。”水湘云轻抚南宫嫣的手说。
“大师姊,三师姊……你……你们不嫌弃我这个下贱的女子吗?”
“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以后不要再说自己下贱了。”卓红莲说:“那些不快回忆就快些忘记吧,我和湘云以后也决不会再提及。”她说话时刻意望望水湘云道:“对了,对其他人你也不必提及。”
“无错,不好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水湘云说。
“……多谢,多谢你们。”南宫嫣感动得哭了起来。
二人马上换回原有的衣服,之后便商量如何处置那老人的尸体。
“原来他一开始已给湘云解了毒,竟然如此作弄我们……”
“……”
“烧了吧。”卓红莲说道:“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太倦,我一定要把他碎尸喂狗。”
三人把老人尸体处理后发现他一直坐着的其实是个大箱,好奇之下她们便把它打开察看。里面放了一本日记:原来化功散是这位老人首先炼制出来的。当他年青时曾爱上一名武功高强而又心高气傲的女侠,奈何他武功低微,其他条件又不好。在苦无对策下只好运用自己对药物的知识创出化功散。之后他又研究春药和数种拘束之术。只是当他研究归研究,始终不敢向她动手。后来当那女侠嫁给他人,失意的他才疯狂把研究成果用在其他女侠身上。他的“成果”引起了武林邪道的注意,更以高价买入他的技术,后来的逍遥散也是由此为基础被研究出来。
武林从此风云变色,不少女侠因此落入邪道手中。对此他起初并不在意,直至他知道自己曾迷上的女侠家破人亡,变成邪道的玩物。因此和邪道决裂的他一直被追杀,使他只好藏在这大屋中。之后他便专心研究抗衡逍遥散的方法,也就是木箱中的药丸,只要服用过以后就能大增对逍遥散的抗药性。但是这种药丸的副作用很大,就好像强力的春药一样,如果不马上发泄就会给药力迫至发狂。
“这是?”南宫嫣发现地上有些两颗被破开的腊丸,这是她们刚入密室时所没有的。“难道那杯酒中放的不是春药,而是这种药?”
“你不会认为这老淫虫心怀好意吧?”卓红莲说。
“总之我们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吧,而且这里还有不少自行解穴和松绑的方法呢。”南宫嫣说:“咦,这里剩下的一粒药丸如何处理呢?”二人不约而同望向水湘云。
“你们……想干什么?”卓红莲未等她说完已制着她身上数处大穴,而南宫嫣就笑嘻嘻地拿着药丸向她走近。
“停手啊!你们不要和我开玩笑。不要……”
“三师姊,我们三人以后要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南宫嫣笑说:“这么好的药岂能不和你分享?”
“你刚才已把我们羞人的姿态看过够了吧,现该应到你了。”卓红莲笑说。
“不!停手啊……”
密室中又充满了女性的嘻笑和呻吟声……直至第二天中午三人才由密室一条通往玖庄储物室的秘道回去。结果三人因缺席早课被责备一番,兼要面壁思过。
“……是了,你是如何在十师妹不知情下替她治疗,照理你一碰她的脚她便该会痛得大叫?”在思过时卓红莲静静问道。
“我先在她的茶中下了手脚……”南宫嫣脸上一红说:“这都是从那狗官那里学的,只要算准份量和时间,要她大约躺上床药力才发作……”
庄中众人很快便察觉她们的关系转变,而南宫嫣也渐渐回复原来活泼的性格,慢慢和同门打成一片。
很快又过了二年,在这段时间南宫嫣进步神速,九天玄宫的基本武功招式、身法都已学会。同时她能运用的内力亦有提升,已达四重天的程度。另一方面,卓红莲和水湘云二人就专心修练九天真气,都差不多到达三重天境界。三人在招式、经验和内力上各有胜负,但综合来说实力都在伯仲之间。努力练功的同时她们也会偷偷到密室中……“怎么了?放弃了吗?”水湘云笑说。
“唔呜唔……”被塞口的卓红莲一边摇头一边含糊应道,这时她合十的双手被捆仙索固定在背后,乳房亦被紧紧的缂住。她坐在一只横放三角柱体型的木马之上,左右大脚和小脚分别给多条绳索缚在一起,再固定在木马的扣子上。木马那细长的坐处不断刺激住卓红莲的下体,本已使她难以集中精神应付那些绳结,再加上水湘云在旁恶作剧的捣乱更使卓红莲感到绝望。
“大师姊,你还是认输吧。”水湘云一边抚摸卓红莲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笑说:“看着你这个样子,如果我是那些江湖上的淫贼,现在早已把你……嘻。”
此时满脸通红,香汗淋漓的卓红莲看来楚楚可怜,和她平时英气迫人的样子大不相同。
“呜唔……呜唔!!”
“噢,小师妹,你看来也是对它们没有办法呢?”水湘云转头笑说:“唉,你又来了,真是个淘气的坏女孩……”
这时嫣儿也和卓红莲一样被绑在木马之上,只是下体异常敏感的她很快就迷失在欲火之中,几乎没有尝试解开绳结。
原来她们正在练习各种自我脱困之术,但很快便成为变相进行各种捆缚游戏,自年少便饱经相关性奴调教的嫣儿自不待言令人意外的是平时举止硬朗、男性化的卓红莲似乎也很喜欢被绑起来成为被虐者。反而平时斯文温柔的水湘云却似乎喜欢作为施虐者,单是想起二人无助的样子就会使她感到很兴奋。就是这样,三人在长期相处下感情日深,成为情同姊妹的好友。
一天乐山派的人前来拜访:原来他们有喜事,故宴请玖庄。这时白琉璃正尝试修练九重天,不便离去。于是她派了卓红莲、水湘云、南宫嫣和二弟子王莹代为出席。
乐山派五十年前由两名分别姓李和姓华的少林俗家弟子建立。门派武功源自少林,但发展至今已自成一格。因十七年前没有参与进攻九天玄宫,故被正道孤立至今。相对于夺得九天玄宫武功秘笈的其他正道,其实力正在衰退,门人亦大为减少。
乐山派的人早在乐山派的山脚相候南宫嫣三人。他们为首的正是前任掌门的夫人张氏,自前任掌门七年前病故后一直由她代理掌门一职。而她正是当年带领门人到贾府拯救燕飞羽和华映雪的中年美妇。张氏亲切地拉着南宫嫣的手,带领她们走到位于山腰的乐山派总坛。
到达后卓红莲和水湘云就留在大厅由他人招待,而南宫嫣就先被请进新娘的房间。
今次的婚礼有两位新娘子,她们都是南宫嫣的旧相识:燕飞羽和华映雪。二人自在贾府失贞后本已对婚姻再无期望,难得派中分别有二份同门对此豪不嫌弃,考虑再三后她们终决定下嫁,并于同一日举行婚礼。
“飞羽姊姊、雪姊姊,恭喜!你们今天很美啊。”南宫嫣说。
“嫣儿,多谢。”燕飞羽说。
“……嫣儿,当年我不知道你的处境,竟然对你说出这么多难听的说话……”
华映雪忽然眼泛泪光地说:“多谢你肯出席。”
“雪姊姊,这全是那狗官的错,而我又确实为他做了坏事……”南宫嫣说。
“雪儿,嫣儿,那些过去了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今天应是个高兴的日子啊。”
燕飞羽说。
只是,当婚宴开始不久后,一群市井之徒假借祝贺之名进来大厅。之后就在众宾客面前不断称赞二位新娘子当年在绮红楼如何服务周到,来者不拒等。燕华二人都因此哭着避入后堂。
在乐山派迫问下才知这些人都受成都王府二份公子收买来到婚宴捣乱。原来这两名王公子因曾求爱不遂,一直怀恨在心。南宫嫣和卓红莲二人互相对望一眼,心中都作了打算。
“你们想干什么?”当他们离开乐山派后不久水湘云便问道。
“难得出外,到成都走走不好吗?”卓红莲说:“你和二师妹先回去吧。”
“是啊,到那里玩玩才回去吧。”南宫嫣笑说。
水湘云心知他们另有所图,便和她们同行,让王莹先回去。花了半天,他们来到成都,并在一大宅前停下来。
“咦,原来这里就是王府呢!”卓红莲说。
“真是巧呢,那我们便不能就此离去了。”南宫嫣笑说。
“大师姊,嫣儿,你们不要胡乱生事,师父会不高兴的。”水湘云说。
“放心吧,湘云,我是要认真的生事。”卓红莲说。
“大师姐,嫣儿也要参与!”
“好,好一个嫣儿,湘云你呢?”卓红莲问。
“好啦,好啦,但不要干得太过份。”水湘云叹道。
“好极,那我们先去准备一下,今晚来个大闹王府!”
当晚三名黑衣人大闹王府,王府二位公子更被打至重伤。点算之下府中有不少金钱和贵重物品失窃,这是南宫嫣他们不想连累乐山派而刻意扮成盗匪。第二天附近一带的乞丐和穷苦人家都收到不少钱财。当中有些乞丐其实是丐帮中人,因此江湖上逐渐传出王府的失窃案是三名武功高强的年轻女子所为,这次事件已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之后她们到回九顶山时却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同门望向南宫嫣的眼神更是古怪。三人马上被白琉璃召见,这时候白琉璃刚出关,她已练成第九重天。本已年近三十的她竟回复少女的青春,看起来只比南宫嫣等人年长几岁。白琉璃先责备卓水二人到王府生事,之后她就要王莹读出九天玄宫的门规。
原来王莹回程时先至乐山派打听整件事。华映雪等人见她是南宫嫣同门,说话时也无顾忌,结果就不自觉地把南宫嫣的过去说了出来,王莹回去后又把事情告诉同门。原来九天玄宫传统下来甚重门人的贞操,只收未婚女子为徒已是不成文的规举。像南宫嫣这样曾结婚生女甚至做过妓女根本就不容于九天玄宫。原本白琉璃念及南宫嫣和九天玄宫的渊源才想蒙混破例,但南宫嫣的过去已被揭穿,她也只好跟门规办。
知道真相的卓红莲十分生气,水湘云要死命把她按住才没有和王莹打起来。
不想白琉璃为难的南宫嫣就在当晚下山,她和师门这一别就是十年,而且当日后南宫嫣回到玖庄时该处亦已人面全非……她先回到过自己和养父的故居所在,又到过自己修练九天玄经的山洞。之后又前往广安县县城,经过现已荒废、自己曾在内做了二年多妾侍的贾府。又经过曾在内做了二年多妓女的绮红楼,最后搭上了自己十一岁时错过了的船,前往江陵……后来在尚廉7年,江湖上出现了一名武功深不可测神秘蒙面女侠:黑凤凰。
“好了,故事就到此为止。”在一间破旧的酒馆中一名说书人说。
“什么?完了?”酒馆中的听众有点不满。他们品流复杂,在一角落就有一名人口贩子正在饮酒,他身边就坐着一名被披风包裹全身的女子。稍为有江湖经验的都会知道这种打扮的是被拐卖的女奴。但这些人口贩子背后都有庞大势力支持,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们。
“这个南宫嫣是不是黑凤凰?故事才到尚廉4年,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武功超凡的白琉璃为什么后来在武林无声无息?卓红莲和水湘云后来又怎样?”
“哈,你知的不少,算术也不错呢。但这故事的题目是女侠前传,你们该好好顾及作者的立场。”说书人笑咪咪地说:“还是那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解。”说书人向听众要完打赏便离开。
只是听众们都想不到人口贩子身旁的女奴正是他们刚在谈论的女侠黑凤凰。
那人口贩子正一边笑着一边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全身被紧绑,口被塞着,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生气地想:“可恶的说书人,我以后一定要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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