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如何说的…”
一旁的皇甫雄闻言,立刻接口道:“父亲,这有何难?等过些时日,有修士持叛逃者首级或信物前来家族兑换悬赏时,我们仔细盘问一番,将那悬赏令的章程细节问个明白,不就一清二楚了?”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大殿中回荡!
一只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恐怖力道的手掌,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拍在了皇甫雄的后脑勺上!
“哎哟!” 皇甫雄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捂着火辣辣生疼的后脑勺,踉跄着退开两步,一脸懵圈又委屈地看着自己老爹,“爹!您…您打我干嘛?”
皇甫战看着这一幕,今日所见已超出他的认知,生怕接下来再看到或听到不该知晓之事,疾步离去。
皇甫天擎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打你?打的就是你这不开窍的蠢货!老夫我堂堂皇甫家老祖!半步渡劫期大能!跺跺脚小灵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你让我拉下这张老脸,像个市井坊间斤斤计较的商贩一样,守在大门口,逮着每一个来兑换悬赏、满身血腥气的修士问东问西?” 他模仿着皇甫雄的提议,捏着嗓子,语气夸张又充满鄙夷:“‘哎,这位壮士,麻烦您留步!详细说说,我家那孙女婿当时是怎么发布悬赏的呀?他原话怎么说的?语气是温和还是严厉?身边那秃驴胖子有没有插嘴?嗯?!你让老夫这张老脸往哪搁?往哪搁?!蠢材!愚不可及!”
他越说越气,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抬手作势又要打:“老夫是想私下里、不着痕迹地知道个详细过程,是关心小辈做事的风采气度,是家事,懂不懂?你这蠢货出的什么馊主意!”
皇甫雄捂着火辣辣的后脑勺,委屈巴巴地躲到何清月身后,小声嘀咕抱怨:“想知道过程…问外人不是最快最直接嘛…这老头,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
何清月看着这对活宝父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自家丈夫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顿打啊,挨得真是一点不冤。爹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他是想知道玉儿做事的细节、手腕和那份从容气度,这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和好奇,是咱们自己家的事。你让他堂堂老祖去问那些刀口舔血的修士打听,那不成了把他老人家当成街头巷尾的碎嘴婆子了吗?他老人家能乐意才怪!”
皇甫雄这才恍然大悟,看着老爹那气呼呼背对着他的身影,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小声嘟囔道:“原来如此…关心就关心嘛,直接说不就好了…非得动手…嘶…这手劲儿,半点没老,怕是用了三分力…”
皇甫天擎重重地“哼”了一声,背着手,踱步走到大殿门口,身影融入殿外的夜色。望着广场上灯火通明、喧嚣未散的场景,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眼中闪过欣慰与对未来的期待。最终,这一切复杂的心绪化作一声悠长饱含感慨的叹息,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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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父子情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