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定,南边留有三米过道,这个过道是给里边这一户留的出门过道。这三米过道弟弟将来要给我留出来。没问题吧!”弟弟说:“也就是说,我这块宅基地比你那块少三米过道?”柳琦鎏说:“是的。这没办法,这是村里规定的。“弟弟说:“那是没办法。我没意见。”
柳琦鎏继续说道:“再就是中间这个墙头,现在是一个院子,将来要在院子中间建一堵墙。这个墙头在盖的时候,要沿着五间北屋中间那堵墙往南盖。按说这个墙头应该往东挪一墙,但是那样的话,墙头就会堵住我西边那间屋子的西窗户,用风水学说,那叫堵住一个眼,会伤害这家的主人。你我是兄弟,无论伤害到谁,都不是咱们弟兄俩所愿意的。弟弟,你说对吗?”
弟弟点头说:“那是!咱哥俩是亲兄弟,不能那么做。”柳琦鎏说:“将来我翻盖了北屋,哥哥给你重新起个墙头。”
哥俩商量好了以后,这件事就放下了。眼前柳琦鎏看到的是,弟弟现在盖的墙头正好往东挪了一墙,墙头堵住了柳琦鎏西边那间屋子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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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琦鎏在父母亲那里找到了弟弟,问弟弟,为什么出尔反尔,说好了的事情,也不通知柳琦鎏一声就变了卦。
弟弟委屈的说:“是母亲非要这么做的,我也没办法。”
柳琦鎏转头问母亲:“我们哥俩商量好了的事情,您能不能别插手?您老人家插手未必是好事。”
母亲不以为然的说:“你小子别耍滑头,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猴精猴精的。有我在,不能让你坑了你弟弟。”
柳琦鎏有点上头,说:“那是我弟弟,我坑他什么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老人给留下的后遗症,我们哥俩商量好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制造矛盾呢?”
母亲大怒,说道:“我是趁我们都还健在,给你们划分清楚,免得你们将来有纠纷。”
柳琦鎏听罢,慢悠悠的问道:“那如果照你们这么盖起墙头,墙头堵住我的窗户,伤害了住宅的主人,你们心里没有不安?”
母亲淡淡的说:“有什么不安!你那是借口。”
柳琦鎏冷笑一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你们非要这么盖,那我就给你拆除了。或者把中间那堵共用的墙也拆了,我的西屋弟弟的东屋都不要了,塌了算了。”
母亲恶狠狠的指着柳琦鎏说道:“你敢!你给我拆一个试试,我宁可儿子不要了,也要这么盖。”
柳琦鎏气的扭头就走了。
第二天,柳琦鎏再次来到了村东那块宅基地,一进门,父亲和弟弟正在砌墙头。柳琦鎏过去对着弟弟和父亲说:“就不能停一停,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弟弟停下手,看着父亲,父亲也没言语,母亲从弟弟家的屋里出来说道:“没得商量。就这么盖!”弟媳妇也在旁边说道:“一个当哥哥的,不尊长辈,蛮横霸道,吵吵闹闹,不知道害臊。”柳琦鎏大怒:“我蛮横霸道,你一个新来小媳妇,不知根底,不明是非,多嘴多舌。你们能盖我就能拆。”说着就动手拆除了几块砖。
弟弟和父亲一看,立刻扑上前去抓打柳琦鎏,场面立刻混乱不堪。吵闹声引起了街坊四邻的围观,大家上前劝解。当乡亲们问明了情况后,纷纷说母亲不该如此执意砌墙头,的确不符合风水学,对住宅的主人有伤害。母亲听了反而越发激怒了,和街坊四邻吵了起来。柳琦鎏觉得实在无法沟通,就想离开。母亲让父亲和弟弟拦住柳琦鎏,柳琦鎏回身从梯子上上了房顶,母亲追着上了房顶,柳琦鎏决绝的看了看母亲,一头从房顶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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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蹉跎岁月 居安思危(十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