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凸起,每一道熔合的痕迹,都承载着一段记忆,一段属于他和赤霄的、燃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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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你陪老子…疯了大半辈子…”敖不赢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温柔,又带着诀别的惨烈,“现在…老子用你最后这点骨头渣子…再疯一次…”
他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疯狂精芒,直直射向数十丈外、正支撑着承钧剑艰难站立的沈七!
“兄弟!”
敖不赢嘶哑咆哮,如同濒死野兽的最后长嗥!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个深黑、冰冷、不起眼的金属块狠狠掷向沈七!
“接着——!!!”
金属块划破空气,带着轻微的破风声,精准地飞向沈七。
沈七下意识地伸出未握剑的左手,接住了这个巴掌大小、却仿佛重逾千钧的金属块。
入手一片刺骨的冰冷与沉重!那无数尖锐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当他凝神感知时,才骇然发现,这看似不起眼的金属块内部,并非死寂!
在那深黑哑光的表层之下,在无数赤霄残骸碎片被强行熔合挤压的核心处,一股极度内敛、极度压缩、极度狂暴的空间撕裂之力,正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被某种巧夺天工的机关术强行禁锢着!一旦释放,必将石破天惊!
“这…是?” 沈七粘稠赤金的左眼剧烈波动,难以置信地看向敖不赢。
敖不赢看着沈七接住了那金属块,脸上那点疯狂的精芒如同燃尽的余烬,迅速黯淡下去。巨大的疲惫与失去一切的空洞感重新席卷了他。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混合着无尽悲怆与一丝扭曲洒脱的笑容,嘶哑的声音在北境的寒风中飘摇,清晰地传入沈七耳中:
“百炼·终焉!”
“用赤霄…最后一点骨头渣子…熔的…” 他指了指沈七手中的深黑金属块,又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断臂处和毁容的半边脸,“老子…这辈子…最后一件…也是唯一一件…能拿得出手的…‘杰作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掏空灵魂的疲惫与自嘲。
“巴掌大…” 敖不赢咧着嘴,独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机关师癫狂与洞彻世情的冰冷光芒,“里面…塞了老子能搞到的…所有破烂玩意儿…还有…一点点…你烧剩下的…火星子…”
他的目光扫过沈七腹部依旧渗血的伤口,扫过他那双燃烧着业火余烬的眼,最后定格在他手中那深黑的“百炼·终焉”上,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交付生死的决绝:
“别小看它…老子用命…赌进去的机关术…就憋了这么…一个屁!”
“威力…嘿…” 敖不赢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干涩的轻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疯狂与警告,“够…撕开…真仙的…脸皮…吧?大概…”
他顿了顿,仅存的独眼死死盯住沈七,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嘱托,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最后一发了…省着点…用!”
话音落下,敖不赢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气力,高大的身躯猛地佝偻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断臂处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渗出。
他不再看沈七,也不再看那满地的赤霄残骸,只是用独臂死死抱住怀中那块刻着剑痕的装甲板,将头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沈七紧紧攥着手中那冰冷、沉重、棱角分明的“百炼·终焉”。掌心被尖锐的边缘刺破,淡金色的血液顺着棱角流淌,渗入那些熔合的缝隙,却无法温暖其分毫。
他看着远处那个佝偻着、抱着赤霄残骸无声悲泣的断臂身影。感受着掌心金属块内部沉睡的、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
再低头看看自己腹部依旧狰狞的伤口,感受着虚脉深处业火沉淀后的余温与劫后的余悸…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洪流,混合着沉甸甸的责任、焚世的暴戾、以及对幕后黑手刻骨的杀意,瞬间冲垮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在他胸中汹涌激荡!
浓缩的才是精华?
比如仇恨?
比如…杀器?
他缓缓抬起粘稠赤金的左眼,穿透铁壁关的废墟,望向南方那片被寒雾笼罩的无尽冰海,望向天机阁的方向,望向那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魔神阴影!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将“百炼·终焉”那冰冷的棱角更深地嵌入血肉。
沙哑的声音,带着洞穿金石的冰冷杀意,在寒风中低语:
“浓缩的才是精华…比如仇恨…比如…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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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残骸铸终焉,杀器赠疯魔[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