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了。
或者,昨天见到的与元恒实力相当的那号混混吗?混混受的伤……到什么程度呢?他很清楚自己当时那个状态即便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有多重的力道,虽然那是铁棍,但混混的昏迷应该不会太久,是偶然又遇到了吗?
虽然他还把握不准那股莫名其妙影响他人行为言语的诡异力量,但在他看来——如果在实施成本不高的前提下,混混一定会再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那个把医生打伤却在他睁眼前藏起自己的一位,虽然猜不到对方的身份,但毫无疑问针对的目标是他。毕竟对方把意图对他不轨的医生打伤了,毕竟对方想帮他解开束缚,毕竟他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的最后一句警告——对方是贴着他耳边说的,说会让他如何哭着选他。只是他搞不懂男人的具体意思罢了。
不过江鋆之觉得,如果硬要从这3个选项中挑一个的话,第3个是概率最大的。
但关于这些陌生人一个两个不是对他有企图就是对他有不轨的这点,他真的很不理解,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应该更偏于阳昭闯到他家执意给他下战书的前面一部分,比如偶尔不过3次碰面就莫名记恨上了他,比如看不惯他的行为言语长相之类就要在他这里找点优势,更比如对他好——从头到尾地对他好,还会越来越好。
可能刚好想到这,让他下意识联想起了某个人。
虽然医院隔壁床的恩人最是让他疑惑,但他对男人的感激确实是第一位。即便他从没有见过对方,对方却是对他异常熟悉,明显就不对劲。
所以对方是谁?为什么他觉得男人陌生,对方却那样熟悉他?除了曾经有过来往经历的可能他想不到别的,是——他的记忆出问题了吗?
能够对他的记忆动手脚的,已知的大概只有父亲和凉秀笙了吧。
哦不,还有一个——他自己。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强制扼制住了自己的思绪,江鋆之顺带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浅蓝色的,大概没个四五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所以没再多停留,江鋆之干脆利落地将娜岚小姐房间里的一切都收拾到了原有轨迹上,自身的清理则放在了末尾。
虽然行动时还是有些艰难,尤其是腰——一直在痛,但他根本毫不在意。
好一会儿,江鋆之才刷了牙洗了漱躺进了被子,当即闭眼就要睡觉,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一切都平静得与以往毫无差异。
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只是对江鋆之而言都不重要,人不控制自己的思想都不一定会去在意那些事,但某些家伙的野心欲望却就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
……
直至凌晨。
这一次江鋆之醒得要比以往早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就要解决麻烦的缘故,还是睡得太晚,生物钟出了问题。
但他本人自然更倾向于后者。
一如既往地做完一切该做的,他坐到了餐桌前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唐璃也还没有来。
电话铃声平静地响了3声,对面接通了,但没人说话。
江鋆之果断地先开了口,“你就是飞鱼求空吗?我们见一面吧。”他说的是肯定句,虽然他觉得对方预谋这么多总会与自己正式见上一面,但具体什么时候他不知道,可他却想尽快解决,如果对方拒绝,他也会直接去见凉秀笙的。
对面很快传过来动静,但那人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先是打了个哈欠,估计刚醒,而后才开口,“你,是谁啊?”听着有些虚弱,还很稚嫩,就像是已经病入膏肓的家伙。
声音稚嫩,小孩子?
在脑海里暗自想着的同时,他淡淡地回道:“江鋆之。”
“是你!……咳咳,咳!”电话那头的人闻言突然变得激动不已,一时间都咳嗽不止,“我、抱歉!我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恐怕要麻烦你亲自到我这边来了!我会把地址发给你的,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你好像很希望我过去,为什么?”江鋆之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有点请君入瓮的意思啊。而且从言语表述看,真的与他昨天遇到的敌人是同一个人吗?这个态度……是打算将一切告知于他吗?
压下脑海里这些疑惑不解,江鋆之听见对面再次传来了声音,大概是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了,“抱歉!总之还是亲自见面再说吧!这样才更加正式一些!麻烦你了!对了,不要忘记吃早饭哦!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不用担心!”
“……好。”挂断电话,江鋆之默默翻开了信息。
虽然唐璃早就帮他查到了这些,但还是有必要看一看的,以防有什么变数。
对方的速度倒是快,才挂断电话就已经发过来了。
是早早就准备好要这样做了吗?
脑海里这样想过,江鋆之随即把注意力尽数集中在了手机上。
看着那一串楷体字迹,他没有任何想法,更没有找出一个大问题的线索后该有的激动或紧张之类的情绪。
等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抬脚就往门口走。
他并不打算带着唐璃一起去。
凉秀笙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交谈不顺利,真的引发什么危险的话,唐璃就算去了也只会是麻烦。
只是刚刚移动到门边的他,却是已经听到了门外仓促的脚步声。
喜欢。
第160章 快点结束回归正轨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