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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吗?”
     卫辞摇头,尔雅告诉他:
     “是名声,其实无论在哪个时代,女人的名声都能杀死她。”
     卫辞闻言心中一动:
     “娘,你想怎么做?”
     不到万不得已尔雅本来不想用这招,因为用一个女人的名声去伤害她实在太下作。
     可她实在不想胆战心惊的活着,不想敌人在暗她在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家人就会被人算计。
     秦妙清现在之所以活的那么滋润,皆是因为她替夫守孝,名声极好。
     她给婆家和娘家都带来了好名声,娘家人看重她在婆家的地位。
     而婆家人感恩她的付出和所作所为,因此厚待于她,所以她活的十分肆意。
     可若是她的名声有了瑕疵,她的婆家还会对她那么放纵吗?
     只要她的婆家愿意出手管教她,那她的精力必会被婆家牵制住,届时还哪有力气插手卫家的事呢。
     而让她的婆家出手管教她也很简单,只需找人放出点风声,然后让这风声传到她婆家人的耳中即可。
     秦妙清如今再怎么说也是寡妇之身,按理说她该深居简出,减少与外界的接触,一心一意为亡夫守节。
     秦妙清的婆家家风很好,为人也厚道,并不要求秦妙清一辈子为儿子守节不嫁。
     当初她们也只要求秦妙清为丈夫守孝三年即可。
     平日对秦妙清的言行举止,一言一行,更没有任何要求,甚至随便她出门,并不把她拘在家中。
     她的婆家之所以对她如此宽纵,都是因为感动她至今未嫁,一心守节。
     而秦妙清也正是知道婆家人的厚道,所以一直打着为亡夫守节的名义不肯离开。
     可秦妙清的婆家再厚道,也是为了儿子的名节。
     她们可以放秦妙清归家再嫁,却绝不可能接受秦妙清还顶着她家儿媳的身份时,就开始不安分。
     尔雅让卫辞做的恰恰就是在秦妙清的婆家人面前传点秦妙清不安于室,曾有人看到她在外与外男独处一室的风声。
     只要秦妙清的婆家还要点脸,听到这点风声后,就一定会限制秦妙清与其身边人出门的机会。
     等秦妙清被关在后宅出不来,任她再有通天的手段也施展不出来。
     由此可见,后宅对女子的限制有多大。
     再厉害的女子把她关在后宅不让她出来,就相当于折断了她的翅膀。
     届时她所有的能耐与实力,都会大打折扣。
     尔雅的提议对卫辞来说并不难做,甚至可以说的上简单,只需放出去点风声。
     如今卫辞能从秦妙清身上挖的东西也都挖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在客气。
     不管怎么说,杀不了秦妙清,那就把她先困住再说。
     卫辞做事的又快又稳,很快就把风声放了出去。
     等他把事都做完了才发现,自己这次还真冤枉秦妙清了。
     事后卫辞怎么想怎么不对,因为他实在想不通此事若真是秦妙清要买他的字画,那她买了后,又要怎么害他?
     不把这事想清楚,卫辞真是寝食难安。
     恰巧程佑安与章子敬和季青云又约他喝酒,卫辞也没拒绝,心事重重的前往赴约。
     结果一见面程佑安就贱兮兮的问他:
     “讼之,这次温党一派倒牌,刑部负责审理,你在其中没少挣吧?今天你可一定要请客!”
     卫辞闻言下意识皱眉:
     “你瞎说什么?!”
     看到卫辞的反应程佑安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吧,讼之,你还真当上铁面无私的大清官了?”
     季青云冲程佑安翻了个白眼:
     “讼之本就是刚直不阿的人,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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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又看向卫辞:
     “不过讼之,你还真能拒绝那些人真金白银的往你手里送啊。”
     卫辞眉头皱的越发紧:
     “你们胡说什么,温党一派倒牌那是陛下的意思,谁还能在其中行贿不成?
     左右我是没见过什么人给我送银子的。”
     这话一出莫说程佑安连章子敬都不信:
     “前两天墨香斋的掌柜不还上了你家的门吗?
     难道他就没说要花点金银收你的字画?”
     话说到这卫辞终于迟钝的反应了过来。
     原来墨香斋的掌柜要收他的字画不是秦妙清在捣鬼,而是有人要出钱行贿啊。
     卫辞恍然大悟:
     “原来他竟是来行贿的,怪不得要花两千两黄金买我的字画!”
     “两千两黄金?不知道是温党一派哪位大人的手笔,真不少了!”
     程佑安感叹,季青云却道:
     “你竟不知他上门是替人行贿的,那你为何要拒绝?”
     卫辞终于搞清楚墨香斋掌柜的来头和动机。
     心里顿时如放下了块大石般,他叹口气:
     “我想着事出反常必有妖,还以为是有人要害我,哪里敢应!”
     卫辞前世虽然混的不错,但还没爬到有人费尽心机给他行贿的位置。
     这一世虽然也做了官,可之前在翰林院,那是个清水衙门,更没人行贿他。
     后来他去静江做了知府,卫知府在百姓心中那是断案如神,大公无私代名词。
     一般人自然不敢向他行贿,至于四大家族,就算给他送礼也都明晃晃的。
     以至于还真不知道如今官场上行贿已经这么委婉了。
     他以前也听说过“行雅贿”,可那也只是送值钱的字画,谁能想到还有买画这种行贿的方法呢。
     因此墨香斋的掌柜上门提出重金买画,卫辞下意识往别的地方想了,倒冤枉了秦妙清。
     如今搞清楚了一切卫辞松了口气,程佑安却替卫辞可惜:
     “那可是两千两黄金啊,你就这么拒绝了?真是败家子!”
     章子敬却道:
     “受贿不是什么好事,讼之拒绝是对的。”
     程佑安门道多,消息也灵通,他反驳章子敬:
     “你懂什么?陛下虽然大力打压温党,但也不是一杆子打死的。
     有些人会重罚,有些人是可以轻放的,有轻有重,也会让温党残余势力不会拧成一股绳。
     所以这个贿,讼之是可以收的,而且收的光明正大,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收了这份钱不仅大赚一笔,对方还要倒欠讼之一个人情。
     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讼之却给推了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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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行贿[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