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额外的东西,你本身对我就是最大的吸引力。”他顿了顿,眼神落在祁北屿因为哭泣而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唇上,眸色深了深,“不过……”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他快速拿出手机,避开祁北屿的视线,在网上飞速操作了一下。
祁北屿还沉浸在卿卿的情话里,有点晕乎乎的,但直觉让他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鹿卿:“不过什么?” (??o??∩)
“不过……”鹿卿收起手机,俯身靠近,几乎是贴着祁北屿的嘴唇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既然我的小屿这么有‘诚意,老公当然要好好‘回应一下。”
说完,不等祁北屿反应,就猛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后怕和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也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惩罚这个小混蛋居然敢怀疑他的爱。
“唔……卿……”祁北屿被亲得猝不及防,很快就软了身子,氧气被掠夺,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力地抓着鹿卿的衣襟。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
就在他快要缺氧的时候,鹿卿才稍稍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祁北屿大口喘着气,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外面传来秘书强装镇定的声音:“鹿、鹿先生,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鹿卿唇角一勾:“进来。”
秘书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放在办公桌一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祁总哭得那么惨,鹿影帝这架势……她还是保住工作要紧!
祁北屿看着那个袋子,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卿、卿卿……那是什么?” ?˙?˙?
鹿卿拿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裙子!还特么是浅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和蝴蝶结!看起来就非常……少女!非常……不符合他祁北屿猛男的气质!
祁北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从鹿卿腿上跳下来跑路:“鹿卿!你你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是猛男!纯的!24K纯猛男!我不穿这玩意儿!”(`Д′)
想跑?晚了!
鹿卿长臂一伸,轻松地把想要逃窜的小疯子捞了回来,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的笑容越发深邃迷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猛男?刚才谁哭得稀里哗啦说我没兴趣的?嗯?猛男还会担心这个?”
他凑近祁北屿通红的耳朵,压低声音,气息灼热:“试试看嘛,我的小疯子穿什么都好看。而且……说不定别有风味呢?就当是……为我们的‘爱情保鲜做点新尝试?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无限的诱惑和威胁。
祁北屿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一哆嗦,挣扎的动作弱了下去,脸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天人交战:穿女装?太羞耻了吧!可是……卿卿好像真的很期待?而且他刚才亲得好用力……是不是真的有点兴趣?万一……万一穿了之后卿卿就更…… (/ω\)
鹿卿看着怀里的人眼神闪烁,知道他在动摇,于是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顺手拎起那条罪恶的小粉裙,大步走向后面的休息室。
“鹿卿!你放开我!老子不穿!老子是猛男!嗷呜!”祁北屿象征性地扑腾着双腿,嘴里发出毫无威慑力的“猛男咆哮”,但搂着鹿卿脖子的手却抱得死紧。
休息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祁北屿气急败坏(又带点期待?)的叫声:“鹿卿!你轻点!这蕾丝扎肉!……卧槽!这拉链怎么在后面!……你别笑!……等等!这裙子是不是太小了!……勒、勒死我了……老子呼吸不过来了!……”
然后是鹿卿低沉愉悦的笑声和模糊的安抚:“乖,别乱动……马上就好……嗯,很好看,我的小疯子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再后来,那些抗议和挣扎的声音就渐渐变了调,融化在了更深沉的喘息和呜咽之中……
“鹿卿,你轻点,弄疼我了”
“鹿卿……你个混蛋”
门外的秘书面红耳赤地捂着耳朵,心里默默祈祷:祁总,您自求多福吧!不过……鹿影帝笑得好像很开心?看来今天的危机应该是解除了?嗯,看来下次祁总再莫名其妙发脾气,或许可以悄悄给鹿影帝透个风?
至于“猛男”祁北屿到底有没有成功穿上那条小粉裙,以及穿上去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那就是另一个漫长的、不可言说的故事了。
只知道那天下午,祁总办公室的休息室,很久都没有再打开过。
而第二天,祁总来上班的时候,走路姿势有点微微的别扭,但脸色红润,眼角含春,之前那股低气压和暴躁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看着鹿卿探班送来的午餐,还会偷偷傻笑。
而鹿影帝神清气爽,剧组的人都说他今天如沐春风,演技爆棚,一条过!
果然,夫妻之间嘛,没有什么矛盾是……咳咳,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条小裙子?
喜欢。
卿心向屿日常(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