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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屿自传——(8)[2/2页]

反派猫独宠清冷美人 妖妖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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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者寥寥,大多表示闻所未闻,建议去顶尖医院。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一个加密的私信跳了出来:
     【症状描述罕见。疑似神经阻断与生长激素轴严重受损。常规疗法无效。我在城郊‘林家诊所。敢来,或许有解。风险自负。林嘉禾。】
     城郊?“林家诊所”?听都没听过。
     但我没有犹豫。
     死马当活马医。
     我搜了地址,在一个周末,让司机把我送到了那个偏僻得鸟不拉屎的地方。
     (⊙?⊙) 诊所……与其说是诊所,不如说是个废弃仓库改装的。
     外墙斑驳,招牌歪斜,“林家诊所”四个字都掉漆了。
     门口杂草丛生。
     里面倒是干净,但空旷得吓人,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古怪化学药剂的混合味道。
     一个穿着皱巴巴白大褂、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拉碴的年轻男人从一堆仪器后面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黑框眼镜。
     他眼神很亮,亮得……有点神经质?嘴角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哟,小朋友,你就是那个‘感觉不到疼的小冰人?” 他声音倒是清亮,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侃。
     他就是林嘉禾。
     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林嘉禾,一个医学天才,也是一个被主流医学界排斥的“疯子”。
     他痴迷于研究各种疑难杂症和禁忌领域,治疗手段天马行空甚至骇人听闻,但往往有奇效。
     很多走投无路的病人会来找他,赌一把。
     他让我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用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在我身上捣鼓了半天,又是抽血,又是贴电极片,还拿着个小锤子这里敲敲那里敲敲(当然,我没反应)。
     检查完,他叼着棒棒糖,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着兴奋又狂热的光:“啧啧啧……神奇!太神奇了!神经传导通路被某种强力抑制剂几乎彻底阻断了!痛觉、温觉传导完全失效!生长激素分泌被锁死!连带影响了部分情绪中枢和面部神经……天才!这他妈是哪个疯子搞出来的药?效果太霸道了!简直是完美的‘活体兵器胚胎啊!”
     活体兵器?胚胎?我听得心头一寒。
     “能治吗?” 我打断他的疯言疯语,直截了当地问。
     林嘉禾摘下棒棒糖,舔了舔,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小冰人,你这情况,想恢复‘感觉疼痛?难!非常难!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阻隔剂的效果又太霸道,只能等它自己随着时间代谢分解,或者你的神经顽强地绕开阻隔区重新建立通路。这需要奇迹,或者……漫长的时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 林嘉禾话锋一转,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长不大这个问题……或许可以搏一搏!”
     “搏?” 我盯着他。
     “对!生长抑制的核心在于激素轴被药物强行锁死了。常规的激素替代疗法对你无效,因为药物阻断了受体。” 他语速飞快,手舞足蹈,“我的思路是:绕过受体!用一种强力的生物刺激因子,像‘撞门锤一样,直接冲击你的垂体下丘脑!强行唤醒它!让它重新开始工作!分泌生长激素!”
     听起来……很危险。
     “成功率?” 我问。
     “不知道。” 林嘉禾摊手,一脸坦然,“你是第一个这种病例!理论可行,但没经过任何临床验证!风险极大!可能刺激过度导致你内分泌彻底崩溃,器官衰竭挂掉!也可能刺激无效,白受罪!还可能……刺激歪了,让你长成个奇形怪状的巨人或者侏儒?”
     他摸着下巴,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当然,最理想的结果是,成功唤醒,你开始缓慢生长,虽然速度会比正常人慢很多,但总比永远当个小豆丁强。”
     听起来……像个疯狂的赌局。
     赌注是我的命。
     “当小白鼠?” 我冷冷地问。
     “对!” 林嘉禾毫不避讳,甚至有点兴奋地搓着手,“而且是高风险、高回报、独一无二的超级小白鼠!怎么样?小冰人,敢不敢玩一把大的?赢了,你就有机会长大;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棒棒糖甜味的、却无比欠揍的笑容。
     富贵险中求……
     妈妈……闹闹想长大……想变得强大……想为你报仇……
     我看着林嘉禾那双疯狂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真诚的眼睛,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我赌。”
     (说实话,当时的我,确实是莽撞的,我没有调查他,他也没有问过我是谁,两个疯子,一个敢答应 一个敢医。)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
     早上,顶着各种异样的目光去学校当“怪物”,面无表情地忍受着那些无聊的霸凌(只要不动手,言语攻击我全当耳旁风,因为我需要学习,认字)。
     下午,去“黑石”格斗场,在铁手毫不留情的捶打下,将那些致命的技巧烙印进身体和本能。
     晚上,则准时出现在城郊那个怪味弥漫的“林家诊所”,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由那个疯狂的林医生在我身上注射各种颜色诡异的药剂,连接上各种闪烁的仪器,记录着各种数据,忍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各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觉(虽然不疼,但胀、麻、冷热交替等异常感觉还是有的)。
     那几个霸凌我的同学,忙着期末复习,暂时没空来找我麻烦。
     正好,方便我恢复。
     我蜷缩在诊所冰冷的椅子上,看着林嘉禾在坩埚前手舞足蹈,眼神空洞。
     妈妈……闹闹在努力……努力变强……努力长大……
     你……看到了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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