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因为,祁炎激动,害怕,不敢睁开眼睛亲。)
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吻,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 真的是他!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或者只是无意识,停顿了一下,然后……变本加厉!
那柔软的唇瓣开始像盖章一样,在我的脖子、锁骨上流连,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度。
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却足以留下清晰的印记。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会用舌尖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麻痒。
他全程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动作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迷蒙和……执着?
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我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震惊、荒谬、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淹没。
他亲了好久,从脖子到锁骨,甚至还想往下……被我微微侧身的动作无意识地阻止了。
他似乎有些不满足,但最终还是在我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像只小狗,满足地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而我,却彻夜难眠。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梦游?他什么时候有的梦游症?我怎么不知道?
他白天那么正常,晚上却……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安全感,长大了在梦里寻求慰藉?把我当成了安抚物?
可那吻……那感觉……太真实了,太……不像单纯的寻求安慰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晚上会这样……他该多难堪?
多崩溃?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绝对不能!
祁烙,冷静!
他是祁炎,是你捡回来的宝贝疙瘩,是你看着长大的小管家!
他依赖你,信任你,你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游”就推开他,让他难堪!
对,就当不知道!
一定是梦游!
一定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以后……以后晚上多注意点就是了……
我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疑和那丝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看着身边睡得香甜、毫无防备的祁炎,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和……纵容。
只是从那天起,每当夜深人静,感觉到身边那人再次“梦游”般凑过来,那温热的、带着占有欲的吻落在我的皮肤上时,我都会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心里默念:
他是梦游……
他需要安全感……
不能吓到他……
踹下去就完了……
忍忍就过去了……
叫醒梦游的会吓到的……
就这样,我靠着那套“梦游理论”把自己糊弄了好几年。
祁炎那小子也真是配合,每次都装得像模像样,闭着眼,小动作不断,亲得我脖子锁骨那叫一个狼藉。
我一边僵着身体装死,一边在心里疯狂刷弹幕:他是梦游!他是梦游!他需要安全感!踹下去他就完了!吓醒他更糟!忍!祁烙你是个忍者!(╯‵□′)╯︵┻━┻
直到后来,小屿那边开始不对劲了。
不是小打小闹,是直接徒手拆零件的那种狠戾,杀了个不长眼霸凌他的,血腥得让人头皮发麻。
再后来,这小子更是野了心,开始在各地搅风搅雨,明里暗里整合势力,手段又狠又辣,跟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和祁炎瞬间成了专业的“善后组”,擦屁股擦得昏天暗地。
那段日子,真特么不是人过的。
白天要处理公司那一大摊子破事,应付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白眼;晚上要焦头烂额地处理小屿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尸体,抹除痕迹,打通关节,封锁消息……感觉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各种需要“消失”的人和事。
累,是真的累,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
回到那张大床上,我和祁炎基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沾枕头就睡,断片得比谁都快。
奇怪的是,自从小屿开始搞大动作,祁炎那“梦游症”好像也神奇地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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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一片清净,再也没出现过可疑的草莓印。
我猜,大概是他操心善后的事,压力山大,没什么精力“梦游”了吧?
挺好,我心里还暗自松了口气,感觉肩上莫名其妙少了个负担,虽然这负担带着点诡异的痒意?( ̄ω ̄)。
看着小屿那小子在血与火里飞速成长,祁家也确实在他的“努力”下势力范围疯狂扩张,虽然方式比较……嗯……费人命,但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要的是掌控,是绝对的话语权,大概只有那样才能填补心里失去母亲的那个黑洞。
他想当王。
我这个当哥哥的,能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兜住他的底,给他需要的支持和空间,而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去指责他“不该这样”。
守护他,比讲那些苍白的大道理有用得多。
时间过得飞快,好像就在处理小屿那些惊涛骇浪的事件中,四五年就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小屿的“王国”终于趋于稳固,像个浑身是刺但也坚不可摧的堡垒。
我和祁炎这“善后二人组”也总算得了喘息的机会。
日子难得太平下来,不用再担心睡到半夜被电话吵醒去处理“突发事件”。
我本以为吧,祁炎这小子,长大了,个子蹿得比我还高,快一米九五大高个,在公司处理事情也雷厉风行,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
按说这粘人属性也该收敛了吧?
结果呢?
好家伙,刚安定没几天,这厮就又旧事重提,眼巴巴地拽着我的袖子:“烙哥哥,好久没出去好好吃饭了,我知道新开了一家餐厅……”
喜欢。
番外——祁烙篇(7)[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