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把脑袋枕在鹿卿的大腿上,“比拍戏还累!这些人怎么那么多话!”
鹿卿低头看着他,手指自然地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应酬而已。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饿!”祁北屿立刻点头,捂着肚子,“刚才光顾着盯你了,都没吃几口。我要吃那个小蛋糕!还有那个虾!”
“好。”鹿卿起身,准备去自助餐台。
“卿卿!”祁北屿立刻拉住他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快点回来哦!”
“知道了,小黏人精。”鹿卿失笑,捏了捏他的脸颊。
看着鹿卿走向餐台的背影,祁北屿满足地叹了口气,在沙发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刚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儿,就感觉身边沙发一沉。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深V亮片裙的年轻女演员端着酒杯坐了下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冲入祁北屿的鼻腔。
“祁总~一个人在这儿休息呀?”女演员声音嗲得能滴出水,身体还故意往祁北屿这边倾斜,“今天您演的帝君真是太帅了!看得人家心砰砰跳呢~”
祁北屿瞬间睁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坐直身体,往旁边挪了一大截,拉开距离,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离我远点。你香水味熏到我了。”
其实香水也没有多熏,毕竟都是女孩子,当然会注重保养,但是祁北屿的审美里,只有鹿卿是巅峰。
女演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想到祁北屿这么不给面子。
她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祁总别这么冷淡嘛~人家只是想跟您交个朋友……”
“朋友?”祁北屿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你也配?”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演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我数三声,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演疯批,不只是靠演技。”
女演员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拿不稳。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慌忙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了。
祁北屿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她靠近过的沙发位置,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重新坐下,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へ′*) 烦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跟前凑!要资源不会靠正常手段吗?非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熏死了!还是卿卿香!卿卿怎么还不回来?好想卿卿……
“怎么了?”鹿卿端着一个小餐盘回来,上面放着几块精致的小蛋糕和几只剥好的虾。
他敏锐地察觉到祁北屿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没事,遇到只苍蝇。”祁北屿看到鹿卿,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他立刻又黏了过去,抱住鹿卿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卿卿~你终于回来了!饿死我了!”
鹿卿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再看看远处那个狼狈逃离的背影,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被无奈取代。他揉了揉祁北屿的头发:“好了,吃东西吧。”
祁北屿立刻坐好,眼巴巴地看着鹿卿手里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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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卿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草莓蛋糕,递到他嘴边。
祁北屿“啊呜”一口叼住,幸福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说:“卿卿喂的最好吃!” (?>?<?)
旁边几个偷偷观察这边的剧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再次被这巨大的反差震得外焦里嫩。
那个在片场用两个字就让人毛骨悚然的疯批帝君,此刻正被鹿影帝一口一口喂蛋糕,还吃得一脸满足……这画面,太魔幻了!
“祁总这……也太双标了吧?”一个灯光师小声跟旁边的同事吐槽,“刚才对那个女演员凶得跟要吃人似的,转头在鹿老师面前就变成小奶狗了?”
“嘘!小声点!”同事赶紧捂住他的嘴,“你懂什么!这叫‘卿卿专属限定版祁北屿!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羡慕不来的!”
灯光师看着那边一个喂得自然,一个吃得开心的两人,默默咽了下口水:“……羡慕。”
庆功宴在欢乐(且沙雕)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祁北屿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更加水润迷蒙。
回程的车上,他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鹿卿身上,哼哼唧唧地撒娇。
“卿卿~我今天演得好不好?”
“好。”
“我跪得帅不帅?”
“……帅。”
“我‘死得惨不惨?”
“……惨。”
“那你心疼不心疼?”
“……心疼。”
祁北屿满意了,在鹿卿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开始得寸进尺:“那……卿卿,晚上回去……我能不能……穿着那身帝君的衣服……再跪一次?”
鹿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醉眼朦胧、还惦记着“角色扮演”的小疯子,感觉额角青筋在跳。
他捏了捏祁北屿红扑扑的脸颊:“先把你这身酒气洗掉再说。”
“哦……”祁北屿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那卿卿你穿那身红的!就今天那身!红伞也要!”
鹿卿看着他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搂紧了些,低声道:“……看你表现。”
祁北屿瞬间像打了鸡血:“我一定好好表现!卿卿你等着!” (? ?_?)?
他兴奋地在鹿卿怀里扭来扭去,一只手摸着鹿卿的大长腿,结果一不小心,脑袋“咚”地一声磕在了车窗玻璃上。
“唔……疼……”祁北屿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鹿卿。
鹿卿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赶紧给他揉额头:“活该。让你乱动。”
祁北屿瘪着嘴,把脸埋进鹿卿胸口,闷闷地说:“卿卿揉揉就不疼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流淌。
鹿卿低头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的小疯子,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发丝,眼神温柔。
疯也好,闹也罢,撒娇耍赖,或是偶尔展露的狠厉锋芒……这就是他的祁北屿。
独一无二,让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再也无法放手的小疯子。
他低头,在祁北屿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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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卿心向屿小剧场(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