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来电,没有紧急联系人的短信轰炸。
“烙哥哥,你说……”我轻轻戳了戳靠着我的人,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小阎王是不是掉进哪个窟窿眼儿里了?这都几天了?一个泡都没冒?”
烙哥哥睁开眼,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丝困惑。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眉头微蹙:“是有点……太安静了。”他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低声道,“按他的‘活动频率,没道理这么久没动静。难道是……真出事了?”
虽然这小祖宗一向祸害遗千年,但凡事总有万一?想到那些可能的麻烦,我后背莫名有点凉。
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把温泉买的各种“好兄弟”纪念品藏好,客厅里的手机就催命似的尖叫起来。
我和烙哥哥动作神同步,都先是一僵,然后互看一眼——得,安静期结束!
该来的总会来!认命地冲向电话。
电话上备注赫然就是:祁闹闹!
电话刚被烙哥哥接起,那头就传来祁北屿那标志性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冷调子,劈头盖脸一句:“哥,明早备好早饭,丰盛点。我回来,带人。”
啪。
电话挂了。
我和烙哥哥拿着电话听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原地石化。
啥玩意儿?带人???
谁???
回哪???
祁家老宅???
这破天荒头一遭啊!我们祁小阎王,独来独往、生人勿近、方圆十米自动清场的活阎王,要带人回家???还特意打电话通知准备早饭???
“我没听错吧?他说‘带人?”我掏掏耳朵,感觉有点幻听。
烙哥哥放下手机,镜片后的眼睛精光一闪:“查!”
我立刻动用我那不算特别灵光但关键时刻绝对靠谱的脑子,开始疯狂挖掘。
目标锁定:姓鹿,刚被认回鹿家的真少爷,叫鹿卿。
照片很快发到我手机上。
凑过去和烙哥哥一起研究这张证件照级别的照片——啧啧,脸是没得挑,老天爷赏饭吃那种俊美,冷感中带着点破碎的忧郁,身材比例看着也不错(目测有190cm),身高腿长,估计站一起能俯视一大票人。
但问题是……
“这穿得也太寒酸了吧?”我看着照片上那件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且看着就很廉价的旧T恤,忍不住吐槽,“鹿家就算想打压他,好歹面子上也得做做吧?这审美水平真是洼地级别。”
还有那小鹿般略带不安的眼神,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再看他那“丰功伟绩”履历——平平无奇,不,简直是清汤寡水。
成绩中游靠下,没特长,社会关系简单到只有几个朋友,还都是底层小透明。
我和烙哥哥四目相对,眼神里全是同款的问号和茫然。
(?_?)??? 我们尊贵的祁小阎王、富可敌国的天龙榜榜首、跺跺脚安陵城颤三颤的活阎王……就看上这个了?
(内心小剧场疯狂启动:图他啥?图他会穿旧衣服?图他被假少爷欺负时眼神够倔强?图他那190的身高以后能帮忙揍人时够得远?图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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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哥哥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开口:“小屿一向眼光挑剔,行为逻辑异于常人。也许……”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和一种被真相击中的恍然,“他确实是见色起意了。”
“(⊙口⊙)!!!” 我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个可能性……太特么惊悚但又太特么合理了!
想想小疯子的审美,他那满屋子冷冰冰的兵器和艺术品,追求的大概就是极致的美感和锋利感?
鹿卿那张脸,确实当得起“色”这个字,而且他那种脆弱感下掩盖的坚韧(我们猜的),说不定就戳中了小疯子某个诡异的萌点?
“所以……”我迟疑地看向烙哥哥,“小屿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难怪老爸之前逼他找女朋友他一脸“不如让我去死”的表情!
破案了!
烙哥哥点点头,露出一丝“吾家有儿初长成”般的、混杂着欣慰和担忧的复杂笑容(主要是担忧鹿卿的生命安全):“看来是这样了。也好,省得他老被爸爸念叨。”
省……省得被念叨?
烙哥哥你这结论是不是下得太云淡风轻了点!
我内心疯狂吐槽,重点难道不是你家那个小疯子霸王龙终于啃上别人家的小白菜了吗?还是朵看上去柔弱可欺的小白花!
(虽然内心可能很刚?)
当天晚上,引擎声撕破了祁宅的宁静。
祁北屿,回来了。
我和烙哥哥虽然好奇得抓心挠肝,但鉴于小阎王那令人退避三舍的恶名和洁癖(尤指精神洁癖),我们非常识相地没有立刻冲出去围观。
万一不小心和那位鹿少爷对上了眼,小疯子会不会觉得我们觊觎他的“玩具”从而把我们眼珠子抠出来泡酒?
这风险太大了!(`Д′*)
只能屏息凝神,竖起耳朵捕捉楼上的动静。
脚步声沉稳有力,是祁北屿。
另一道脚步声,略显迟疑,带着点陌生的气息,应该是那位鹿少爷了。
然后……关上了门。
楼下客厅里,我和烙哥哥像两个做贼的,大气不敢出。
阿鬼抱着他那祖宗布偶猫“念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梯口阴影里,对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楼上——意思是:两位爷,安分点,别找死。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
楼上隐约传来一些声音。
起初很模糊,像是正常的谈话?
或者可能是鹿卿单方面的抗议?
接着……似乎有重物落地的闷响?(⊙_⊙;)?
然后祁北屿压低的声音响了两句,再之后……就安静下来了。
“睡了?”烙哥哥用气声问我。
“可能?要不……打起来了?”我猜得更惊悚一点,但听那动静也不像有暴力冲突。
“或许是达成某种不可描述的协议?”我坏笑着补充了一句,换来烙哥哥一个无奈的白眼。
带着满肚子的问号和八卦,我们在楼下客厅干坐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楼上彻底安静下来。
烙哥哥打了个哈欠,推了推我:“行了,别瞎琢磨了。睡觉,明天早上自然揭晓。”
我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回了房,心里那个痒啊!
这一晚,我睡得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全是“小疯子抱着新玩具回来秀了”的各种脑补场景。
(小剧场:梦里,祁北屿穿着小裙子,一手抱着布偶,一手牵着鹿卿,冲我呲牙:“看!我的新玩具!漂酿吗!” 然后鹿卿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在我膝盖上:“说漂酿!” 噗……这是什么鬼梦!)
喜欢。
番外——祁炎篇(10)[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