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晕……好困……卿卿香香的……好想蹭……好想吃他……
鹿卿无奈又宠溺地半抱着他,向祁炎示意:“炎哥,我送小屿回去。你和大哥……”
“没事!有司机!”祁炎豪气地一挥手,立刻有祁家的司机上前,小心地从他手里接过几乎要睡过去的祁烙,“小鹿,照顾好小屿!”
两拨人在酒楼门口分开。鹿卿把软成一滩泥的小疯子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让司机开回别墅。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祁北屿靠在鹿卿怀里,大概是酒劲上涌加上车子颠簸,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哼哼唧唧地喊难受。
“卿卿……想吐……”祁北屿捂着嘴,眉头紧皱,小脸煞白。
鹿卿赶紧让司机靠边停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乖,忍一下,马上找地方。”
就在这时,鹿卿心头莫名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毒蛇盯上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祁北屿,眼神瞬间锐利地扫向车窗外寂静的街道和两旁黑黢黢的树影。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停车!”鹿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司机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靠边,将车停在了东山公路旁一处相对开阔的路边。
这里有个小小的土坡,旁边是稀疏的绿化带。
车刚停稳,祁北屿就忍不住了,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冲下路基,扶着旁边一棵小树,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 祁北屿吐得昏天暗地,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鹿卿赶紧跟下去,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从车里拿了瓶水给他漱口。
而司机则按照鹿卿刚才眼神的示意,警惕地开始绕着车子检查。
鹿卿一边照顾祁北屿,一边心神不宁地留意着周围。
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
突然!
“鹿先生!” 司机惊恐的声音从车尾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有……有炸弹!定时炸弹!”
鹿卿心头巨震,猛地回头!只见司机脸色惨白,指着车尾底盘下方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装置!那装置上冰冷的数字正在无情地跳动——10,9,8……
“跑!!!” 司机几乎是嘶吼出声,同时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枪,来不及看是召唤谁的,对着漆黑的夜空猛地扣动扳机!
咻——嘭!!!
一颗极其耀眼的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血色流星般骤然划破东山上空死寂的夜幕!
那刺目的红光,在寂静的深夜里宛如一声凄厉的警报!
信号弹升空的瞬间,司机用尽全身力气朝远离汽车的方向扑了出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在信号弹炸开的同时响起!
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片和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
刚刚扑出去的司机被气浪狠狠掀飞,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所幸只是擦伤。
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那熊熊燃烧的残骸,心有余悸地啐了一口:“呸!妈的……哪个孙子干的?!差点交代在这儿!” 他脑子里飞快地回想今天所有接触过车子的人,眼神阴鸷。
(▼ヘ▼) 肯定是趁老子去厕所放水那两分钟!大意了!回去得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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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离爆炸点稍远一点的土坡上,鹿卿在听到“炸弹”二字的瞬间,就本能地用整个身体将还在干呕的祁北屿死死护在了怀里,两人一起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趴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祁北屿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懵了一下,抬起吐得有些发白的小脸,茫然地看着不远处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眨了眨眼。
嗯?我的车……炸了?
哦……炸就炸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炸……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是有点吵……呕……又想吐了……
他居然只是懵了一下,然后很淡定地继续扶着树……吐了!
仿佛刚才炸掉的不是他几千万的座驾,而是一个不值钱的炮仗!
鹿卿:“……” 他看着怀里这淡定过头的小疯子,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气笑。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祁北屿,确认除了被震得有点懵和吐得有点惨之外,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寒意却更重了!
这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的谋杀!目标就是小屿!难道躲过生日还是躲不了暗杀吗?
他刚想扶起祁北屿,带他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等待援兵。
就在这时——
“噗!”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掩盖的异响!
祁北屿刚接过鹿卿递来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口水润喉咙。
下一瞬!
他手里的塑料水瓶猛地炸开!冰凉的水溅了他一脸一身!
一颗子弹,擦着他握着瓶子的手指边缘飞过,精准地将那瓶水打烂!子弹射入他身后的树干,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
(╬◣д◢)卧槽!谁他妈打烂老子的水?!刚漱口!找死!!!
祁北屿瞬间炸了!酒都醒了大半!他猛地扔掉手里只剩半截的破瓶子,眼神凶戾地扫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公路对面那片茂密的树林!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偷袭老子?!滚出来!!!” 小阎王暴怒的吼声在爆炸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充满了被冒犯的狂怒。
鹿卿的反应更快!在瓶子炸开的瞬间,他已经像猎豹般扑了过去,再次将祁北屿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将他牢牢护在身下!
狙击枪!消音器!还有同伙!该死!目标明确就是要小屿的命!
然而,他护着祁北屿的动作虽然迅捷,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无奈?
他甚至还有空,在把祁北屿扑倒的同时,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极其自然地、仔细地给祁北屿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渍和……一点点呕吐物的痕迹?
司机看着两个人,都有点无语: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真的是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喜欢。
第169章 被偷袭[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