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侥幸!
安陵城,能如此亲昵又理所当然地称呼“卿卿”的,还能有谁?!
祁阎王!祁北屿!
那他刚才骂的小白脸……他掰后视镜、打人的……是鹿卿?!那个祁阎王捧在心尖尖上的鹿影帝?!
完了!
黄毛眼前一黑,巨大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连身上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周围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卧槽!是祁总和鹿影帝!”
“打得好!这傻逼活该!”
“让他嚣张!踢到铁板了吧!”
“祁总威武!鹿影帝帅炸!”
祁北屿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黄毛,嫌恶地收回手,在鹿卿递过来的湿纸巾上仔细擦了擦。
他站起身,重新挽住鹿卿的胳膊,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不是他,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小疯子,只是眼神扫过地上的黄毛时,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他晃了晃鹿卿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卿卿,手疼,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指的是自己手背上那道被蹭红的痕迹。
鹿卿看着地上彻底瘫软的黄毛,又看了看祁北屿手背上的红痕,再感受到他软软的依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反手紧紧握住祁北屿的手,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回家。”鹿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后怕,但更多的是安心。他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黄毛,那眼神让黄毛如坠冰窟。
鹿卿走过去,恶心的又踢了两脚,然后不再理会地上的垃圾,揽着祁北屿,在众人敬畏又八卦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开。
小吃街的喧嚣仿佛被隔开,只剩下他们彼此紧握的手,和无名指上那对在灯火下闪耀的戒指。
时间已过午夜12点,危机解除,二月二,终于平安地过去了。
鹿卿在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至于那个作死的黄毛和他爸是谁?祁北屿自然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只想把他的小疯子带回家,好好检查一下他的手背,再……嗯,或许可以破例给他吃一小口冰淇淋?毕竟今天,他吓坏了。
车库里,祁北屿刚下车就利落地拨通了阿龙的电话,声音恢复了小阎王特有的冷冽:“阿龙,去查一辆红色跑车,车牌安A·XXXXX,车主一个黄毛蠢货,今晚在小吃街撞了我的手。找到他,告诉他爸,明天日落前,我要他带着儿子滚出安陵城,爬着滚。还有,这辆车,给我压成饼干。”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对付这种蝼蚁,祁北屿连名字都懒得记。
挂了电话,他转身,正对上鹿卿有些深邃复杂的目光。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库窗户落在鹿卿脸上,衬得他眼底深处那抹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后怕更加明显。
祁北屿皱了皱眉,心里的雀跃被这眼神冲淡了几分。
卿卿今晚实在太不对劲了。
从餐厅的惊喜到刚才小吃街的反应过激。
他大步上前,不等鹿卿开口,一把将人拽进了别墅温暖的前厅。
门刚关上,祁北屿就将鹿卿按在门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睛紧紧锁住鹿卿:“卿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告诉我,你今晚到底怎么了?从餐厅开始就不对劲,买个冰淇淋不让,小吃街那垃圾车过来的时候你抖什么?还把我当成纸糊的往后拖?最后那两脚……”
祁北屿想到鹿卿刚才狠戾踹人的样子,语气里带上点戏谑却又藏着担忧,“啧,我们大影帝的‘偶像包袱不要了?那傻逼值得你亲自动脚踹?手都打红了吧?”
鹿卿看着眼前这张盛满关切与霸道交织的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危险过去了,但随之涌上的是深深的后怕和尘埃落定后的疲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覆上祁北屿捧着自己脸的手背。
这小东西的观察力真是敏锐得吓人,什么都瞒不过他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
唉,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他这双眼睛。
他摇摇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揭开一个沉重的秘密:“不是垃圾车值得我踹……小屿,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穿书的事吗?”
祁北屿眨眨眼,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你是说……穿书?我是书里的人物?”
鹿卿点点头,眼神里的严肃让祁北屿也收敛了玩闹的心思。
“对,”鹿卿深吸一口气,“我之前一直没有细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但现在……小屿,你在我眼里,早就不是什么书里的角色,你就是你,是我的小疯子。但那个‘剧本,它确实存在。而且……”
鹿卿顿了顿,看着祁北屿依旧明亮专注的眼睛,艰难地吐出了后半句:“而且剧本里,你的……大结局……嗯,不怎么好。”
“大结局?不好?”祁北屿的眉毛挑了挑,神情有点困惑,但很快又变得满不在乎,甚至还带着点小阎王特有的嚣张,“切,不好就不好呗。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有你在我身边,‘不好算个屁!谁敢让我不好?”
他习惯性地把脸埋进鹿卿颈窝蹭了蹭,像只恃宠而骄的小猫。
好结局坏结局,有卿卿在就是好结局!
喜欢。
第165章 反手一巴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