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制服前襟,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它哭得浑身发抖,长长的耳朵无力地垂落,泪水迅速浸湿了米沙胸前的布料。
那不仅仅是重逢的喜悦,更是长久以来背负的沉重——对牺牲乘客的愧疚,对漫长孤独的恐惧,对无法挽回过去的无力感——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没有人说话。
三月七早已红了眼眶,悄悄背过身去抹眼泪。
瓦尔特无声地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发酸的鼻梁。
丹恒默默收起了击云,青色眼瞳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波提欧抱着云归程的手臂紧了紧,鲨鱼牙罕见地没有露出来,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这跨越了生死界限的重逢。
星期日安静地站在光影交界处,熔金色的眼瞳注视着相拥的一人一兔,那冰冷神环的光芒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云归程从波提欧的臂弯里探出小脑袋,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米沙和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帕姆。
他小小的眉头困惑地蹙起,似乎不太明白这巨大的悲伤从何而来,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浓烈的情感,让他下意识地往波提欧温热的怀里又缩了缩,小手抓得更紧了些。
许久,帕姆的哭声才渐渐转为低低的抽噎。
它抬起头,小爪子胡乱地抹着湿漉漉的脸颊,看向米沙的眼神依旧带着浓重的水汽,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
“米沙……真的是你帕?不是帕姆在做梦帕?”
“嗯。”
米沙用力点头,紫水晶般的眼眸弯起一个纯粹而腼腆的弧度,带着新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懵懂憧憬
“我好像……真的在列车上了?爷爷故事里的列车?”
“在!在的帕!这里就是星穹列车帕!”
帕姆用力点头,小爪子紧紧抓着米沙的衣角,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欢迎回家帕!米沙!”
它仰起头,看着少年冰蓝色的发丝和那双纯净的紫眸,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温和笑着、下车时回头对它挥手说“很快回来”的清俊青年——米哈伊尔。
巨大的酸楚再次涌上心头,但它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泪水憋了回去。
这一次,它不会再让任何人消失!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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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鲨的脆脆鲨和三护卫53[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