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虚弱感,小脑袋微微转动着,好奇地看着大家。
瓦尔特立刻上前,沉稳的手指轻轻搭上云归程纤细的手腕,仔细感知着那脉搏下流淌的力量。
姬子也放下咖啡杯,柔声询问着他的感觉。
“暖暖的……不冷了。”
云归程小声回答,黑亮的眼睛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
“脑袋……也不晕晕的了。”
瓦尔特收回手,与姬子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脉搏确实比在贝洛伯格时更有力,那两股纠缠的青白力量在列车熟悉安宁的环境下,似乎更加“融洽”了一些。
但这未知的平衡能维持多久?
两种消散命途的星神之力共存于一个凡俗孩童体内,这本身就是宇宙间最危险的悖论。
瓦尔特沉稳的外表下,那颗热爱冒险、钻研未知的心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挑战。
趁着几位大人低声讨论着那些他听不太懂的“星神”、“碎片”、“平衡”时,云归程悄悄地摸出了自己的通讯玉兆。
他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开了相册,里面是三月七在贝洛伯格给他拍的各种照片——裹在黑红外套里像个圆滚滚小汤圆的、戴着毛茸茸帽子只露出半张傻乎乎笑脸的、还有那张被波提欧抱在怀里念歌谣时抓拍的温馨瞬间,虽然波提欧事后强烈要求删除,但三月七坚决不从。
小家伙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
将军会不会觉得……这样很傻?
他想起三月七姐姐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引起将军的母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把几张他觉得最“可爱”emm……或者说最傻的照片发了过去。
发完就立刻把玉兆捂在胸口,小脸埋在丹恒的胳膊上,害羞得不敢看。
喜欢。
波波鲨的脆脆鲨和三护卫39[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