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力量与龙尊的威权面前,所谓的“规矩”与“传统”,也需退避三舍。
说来也怪,哪一任的龙尊在成长起来都是由龙师教导,为了更好的掌控族群未来的大方向,龙尊从破壳开始就要被灌输一大堆思想。
以往的每一任龙尊都是这样的,不乏有异类不听从龙师的安排,但是在族内盘踞多年的龙师能够轻而易举的驳回龙尊决定性的策略。
持明族的人口经不起消耗,所以龙师大多数求稳。
偏偏这一任龙尊丹枫是个犟种,小时候洗脑就没成功,长大了更不可控。
但又实在动不得这位在整个罗浮仙舟都位高权重,在族人中又极其有声望的龙尊。
小云归程对此一无所知,他正被白珩抱在怀里,站在廊下,沐浴着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观看一场对他而言无比新奇的“表演”。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景元的身影正在腾挪闪转。
他脱去了云骑军常服的外袍,只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素白劲装,蓬松的白色长发用那根红发带束在脑后,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手中的训练用长剑并非神兵利器,只是一柄木纹清晰、分量颇沉的硬木剑。
但在镜流清冷如冰的注视下,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步伐的转换,都带着千钧之力,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破空声。
“喝!”“哈!”
景元口中呼喝着,努力调动着全身的力量,跟随镜流简洁而精准的指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劈、刺、撩、扫。
镜流的要求近乎苛刻,角度差一分,力道弱一丝,步伐乱一寸,都会换来她一声冰冷的“重来”。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尺规,丈量着景元的每一个动作。
汗水很快浸透了景元的后背,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手臂因为持续的发力而微微颤抖。
但他咬牙坚持着,每一次被喝令重来,他都会深吸一口气,甩掉额角汇聚欲滴的汗珠,眼神更加沉静专注,重新摆好架势。
那份属于未来神策将军的坚韧与毅力,在少年时期便已显露无遗,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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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孩子也不要分那么清楚1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