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琴板应该在库房里,虽然卿睿廷在成亲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私库钥匙给了她,但她一直都没有进去看过,因为没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如果她早点进去看到那张琴的话,可能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人送还长陵?这么多年过去,闹腾出了多少事情。”顾凉月觉得,如果只是单纯的这一件事的话,直接做好了就行,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佩瑶死后,父皇和母后封锁了所有消息,所有人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自然我们兄弟俩也不可能大张旗鼓。”他们俩那个时候也是小孩子,除了避开耳目和嬷嬷把琴板琴弦藏起来之外,短时间也做不了什么。“当我们知道佩瑶的丈夫上了长陵,创建琉璃庄的那天,正好是我们得知他在培养死士要报杀妻之仇的时候。太子哥哥的人和我们出去寻找的人撞在了一起,带回来的都不算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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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顾凉月越听越不对劲,脑子里突然乱成了一锅粥,“太子给你们送的消息?他怎么知道……”她不相信卿睿廷他们会躲不过卿睿凡的眼线,那个时候他们都是皇子,正是各凭本事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把所有的底牌都放在明面上?
“因为我们,才是皇兄的刀。”卿睿廷有的时候是真佩服卿睿凡的算计,他能够把所有人都放在应该的位置,使其为他肝脑涂地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们察觉到了皇兄的警告,但是又不能从此就偃旗息鼓,所以我和九皇兄商量之后,只能做出我们和琉璃庄不共戴天的样子来,打算先找到人,并且见上一面,之后的事情就可以慢慢的说。”
“哪知道,这么多年,阴错阳差的,你们却是根本没见过对方,加上皇上的意思,越想加急却越没有一点办法。”顾凉月很轻易地把事情连起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卿睿廷和卿睿扬搜寻了这许久,却几乎没有害过琉璃庄一条人命了。
“这么多年,辛苦你们了。”顾凉月喟叹一声,心里满是惆怅。虽然谜团是解开了,但若是提前一年告知,那顾陵歌也不会远走,卿睿凡也不会变成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这一切的一切,应该早就尘埃落定的。
“本来就心怀愧意,所以算不上辛苦。”卿睿廷摸摸顾凉月的头,声音温柔得好像日暮时分从半山腰垂下来的轻纱云,“前几日探子说的快要找到了,所以我和九皇兄就一直在讨论,希望能早点弄好这事。”
“还得在不被皇上发现内情的情况下。”顾凉月揣摩了下顾陵歌的性格,心里有八成把握这事简单,唯一的问题就出现在卿睿凡身上,只要他不起疑,这件事就还好,若是他觉得蹊跷,那多半顾陵歌也是保不住的。
“我说的我们是皇兄的刀,是因为,皇兄一直想借我们的手除掉琉璃庄。”卿睿廷一直都知道,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谁是谁的伥鬼,谁做了那头老虎,没到最后,就无人说得清楚。
顾凉月心头大骇,一时间气火攻心,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恨不得把身体里所有的血肉都咳出来,卿睿廷也被她吓到,一时间拍也不是,哄也不是,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一边赶忙让人去请风伊洛过来。
顾凉月最后还是咳了一大口血出来,鲜红的颜色刺的卿睿廷心里更加慌乱,好像看到了当时嘴角带血的佩瑶一样。他只能把顾凉月紧紧抱在怀里,让萃琦去拿盐水来漱口。顾凉月紧紧地抓住卿睿廷的袖子,好像将死之人抓住大夫一般,手上青筋一条一条的蹦出来。
“我那个,苦命的姐姐啊……”顾凉月说完这句话,径自闭上眼睛昏了过去,卿睿廷赶忙把她抱回寝殿,脸上一片焦急。一边喊了好几拨人去找风伊洛。
风伊洛刚刚进来就看到卿睿廷跟个热锅蚂蚁一样。她看到顾凉月恍如金纸一样的面色,也加快了脚步赶紧走上前去诊脉。
“怎么的这是?说了些什么混账话,怎么引得她气火攻心?”卿睿廷张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要怎么告诉风伊洛有人希望琉璃庄庄主死?要怎么说自己,也是招得琉璃庄葬身火海的推手之一?
他一时,陷入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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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是有秘辛【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