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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伤愈归来(中)[2/2页]

盛歌 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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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却不是正确的时候。顾淮曾经跟她过,想看着这个一辈子都不可一世的女人最后晚景凄凉,狼狈至死。折磨,有的时候比死亡更能令人畅快。
     “你没事了就好,皇帝很担心你,为了皇后还废了一的朝,皇后还是该好好劝劝皇帝才是。”太后知道卿睿凡不去上朝那就想到风岚宫来亲自提饶,要不是皇帝下了门禁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太后之后虽然还是抓到了卿睿凡训了一通,但是事情的起因还是慕容芷。
     “是,儿臣明白。”慕容芷觉得很奇怪。所有的人都在讲她昏迷的时候卿睿凡多么多么紧张,对她多么多么好,但是她自己听了之后心里完全没有一丝波澜,就连最基本的感激都没樱事情是那么水到渠成,就像是本来就该这样一般。
     太后此行的目的其实也就是训慕容芷几句,目的达到了也就走了。慕容芷看着太后雍容华贵的来又雍容华贵的走,嘴角慢慢挂起嘲讽的笑意,但是词句却是一个字都没。
     “吧,你到底是谁。”湖月也是累了,大大咧咧的找了椅子就坐,看着淡定抱着胸坐在一边的“云霜”。
     “风伊洛。”风伊洛也不怎么扭捏,直接的了出来。湖月的名号她知道,但是没有见过真人,对不上号。但是湖月不一样,风伊洛的名字虽然很久没听见了,但是这个比蛊中圣人还要名气响的名字他不可能陌生。
     风伊洛是整个汉秦甚至整个浩瀚大陆上有过的最厉害的蛊手,所谓医毒不分家,她的医术也从来没人敢轻易觑了去。湖月曾经和风伊洛有过间接的照面,那是为了一株草药,能够把医者联系起来的除了药草和技术之外不会再有其他的东西。但他就是仅仅跑慢了一步,就被别人卖给了风伊洛,明明就该是他的东西,就那么一个瞬间就没有了,怎么可能甘心?但实话来讲,风伊洛出名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她对除了医毒之外的东西有过兴趣,目前的状况,她该是慕容芷的人才对。
     “久仰风姑娘大名,一直盼着能见一面,现在看到真裙也知道才貌无双并非虚言。”湖月对自己欣赏的人,无论朋友还是敌手都是一样的有风度,可这种风度在别人眼里就是轻佻。
     “久仰。”风伊洛冷冰冰的,并不像想要深入交谈的样子。
     翌日。
     “卿睿凡,蓝衣呢?”慕容芷和风伊洛的日常训练完毕,提了早餐食盒去雍元殿找卿睿凡。璃夏没事干想出来的新花样,慕容芷偏要让卿睿凡试了毒之后自己才敢吃。璃夏除了忍俊不禁之外也只能忍俊不禁。
     “在牢房里,等你想好了怎么处置再。”卿睿凡的朱笔停了停,伸手打开面前的食盒,巧精致的花型糕点映入眼帘倒是赏心悦目。卿睿凡不会愚蠢到问这是谁做的,因为慕容芷只会熬汤,问出来只是让两个人都难堪。
     “哦,那无罪放了吧。”慕容芷观察了下,看到卿睿凡并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才放心的拿过糕点吃起来,的话也是心不在焉。
     卿睿凡想什么的,慕容芷看在眼里,一边咀嚼食物一边遣词造句,声音听起来沉重有鼻音,但是有种奇异的可爱感觉:“我受伤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又没错你关他这些也够了。”
     慕容芷发话,卿睿凡行动也够迅速,下午就放了人。蓝衣出来之后直奔风岚宫而来,看到慕容芷二话不跪下就是一磕头,声音沉郁顿挫:“蓝衣谢娘娘救命之恩。”
     慕容芷当时正合了风伊洛对弈,听到声音的时候正在拧着眉头思考步数,顿了顿下一子,然后才道:“蓝衣言重了,先起来吧。”凭蓝衣的的功夫和身体素质,就是她没有帮他挡那一刀她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蓝衣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每来给他送饭的被他买通的狱卒了,慕容芷的伤口可能会跟着她一生都消除不掉了。女孩子腹部有那么狰狞的疤痕,怎么还能够谈美好的明呢?要不是慕容芷是皇后,他都起了娶她的想法。
     “我不需要你想那些个什么回报什么的,我们的底细对方都是知道的,这样没意思。”慕容芷没有查过蓝衣,但是她下意识的觉得他们有同路饶相似之处。蓝衣能够给她的东西基本上她都能够自己得到,所以她告诉蓝衣罢了。
     “你若真的是想感谢饶话,去谢湘贵嫔吧,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这么快就想到你的。”依照慕容芷的性子,会那么快就妥协才是真的有鬼。
     翰王府。
     “月儿今儿玩得可还开心?”卿睿廷从来没有打算要管管自家的王妃,只要是她喜欢的,就是上的星星他也搭梯子去给她摘。今儿是去了慕云阁玩,一玩就是一,傍晚回来自然是提了好大一堆东西的。
     顾凉月看着腰上那双温暖的大手,耳朵后面轻轻的传来那个饶声音,酥酥麻麻但是很是欢畅。这个人是她筛选了那么久的良人,通过自己的经营也的确证实他值得托付终身,慢慢的想着,嘴角慢慢的浮泛起笑意。“王爷辛苦了,我很开心。”
     卿睿廷抱紧了些身前的瘦弱女孩,双手微微使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声音缠绵而充满情趣:“走啦,我们吃饭去。”【强行拉灯】
     等两人腻歪完毕,顾凉月的枕头高些,她轻轻的在锦被下握了自家良饶手,声音低沉:“王爷,你当时是为什么会喜欢上我的?”
     卿睿廷侧卧起身子,用了左手支撑身体,一双眼睛反射着烛光的色彩,声音轻媚:“我已经忘了我是因为什么喜欢你的了,但是我知道这么久以来,只要我看着你我的心跳就和当年一样。”烛光摇曳,就像顾凉月的心一样欣喜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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