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哑的声音,因为不能发声而显得异常难听。
顾城西吃痛的捧着脚,一跳一跳的蹲坐在树下。
花弄舞听见她吃痛的声音,收起二郎腿朝着树下看去,她正委屈的样子,小嘴扁扁着,好不伤心。
足尖一点借着树干的力轻轻的落在她的面前,引得树上叶子像是蒲公英一样轻轻的散落,安静的仿佛不忍心打扰。
顾城西抱着双腿,就那样仰视的面前的这个人,委屈中还带着指责,他们到底要把她禁锢到什么时候,现在还要这个老头子把她拐了出去,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们了啊!
花弄舞看见一向坚强的她居然会露出小兔般神情,脸上也难得的露出温和的表情,他现在可是老头的装扮,可以不用顾及原有的身份。
干脆一屁股挨着她坐下来,捏着她的鼻子“哎呦,我们的公主受委屈啦!”
顾城西瞪着他,一下子拍掉他的手,要不是他,她能这样吗?想着脚踝那处肯定已经红肿了,这个时代又没有冰块和消炎药,弄不好这脚得好长时间才能好呢,这要是那个兽医在就好了!
花弄舞看着她吃痛的揉着脚踝,便知道她肯定是挫伤了,这个女人。
伸过手,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上“你这个丫头啊,怎么样也要估摸着自己的力量行事嘛,看看现在受罪了吧!”
顾城西虽然眼睛是瞪着她,心里却是想着“这个老头到底是谁啊,居然能让夜这么毕恭毕敬的!”
脱掉袜子后,果然看见脚踝那里已经高高的红肿起来了花弄舞把手轻轻的覆盖在上面。
“啊!”顾城西又开始痛的叫起来,额角已经开始冒着虚汗。
她真想大骂,她现在特别羡慕那些能正常说话的人,反过来她恨死那个花弄舞了!
挟持[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