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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脱离了[2/2页]

佛系娇女 复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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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看着眉目间同那土匪头子还有些相似,只不过比那土匪头子看着要正派许多。
      再加上那有些富态的身材,笑呵呵的神态,当真是给人一种极好相处的感觉,同廖礼说话时也是不卑不亢,十足十的一个十分正派的好官员做派。
      然而廖礼并没有被县令所表现出来的这副模样所迷惑,不说这县令刚出来时便同他队伍中那个土匪头子交换的隐蔽眼神,以及他队伍中那被绑着的土匪头子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的神态。
      单说这县令富态的体态,再对比他之前一路行来时看到的路人们的体态,廖礼便可以想象的到,这县令许多年来是如何地压榨着老百姓的血与泪去供养着他的富贵生活的。
      想到这些,哪怕此刻这县令表现得再怎么不卑不亢,又装出了一副怎么样的做派,廖礼都没有心情去欣赏,也不想同这县令虚与委蛇。
      干脆命侍卫上前将还想利用官威来威胁他的县令也绑了起来,带到了官衙内平日里审问犯人的地方,将县令同那土匪头子一道压在了中间,而廖礼则是坐在了县令的位置之上,平静地看着堂下的这二人。
      此时,在这县城中横行了十几年,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县令,此时也终于是变了脸色,一脸阴毒地看着上首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的廖礼,眼中仿佛能淬出毒汁来。
      此时已经撤去了伪装的县令同那土匪头子是越发的相似了,尤其是此时二人还被绑在一处,更是让人无法怀疑这二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当真是同出一窝的害虫。
      土匪头子此时还有些不可置信,一脸呆滞地跪在舅舅身旁,没想到原本在他看来十分强大的舅舅,就这般轻易地被人绑住,落得个同他一样的下场。
      希望彻底落了空,土匪头子一脸绝望地跪在大堂之上,看堂上廖礼撇过来的锐利眼神,明白自己怕是彻底没了获救的希望。
      土匪头子已经是认了命,而他的舅舅,这座县城的县太爷却还没有认清现实,多年来在这小县城中说一不二、掌控着其他人的生死的县太爷,性格很是有些高傲自大。
      哪怕如今被捉着跪在了堂下,县太爷也表现得半点不输人,依旧是十分高傲地威胁着廖礼认清楚杀了他的后果,十分嚣张地等待着廖礼主动地为他松绑,并且小心地讨好着他。
      就廖礼而言,人如今在他面前还这么嚣张,多半是还没认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那他自然是要让这县太爷好生地认识一番他此时究竟是何处境的。
      因此,廖礼干脆地朝着上方一伸手,暗卫便飞速地将一摞资料放在了廖礼的手心。
      却原来早在还未进这县城之际,得知了这县城县令可能会有问题的廖礼,便已经早早地派了暗卫前来搜集这县令的罪证,而他自己则带着那群土匪按正常的速度朝着这座县城出发。
      为皇室太子所配备的暗卫,业务能力自然是最顶尖的一批,调查区区一个小县城的县令着实是大材小用。
      因此在廖礼到达官衙之前,他之前派出去的暗卫便已经向廖礼传达了任务完成的信息,并随时可以将这县令的罪证交给廖礼。
      所以便有了此刻廖礼伸手朝他的暗卫索要罪证的一幕,看着自己手中这厚厚的一摞关于此地县令的罪证,廖礼粗略地翻了一番,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知道这县令定是犯了许多罪的,但没想到,这县令身上所背负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随便拿出一项都够这县令死无全尸的,偏生在他手中,这样的罪证数不胜数,一行行、一列列尽是血腥。
      而站在廖礼身后的离姮,也在无意中撇了两眼,心中也是无比地气愤,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丧尽天良的人,当真是让离姮开了眼界。
      此时,离姮再看向堂下那慈眉善目的县令,当真是觉得十分可憎,仿佛看到了那地狱的修罗来到了人间。
      看堂上之人一脸愤恨地看着他,那坐在原本是他的座椅之上的那名男子也是眼神如刀一般地看着他,而这些变化都是发生在他们看了手中那一叠白纸之后才发生的。
      这不由得让县令产生了些许不妙的感觉,连口中原本对着廖礼说个不停的叫嚣,也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彻底不再说话,只一双眼睛凭着直觉,死死地盯在廖礼手中的那一摞纸上面,恨不得让那一摞纸张原地消失。
      可惜县太爷并没有什么瞪纸纸消失的特异功能,哪怕他瞪的再用力,那一摞记录着他数不胜数的罪证的纸张,依然完好无损地呆在廖礼的掌心,并被廖礼一条一条地宣读了出来。
      一字一句皆是有理有据,容不得县令有半分的辩解,然而即便是到了此刻,县令还是没有死心,垂死挣扎一般地对着廖礼说道:
      “我乃朝廷亲封的朝庭命官!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的罪行,还不快些放开本官!”
      然而这最后一点的挣扎,也在侍卫拿出的身份证明下化为了无忧,一脸惊恐地看着坐于上位的廖礼,以及廖礼手中牢牢握着的他的罪证,县令一口气没上的来,被刺激地活生生地晕了过去。
      但这也没完,听完了廖礼口诉的那些罪行后,纷纷感到义愤填膺的侍卫们,在廖礼的默认之下,一桶冰凉的井水便径直泼到了县令的脸上。
      直接让昏过去的县令大人一个哆嗦,瞬间清醒了过来,在这期间,跪在县令身旁,距县令仅有一步之遥的土匪头子。
      一直呆滞地跪在原地,哪怕被波及到,也被淋了不少冰冷的井水,也依旧是毫无反应,如同失了魂一般,身旁这般大的动静也没能将这土匪头子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左右这土匪头子同县令一起横行这方圆十里的罪证也是证据确凿,让人无可辩驳的。
      因此,不论这土匪头子有没有反应,在廖礼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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