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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倒是个懂事的。”额头刺青的痞子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就是这人不问,他们也准备告诉了,倒是白的了喝酒钱。
      “告诉你也无妨,雇主只说你们得罪了他儿子,见死不救,别的咱们弟兄可没精力管。”刺青痞子趁机又踢了云大年几脚,敢欺负老大夫郎,不长眼!流里流气吹了声口哨,招呼着一帮兄弟,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段毛利!”云大年吐出口唾沫星子,咬牙切齿!什么得罪,什么见死不救?不就是段毛利嫌他们不配合,故意寻了这些混混砸摊子?
      “老大,事情都办妥了!”张添学顶着张改装过画着青龙纹身的脑袋,从外院飞奔而来。
      “去请弟兄们吃顿好的,账记我头上。”叶森闻言,扔给张添学个荷包,头都懒得抬,这二货的打扮太伤眼,他可不想再看一次:“这是辛苦钱。”
      刚刚陪着小夫郎玩,无意间走到作坊,没想到花颜对这些都还记着,坐在桌前就不离开了,叶森只的陪着,给他取取东西,记录记录用量。
      小吃需求越来越大,花颜不可能永远亲力亲为,比例记录好,往后寻些可信之人管理调配,不仅能减轻小夫郎的工作,还能加大生产速度和产量,只是为了避免方子外泄,人选必须慎重!
      “好嘞!可是老大,之后他们再出来摆咋办?”张添学一把接住荷包,颠了颠,满心欢心:老大出手就是大方!
      “我自有安排。”
      “那行,老大我先走了,衙门还有事,哥夫我走了啊!”
      “再见!”花颜摇了摇手,小张不仅陪他玩跳格子,送他的猪脚特也很好吃,是个好人!
      云大年联合了其他被打的人,扛着铁锹锄头火冒三丈直接冲到段毛利家,二话不说,照着院里一通乱砸。
      “大年!你们这是干啥?”
      “哼,段毛利,别装了!为救你儿子,居然雇混混砸我们摊子?缺德不缺德?”云大年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段毛利,扬起锄头敲在门廊。
      “你们又去摆摊了?”难怪他都没摆了,叶森还不放强子回家,这些人答应好好的,转头就背叛他?亏的他这几日忙忙叨叨找人疏通,完全信任自己的好兄弟没理会。
      “我们想摆就摆,关你什么事?”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大婶唾沫横飞,正是年关将近生意火爆的时候,被人把摊子砸了,损失可是平日两倍之多啊!心疼的她差点吐血!
      “我儿子还在牢里,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人!”林二丫抬手去挠胖大婶,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双方人马都在气头上,在段毛利家吵了个翻天覆,闹的不可开交,多年情分脸面置之不理,活像刨了对方祖坟…
      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村民,吩咐手下将众人分开,叶森冷笑:“怎么样,被人背叛的感觉好受吗,毛利叔?”
      “你,是你?”
      “是我,那又如何?”
      “云大年,我叶森走时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是吧?”没理会恨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的段毛利,叶森一脚将云大年踹倒在地,老虎不发威,都当他是病猫吗?
      “哼,是你娘先摆的摊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云大年梗着脖子,拼命掩下内心的恐惧。
      “没关系…老二,把手指给我剁了!”
      站在叶森身后提着把铁斧的高大汉子闻言,毫不迟疑将云大年胳膊抽出按在地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血雾喷溅,紧接着就是云大年撕心裂肺的吼叫。
      “啊!”同行的胖大婶吓得扔掉锄头,温热的血洒到手上,好像被断指的是自己本身,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湿了裤子。
      场面一度安静的只剩下云大年的惨叫声。叶老二嫌弃的一把推开,规规矩矩站在叶森身后,随时准备砍人。
      他们都是主子买回来的家奴,以前吃不好喝不好还要挨打挨骂,自从来了叶家,吃喝穿用样样不缺,还能读书习武外出交友,主子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现如今,这些刁民敢谋害夫人,剁根手指,便宜他们了!
      “这次是指头,下次谁再敢打花颜主意,我可不敢保证是胳膊是腿还是…命…”
      平铺直叙,悠悠闲闲,好像在与邻里唠嗑晌午吃面还是吃面一般淡然。众人却如遭雷劈,楞楞不敢反驳,直到叶森走没了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真…真被剁了?”
      “还…还还能有假?血…血都流了满地!”
      众人磕磕巴巴,吓得话都说不顺溜。
      段毛利和云大年彻底成了仇人!
      段毛利怪云大年瞎出馊主意,以至于他儿子现在还被关在牢里;云大年恼段毛利提议让宋青花带头,至使叶森恼怒,被剁了手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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