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汐正吃着糕点,指挥丫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门突然被踹开,她那堪比阎王,比爹还难对付的管事精哥哥正满脸阴郁站在门口,一左一右跟着常年不离身的护卫…风雨欲来!
糕点还来不及嚼碎,殷汐被呛的眼泪直流,端起茶杯猛灌才把卡在嗓子眼的糕点冲下去:“哥,你怎么来了?”
“呵!殷汐,我是惯你惯出毛病了吧?”
刚从土匪窝把人捞出来,还没安分两天,他只不过是去邻县谈笔生意,回家就给他这么大惊喜?
幸好丫鬟还算脑子清楚,离开前在桌底塞了纸条。天降大雪,路不好走,紧赶慢赶,舟车劳顿,肠子都快折腾断了依旧没追上…
“我…我就出来玩玩,明日就回家了。”殷汐缩了缩脑袋,她从小到大闯了无数祸,被劈头盖脸骂一顿也就算了。殷衍这种似笑非笑,无波无澜的语气,打心里让她发怵。
“玩?”原以为这个妹妹从小没了娘,多宠爱几分,刁蛮些任性些都不算大事,只要脾性好,他总能护得住。
“既然你不愿回家,不想嫁人,回沐冲后,就去邀月庵理佛,何时知错了,何时再出来。”
“少爷,小姐都自残谢罪了,您就放过小姐吧!”邀月庵听着文雅,实则建在后山,连路都不曾修,全靠脚程爬上爬下,条件艰苦可想而知。
自残?谢罪?
气昏了头的殷衍这才注意到殷汐额头上的伤口:“你又作什么妖了?”
他迟早会被这个不省事的妹妹气的英年早逝!以后娶妻,绝不能娶这种,简直没顶之灾!
大少爷还…还不知道?小丫鬟恨不得把自己嘴缝上,被殷汐狠狠瞪了几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回家就发卖了你。
“还不交代!”
为保住小命,小丫鬟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只好出卖自家小姐…
“啪!”因殷家老爷风流缘故,殷衍对小妾小侍打心里有种厌恶。
“好本事啊殷汐…愿以为你只是顽劣,没成想是不知廉耻!老子劳心劳肺赚钱养家,每日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她娘有脸了是吧?”温文尔雅的殷大少突然飙了脏话,众人脑袋都快缩到裤腰带!
殷汐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有点懵,脸颊火辣辣的疼。
“明早随我去叶家道歉,没我命令,不准小姐离开房间半步!”
客栈里正上演严肃的长兄训妹,水云县大街上,被投喂的饱饱的花颜拖着叶森袖子,踩着被光亮拉出的长长影子蹦来跳去:“森森,我们回家吗?”
“对呀,累不累,我背你?”
“不累,回家干嘛?我还想玩。”风吹灯笼幌,影随光线摇,花颜左一脚右一脚踩的欢实。
“回家睡觉,等明天我们再来玩好不好?”叶森转过身,影子跟着换了方向,花颜索性不再追,窝到暖烘烘的怀里,仰头问:“睡觉干嘛?生宝宝吗?”
“咳咳咳!”一阵寒风卷着淡淡的药草香吹过,正好呛进叶森张大的嘴巴里,他的小夫郎真是…真是越发直白了!
“小花儿想要宝宝吗?”
“想啊!软软白白的,像发面馒头,森森也想要吗?”伸手圈着叶森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想了想在饭馆见到的小婴儿,认真答道。
“那…那你还记得怎么要宝宝吗?”叶森红着耳朵,顶着夫郎热切的眼神,厚着脸皮问道:小夫郎现在这幅单纯的模样,让他总有种诱骗小孩子的罪恶感!
“森森要进我…嘟呲…”叶森一把捂住小夫郎的嘴,好家伙,还在大街上呢!
“小坏蛋,如你所愿!”将小夫郎拦腰抱起来,大步往货运站走去:“咱们今天住县里,不回村了。”
“为什么?”花颜顺口问道:森森怀里又暖又结实,多蹭几下!
“近!”撇了眼宠宠欲动的下半身,咬了咬怀里人小巧白皙的耳朵:“回云溪村,夫君就要被你撩拨的爆体而亡了!小妖精!”
饭馆与货运站并不远,健步如飞的叶森不到半刻钟就抱着小夫郎齐齐摔倒在床上,躲在怀里玩的开心的花颜这才想起来:“为什么爆体而亡?”
迅速拉下床幔,抓起小夫郎软软的手探进底裤,握住那根发烫的,如意金箍棒:“嗯…你说呢?”略带凉意的掌心,箍在青筋暴跳的柱子上,呻吟声不由自主从嗓子眼飘出。
“呀!好热!森森你生病了吗?”
这会儿又不懂了?刚刚不是还晓得要进去?叶森对小夫郎新奇的脑回路完全琢磨不透,小叶森被揉揉搓搓迅速胀大一圈!
55.日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