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下摔的稀烂,叶森吓得脸色煞白,一个趔趄跪在地上,颤抖着手伸到花颜鼻下。
有…有气!
叶森噗咚一声跌坐在地上,眼眶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傻愣愣的坐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抱起花颜往乔郎中家跑。
漫天飞雪积成厚厚一叠,叶森一深一浅跑的跌跌撞撞,膝盖衣摆摔满泥雪:“乔爷爷!乔爷爷!快来看看花颜…”
叶森腾不出手敲门,只得站在院外大喊,乔郎中裹着棉布袍子,颤颤巍巍推开门,就见叶森衣衫凌乱,气喘吁吁抱着无声无息的花颜,强忍眼泪哆哆嗦嗦站在雪地里,心下大惊,赶忙让出过道:“森小子?颜哥儿这是咋啦?快,快放床上!”
“我回家时,就就见他躺在地上。”叶森握着花颜的手,紧张的抖个不停,生怕一松开,就再也握不住…
“森小子,你先松开,这样抓着,我怎么号脉?”乔郎中已经清理干净血污,漏出了额头上铜钱大小的伤口,周围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乔爷爷,如何了?小花儿,要不要紧?”叶森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风邪入体,有些发热,再是额头撞到硬物,失血过多,伤口有些大,怕是要留疤。幸而天冷,血液凝塞,不然…就危险了…”
叶森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若不是恰好下雪,若不是他回来的早,花颜是不是…就没命了?
是谁?是谁干的?
为什么要把花颜一人丢在家?
叶森又恨又悔又怕,郁结之气层层叠叠摞在心口无处发泄,最终无力承受,生生憋出口血。
一个还没醒,一个又吐了血,乔郎中被这俩小夫夫气的胡子都快拔光了,到底放心不下,也给叶森煎了副清火养血静心药…
“小姐,您也瞧见了,叶公子家穷的很,您要嫁过来,以后岂不也的跟这些村妇干活?”小丫鬟见缝插针的劝诫,奢望着下一刻殷汐就能痛快放弃并打道回府。
来时雇的马车见风雪越来越大,不负责任的走了,殷汐被小丫鬟扶着走在泥泞的小路上,还要听这碎嘴的丫头唠唠叨叨,一时心烦意燥:“闭嘴!主子的事,也是你个奴才能管的?”
“小姐恕罪,是奴才多嘴了。”小丫鬟“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仗着小姐从小到大宠自己,她的确是逾越了。
“起来吧,以后休要再说这些。”殷汐发了火,又有些后悔,毕竟是跟了自己十来年的丫头。
“哎呦,这大雪天的,叶森也舍得把未婚妻独自丢在路上?”男子揶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原来是叶森的“昔日好友”段强。
百里信不知最近在谋划什么,小偷小摸这类罪行不重的都罚了等量银子放走了,清空的牢房全部加固,不准随意关押犯人。
段强昨儿才回家,听他娘愤愤不平的骂了一整晚叶家,叶森的“丰功伟绩”自然也没拉下半句,原本计划着见见叶森,道个歉…至于真心还是假意,谁也不知。
从他家到花颜住的小院,需得经过叶家,这才把殷汐和小丫鬟的话给听了个全部:没想到连大家小姐都上赶着要嫁叶森这个泥腿子?
明明当年都是一样的混混,甚至他还有个比叶好永更加聪明的爹,这才多久,弟兄就踩着他们的肩膀爬到高层?段强嫉妒,不甘,怨恨…
“你是?”殷汐见来人和叶森年纪相仿,虽没叶森俊朗,但也算周正,想来是一个村的玩伴。
“我是叶森从小到大的哥们儿段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殷汐虽任性刁蛮不讲理,但没人能否认她的貌美,段强晃了晃神,贪婪的想:这要是自己媳妇儿,该多好?
“原来是段公子。”
“小姐客气了,叫我强子就成。我之前出了远门,叶森这家伙什么时候得了天仙般的未婚妻,竟是不知!我当他还和花颜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哥儿在一起呢。”段强自来熟的寒暄,突然想到什么,“啪啪”拍了拍自己的嘴,十分歉意:“瞧我这张嘴,瞎说什么。”
“段公子也认识花颜?”
她打听到的消息都说叶森重视这个夫郎,听说是摆摊卖小吃的,殷汐实在想不通,不就是个好看点的卖货郎,怎么就能迷的叶森团团转?
“不算熟,清高自傲,不好相处,我们也是看在叶森面子上不予计较,要怪只能怪人家长了张好看的脸。”段强摇摇头,满是嫌弃,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叶森最在意那个狐狸精似的花颜。
段强不愿承认,他是嫉妒,凭什么云溪村最好看的哥儿嫁给了叶森?
要是能有什么办法把这门亲事搅黄,并重创花颜,让叶森卵覆鸟飞,不知会如何?若自己再能从中捞点好处…
段强意味深长的看了殷汐几眼,心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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