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子的不他娘一个,叶森不认为这是巧合。
今天可以强行把娘送回家,明天?后天呢?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娘也不可能就此乖乖放弃。
“森儿,你有啥事要说?”
屋里静悄悄的,叶好永见叶森只是盯着他看,迟迟不开口,咽了咽唾沫打破了这一室让人发闷心慌的沉寂。
家里家外一向归媳妇儿管,儿子主意又正,大事小事不等他开口基本就能决定,久而久之,叶好永也懒得再操心过问,本该是顶家之柱,偏偏活成了整个叶家最容易被忽视的存在。
寡言少语的叶森遇上沉默不善言辞的叶好永,交流极少的父子俩感情一直平淡客气,除了每日例行的“爹,起来了”,“爹,吃饭了”,“爹,回来了”…从未有过推心置腹的交谈…
对于叶森突然找他商量事情,叶好永有点不敢相信,又有点开心,却习惯性退缩躲避,紧张的抓着衣摆坐立不安。
“爹,我想和您说说娘的事。”
“你…你娘?”
媳妇又做什么惹着儿子的事了?叶好永蹙了蹙眉,额间沟壑般的抬头纹深深皱在一起,凹凸不平…
沧桑,饱经风霜!
叶森心里突然生疼泛酸:自有记忆起,娘的强势,爹的不理会,以至他一直对自己这个唯唯诺诺的爹孝顺有之,敬重缺乏,也实在难以崇拜起来,甚至忽略了他日复一日田里劳作的辛苦和付出。
“爹…”叶森看着才四十不到就背脊佝偻,两鬓斑白的叶好永,把那些质问的话咽回了肚子。
“小时候,看见别家孩子骑坐在爹肩膀上,或被扛着,我就特别羡慕。爷爷年纪大了,背不动,爹也从不会主动抱我。
家里事事都是娘做主,爹作为一个大男子,我那时觉得,爹…特别无能…我长大一定不要做和爹这样的人…”
叶好永没想到叶森会说出这番话,没有哪个父母是不希望子女敬重仰望引以为豪的,一时间,双手静静攥在一起,脸色涨的通红,不知是羞愧还是憋气。
“可,儿子直到刚刚才想明白,一个家想要圆圆满满,和和乐乐,就必须有人愿意牺牲!儿子很佩服爹不求回报,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年。”
“森儿?”
被儿子当面说无能,正难堪羞愤的叶好永闻言,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原来,儿子没有看不起他?
“爹,儿子现在有些事,不知怎么解决,心里闷得慌,也不知该和谁说,您愿意听听,替我出出主意么?”
“愿…愿意!”
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叶好永开心激动,眼角泛红:儿子说,需要他呢!
父子俩关起门来说了什么,没人知晓。只,自那之后,宋青花再没有去摆摊,而一向唯妻是从的叶好永,态度也突然变得强硬许多…
这一耽搁,已经过了午时,折回码头买了地瓜,捂在怀里,叶森匆匆往摊子赶去,准备找花颜寻求表扬和安慰!
搬出爹镇压娘,他俩暂时能缓口气了!
叶森脚步轻快,还没走近,远远就见花颜和个白衣男子不知在聊着什么,连眉眼都笑的弯了起来。
瞬间打翻了醋坛子的叶森心里冒着酸,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一把将花颜拽到自己怀里,气鼓鼓道:“小花儿,我回来了!”
“森哥?”突如其来的碰撞把花颜吓了一条,转头见是叶森,才放松下来。
叶森见他脱了外面的兔毛褂子,脸颊微微泛红,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怎么把褂子脱了?”
小夫郎软乎乎的勾人样儿,怎么能让外人,还是个…比他厉害的男子看了去?
即便不想长他人志气,但白衣男子的确样貌俊朗,气度不凡,瞧着家世也不一般。
花颜不会喜欢他吧?
叶森心里警铃大作!
“日头出来不冷,悟出了汗再吹冷风才怕呢。”花颜可不知道叶森在想什么,笑着答道。
“饿了吧?烤红薯还热着,你去吃,这里我看着。”
从怀里掏出捂的严实的油纸包,顺便摸了摸花颜的手,温温热热的,于是没再反驳。
“玉泽啊,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玉骨折扇敲在小桌边角,发出清脆欢快的“嘣嘣”声,百里信出言打断了两个肆无忌惮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人,揶揄道。
这位叶公子的“丰功伟绩”在重审冤假错案时,他就曾听说过。幸而带走的那几人也的确冤枉
47.情敌[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