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眸色淡淡,指尖琴音犹如流水潺潺。
“你找我有何事?”
尹少卿一撩衣摆,坐下。
“无事就不能找你了?还真是无情啊!”
尹少卿不满的控诉。
江景止指尖微顿,琴音停了一瞬,而后重新奏起。
看似毫无破绽,实则心不在焉。
脑海中浮现一红衣女子的倩影,她撇了撇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呜呜……你好冷酷,好无情,好无理取闹!”
……
思及此,心情顿时萎了。
这人,有些日子没来找他了。也是,自古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她最近正跟别人打的火热呢,哪里还记得他?
尹少卿从刚刚江景止停顿时便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瞧,瞧他虽面上窥不出一二,但周身的气压明显降低了。便知这人暗搓搓生闷气呢,至于生什么气?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晓得?
既然不晓得,江景止这副模样又实在难得,便大大方方问了,不问心里挠的慌!
“怎么了?心情不好的样子!”
“喵喵喵……”黑猫很热心的解惑,可惜某人听不懂。
黑猫:主人这是得了相思病了,每天不知道往晓风亭外面望多少回,都快成望夫石了。
“没有!”口是心非的某人。
到底认识了这么多年,尹少卿哪里不知道江景止在说谎,可这人不愿意说的事,就算他严刑逼供也没辙。
干脆另外换了一个话题。
他端起桌上的
第47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