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脱衣声、窗户声、男声、女生……一张嘴配着那少女不时地做着相应地或走、或攀、或跳、或脱、或蹲、或蹿等等动作以及那如变脸同翻书似的表情,一小段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第一次听到这么讲故事的李石,差点听得入了迷,那一幕幕就仿佛在眼前上演,如果不是少女停下来,李石还沉浸在那黑衣人突然晕倒的时候。
等到李石清醒过来,就听到前面好几个揽着姑娘一块喝酒吃肉的公子哥们在那高声地应和,似乎不满足于少女那点到即止,半露香肩却不见肉的动作,只催着尽快继续,同时将自己的不满作在了身边的姑娘身上。
看到李石那听得入神的表情,戴维斯还极为得以,但与看得入迷的李石不同,待看到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的包大少爷的时候,戴维斯心里就感觉压力略大。
“少爷……您看着可还入眼?”戴维斯小心地仰头朝包兴问道。
“这小妞技术还可以,就是可惜了是个清倌儿,演这桥段一点肉都不见,忒的无趣。”包兴一边露着不屑的表情摇摇头,一边又突然手里甩出一个金币,正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少女身侧半米的桌案上。
“当!”的一声响,让前面的那些个公子哥和那个少女都朝这边看来,包兴却毫不在意地高声道:“你要是不装矜持,你再表演一遍刚才的桥段,你每脱一件,我就多扔一个金币!”
前面的几个公子哥最开始还郁闷哪来的外乡客在这里充大蒜,打扰了他们的雅兴,正要作,待到听包兴这一席话,连忙高呼尖叫起来,一时间,看台上突然“当当当”地又落下了几个金银币。
“对!你要是脱,我们也跟着赏!”
“对!赏!”
……
这下子的突变,不仅李石看懵了,戴维斯看懵了,就连台上那位浓妆艳抹的少女也懵了。如果不是脸上的妆容,估计那少女此刻的脸色绝对红得能够渗出血来。
话馆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演,一般也都是些不是特别有钱的富家少爷们实在消费不起其他高消费的地方,才来话馆消遣,也没见过有这么个凶悍的暴户这么消遣话馆的女清倌儿。清倌儿不算伎肆的人,只能说是合作者,由伎肆提供场所,他们提供表演的一群人,有男有女,跟伎肆自己的瘦马不同,伎肆没法强迫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当然,如果像包兴这样用钱直接来砸,这清倌儿要是就此从了,那谁也没话说。
不过,今天这清倌儿似乎是个生手,竟然愣在了当场,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只是一双含泪的眼睛怒视着一脸不以为意的包兴。
原本热闹的场面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冷场,只有外面的喧嚣声在包间里回荡……
第一百章 钱砸清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