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逝,真是可悲可叹。
“咳咳,可是臻儿?”就在赢臻沉思的时候,空旷的寝宫之内,一道略显无力虚浮的声音响起回荡。
听着这道虚浮的声音,赢臻的心中闪过了一抹疑惑。
秦公伤的已经如此严重了吗,他已经看出来了,秦公必是蜕凡境无疑,但是就是如此修为都伤成了这样,这九州大陆的水很深啊。
“公父,是我。”赢臻缓步来到了床榻之旁,跪坐而下,轻声回答道。
“臻儿,许久不见。”艰难的转过头,赢殇看着眼前清秀的少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许久不见。”赢臻回了一句,随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寝宫内的父子两人,此时就仿佛是陌生人一般,寂静无言。
“你母亲还没死!”沉默了片刻,赢殇嘴唇轻启。
“哦?”赢臻的眸中闪过了一抹疑惑,不知赢殇提此何意,他的前身就是公父都没记住,更别说早就死了的母亲了。
“小心你母亲与她身后的势力。”
“嗯!?”赢臻瞳孔一缩。
“其势不弱于我赢氏,并且对我赢氏有所窥伺。”赢殇并没有想要解释什么,只是语气平淡的说道。
“喏!”赢臻点头,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心中早已思索了起来,看起来他这身世有点复杂。
“臻儿,我问你,我秦国局势若何?”想了想,赢殇转回了头。
“乱,险,可破而后立!”稍微思索了片刻,赢臻语出惊人,同时目不斜视,用余光观察着卧榻之上的赢殇。
“哦?破而后立?”赢殇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让赢臻一阵疑惑。
不应该啊,他早就已经分析过了,眼下秦国的局势公父不可能不知道。他排除了诸多可能,最后得出了个结论,那就是秦国眼下的局势就是眼前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的公父刻意布下的。
可是看眼下这个赢殇的表情好像也不像啊,难不成是自己的推测错了?
就在赢臻有些胡思乱想的时候,赢殇又开口了。
“我准备立你为秦公。”
“哦?”赢臻一愣,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赢殇,心中有些发虚。
“怎么?愿还是不愿?”看着有些犹豫的赢臻,赢殇笑了。
双眸一眯,赢臻深深的看了一眼才见的公父,深呼了口气,“若是公父愿立我为君,我必不负公父所托。”
“嗯。”赢殇点了点头。
见赢殇,没有多余的动作,赢臻松了口气,他生怕一答错,这寝宫之中就冒出数个甲士让他脑袋搬家。
这个在前世的历史之中可不少见,有许多的帝王在临死之前为了给继承人清除障碍设下这样的局,一旦有心染指王位,必然是血溅当场。
这就是皇室的阴暗与冷血,无法避免,也无法摆脱。
“咳。如今我赢氏分为三脉,主要掌握在我,还有你大伯二伯的手上,我已经与你大伯聊过了,他会支持你的。至于你想知道的那些,等你登基即位,一统秦国以后,自然会明白。”赢殇咳嗽了数声,缓缓说道。
我想知道的,都能知道?赢臻的心中不时的思索,难不成有关始皇陵的事情也能清楚?虽然这么想,但是赢臻觉得没有这个可能,很大的可能是有关九州大陆秦国的。
“好了,下去吧,叫你三伯进来。”
“喏!”赢臻略微僵硬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秦宫,脑海之中还在消化着此行的收获。
看着赢臻离去的背影,赢殇的眼中,一种有违重病垂危之士的光芒一闪而逝。
此子必是……我赢氏、我秦国的未来,就靠此子了。
第六十八章 父子密谈[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