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手挪开,甚至没有出声怼她,这不就代表着九王爷准许她做了吗?
秦烟故意又往谢景渊的身边凑了凑。
谢景渊并没有睡着,他自然能够察觉到秦烟的动作,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出声阻止,甚至心里还有一丝丝期待。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抽丝剥茧而出。
翌日清早,秦烟与谢景渊乘坐马车回了九王府。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谢景渊仍然是坐着轮椅。
柳嬷嬷瞧见秦烟,立马将其唤到了一旁,小声询问道,“王妃,你可与王爷再次圆房?”
这......
秦烟都被柳嬷嬷给问住了。
这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哈?
“那个,王爷他着了风寒,所以......”
柳嬷嬷一听王爷被冻生病了,果然对秦烟的态度立马变了,脸上立马露出了嫌弃,“老奴早就说过,这般冷,王妃莫要胡闹,没想到你当真陪着王爷闹!现在倒好,本就不怎么好的身子,哪里禁得住折腾?”
将秦烟数落了一顿,柳嬷嬷甩袖离去。
秦烟随周季回了自己住的院落,才进屋门,周季便递给了秦烟一张纸条。
“小姐,是言贺的消息。”
秦烟将纸条打开,她认真地看着纸上的字。
【老大,风铃场有人捣乱。】
秦烟的眼神冷了几分,风铃场是幽州城数一数二的赌场,一向由言贺看着,从未出现过问题,眼下言贺都递消息来给她,这说明事态严重。
竟然有人敢在她的场地上闹事,那她倒要亲自去看看。
“可是有什么急事?”周季见秦烟脸色不怎么好,有些担忧问道。
秦烟将字条卷起,走到烛火旁,直接点燃。
看着字条被烧着,最后变成灰烬,秦烟平静道,“没什么,不过是蝼蚁而已。我去看看,你不用跟着,在这里守着,就说我生病了,染了风寒,如若王爷寻我,找个我不愿意传染给王爷的借口。”
周季点头道,“是,小姐。”
换了一身装束,秦烟翻窗离开九王府。
而同一时间,借口感染风寒的谢景渊,也离开了九王府。
并未易容的秦烟,只是换了身男装而已,顺带着在脸上贴了个痣。
风铃场位于东四街。
秦烟赶到时,一眼便瞧见了言贺。
言贺迎着秦烟去了二楼雅间。
“老大,来了一个叫做陆行的赌徒,许是的确有些赌技,所以这几日他便一直在我们场子里赌,以至于其他人都不敢来了,当然被人抓住了他作弊出老千,他也不承认。”
秦烟坐在红木椅上,很是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哦?是吗?我倒没有听过这号人物。等我会会他。”
咚的一声,茶杯搁置在桌面上。
秦烟站起身,走出雅间,站在过道上,看向楼下。
楼下聚集着众多人,他们皆在下注。
其中有一个年轻男子,正兴奋地高声喊着。
他的怀中已经有一堆赢了的银子,很显然,秦烟一眼便判断出了这人就是陆行。
第45章 赌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