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自闭的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屋内两人闲聊。
怪不得呢。
她就说云老怎么可能她说十句他只回两句呢。
原来是搞错人了。
一只田园犬叼着东西从外面跑进来,看见院里坐着陌生人,它歪了歪脑袋。
肥墩墩的猫看见它倒是兴奋的很,从顾明珠怀里冲出去,凑到狗狗身边,一边蹭它,一边喵喵叫。
狗狗呜呜了几声,丢下一只鸡屁股。
顾明珠都愣了。
这俩,感情那么好呢?
猫猫啃着鸡屁股,狗狗上前凑到顾明珠面前,细细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眼神怎么还有点慈爱呢?
顾明珠与它湿漉漉的眼神对视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块肉干。
“你、你吃不?”
刚刚给猫喂了几块,现在剩下的正好能喂给这只狗狗。
它看着一点都不像猫猫,整只狗跟未成年似的。
瘦巴巴的。
狗狗舔了舔她的手,轻轻汪了一声。
云鹤看着院外,鬼使神差的。
“它的意思是让你吃。”
顾明珠跟个傻子似的看着云鹤。
云鹤懒得搭理她,转头和云老继续说话。
顾明珠转头看向狗狗,狗狗依旧在看着她……的肉干。
她把肉干塞到它嘴边:“快吃,我不吃。”
两厢僵持下,狗子还是把肉干给吃了。
顾明珠开心了,翻出挎包里,程修言给她装上的全部肉干,撕开一点一点投喂两只动物。
她喂的开心,吃的两只也开心。
“啊!”
顾明珠丢开肉干,冲向猫咪:“它流血了!”
猫咪喘着粗气,舌头也像狗狗一样吐出来了。
所经之地,皆是血丝混着透明的粘液。
顾明珠被吓到了,也不管脏不脏,抱着猫就冲向云老。
“它屁股流血了!”
云老正要摸呢,就被云鹤拉开。
“是要生了。”
云鹤小心的接过猫,走向卧房。
卧房角落,一个四方的大木盆里铺着几件破旧的衣服。
云鹤把猫放进盆里,蹲在它身边。
云老有些失神,他哥哥从来都是骄傲的。
从没穿的那么落魄的蹲在地上,看着一只卧在破旧衣服上的猫生产。
在他印象里的哥哥,应该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式正装,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手里不应该有满手老茧,而是一股古书特有的墨香。
头发总是整齐的固定在脑后,永远都是风华正茂。
顾明珠凑到云鹤身边,有些慌张。
“它不要紧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云鹤懵了一下,看了眼猫,再看了眼炕上藏起来的药箱。
一下反应过来又有些想笑这姑娘的傻。
“啊!头,是不是头?”
几人等了许久,母猫总算发力了。
眼见天都黑了,云鹤这儿只有蜡烛,顾明珠干脆从包里拿了一把手电筒,低着头去看人猫咪的屁股。
云老坐在炕上,看着俩丝毫没有不耐烦,一人搬了一个板凳,坐在木盆旁边的一老一小。
“先去吃饭吧。”
“等等!”
“在生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连头都没抬。
“我就说它怎么肥墩墩的呢,原来是要生小猫了。”
顾明珠小心的摸了摸它的肚子。
得来了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在农场,它都是要自己找吃的的,我不能把它喂的
219:拉近关系[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