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发芽。
“久荃,你要走的路比我还要辛苦,因为你要承受前人所有的因果,我占领你的身体,也是希望能够借此为你争取缓冲的时间,你需要明白这场棋局的规则,你是终结这一切的希望。”
“你说的,我不想明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平凡轻松潇洒自如地走完一生就好,拯救世界什么的,我已经过了那个中二的年纪了。”
孟寒卿把莲灯塞到久荃手里,问道:“久荃,你可知道你的姓氏?”
“我”久荃感觉答案就在嘴边,可是却说不出来。
女子留意到久荃玲珑剔透的腕表,道:“看来你的能力,都用来调动封锁你的记忆和与其相关的潜意识了。”
久荃一惊,自己确实从未想过自己的姓氏是什么,只是模糊回忆起火光,奔跑,丢失,这些不连贯的记忆片段。自己的父母,倒像梦中人一样,渐渐从记忆中淡去了,从到了外婆家之后,自己的名字就叫久荃,这些都是不可动摇的事实,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帮你解开这个咒印,或许这样你就会明白,你肩负的是什么了。”孟寒卿的眼睛闪过幽蓝的光。
“看着我的眼睛,久荃,想着你追寻的答案,对,就是这样。随着莲灯的指引去吧,它会带你去往目的地。”
久荃感觉视野中只剩下莲灯澄澈的一点光芒,远方断断续续传来熟悉的呼唤,那就拨开黑暗向前走,一直走。
孟寒卿累得半跪在地,泪水滚滚而出,黑发红衣,如寒鸦泣血,沙哑的声音耗尽了最后的气力:“顾晟安,我回来了。”
那年初雪,白若羊背的大地上,有两台大红花轿从孟府抬出,一个送往城东的廖王府,一个送往城南的古桥镇,大概命运从那时开始就错乱了。
孟寒卿现在也不会忘记他挑开盖头盖头那一刻厌弃的眼神,还有决绝的话语:“苏雯梓,交杯酒我是不会和你喝的,识相的话,你自行了断吧,否则我此生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终是没有认出我,这场赌局,是我输了。只是断桥的湖水,真的好冷,更冷的是,顾晟安,你从来没了解过我的心。
与此同时,廖王府灯火喧嚣,新娘子端坐床前,廖逸轩满面红晕挑开红盖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眼神温柔如午后的麦浪:“寒卿,我终于得到你了。”
女子笑意盈盈,红酥手轻举交杯酒,待廖逸轩俯身靠近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将廖逸轩揽过来捅进心脏,干净利落。
两人此刻如交叠在一起的鸳鸯,廖逸轩目眦欲裂,口吐鲜血:“寒卿为什么?”
女子趴在廖逸轩的肩头,眼中波光粼粼,声音凛冽刺骨:“非如此,无以报师恩。”
“你是”廖逸轩最终在女子怀中咽了气。
孟寒卿最终闭上了眼,该醒了,这场荒唐的梦。有些人,追究是逃不过的。
久荃面前的莲灯突然熄灭,整个世界都关了灯,困意席卷,黑暗染过久荃每一寸尚未沉迷的意识,直到最终吞噬。
意识分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