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言|情|小|说
此刻绿珠浑然动弹不得,任凭那些侍卫的一路拖拽。这时,一黑头赤脚的大鸟在空中迂回盘旋,绿珠仰面观望,那大鸟如羽箭般飞来,在绿珠肩头停留片刻,便悄然消失在空中。绿珠这才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凝视着前面的宇文。
云翔在司马府门外望见黑鸟飞回来,听其数声鸣叫,霎时一阵慌乱,匆匆将此事禀告给司马昭。司马昭闻知此事,伏案沉思良久,那日宇文冒然来访,究竟查出了什么端倪?
顷刻,子冉与贾充走进来,只听子冉一声诡笑,劝道:“公子何须苦恼,有人想引蛇出洞,自然就有诱饵在前,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长乐亭主婚期将至,莫非张廷尉还想在喜庆之日兵戎相见?”
司马昭微微点头,转面吩咐道:“公闾(贾充),我常听闻张廷尉与曹爽往来甚密,这事多半与曹府有关,你与云翔分派人手速去曹府附近打听,切勿让他人察觉。”贾充与云翔领命退下。
书房内顿时充斥着紧迫感,宇文的深不可测令司马昭不敢小觑,眼下之际唯有让绿珠抵死不认罪,否则一旦绿珠松了口,到时候只有结果了她,方能确保无事。司马昭冰冷的双眸微闭,坐在一旁的子冉早已明了他的心思,只是不免替绿珠惋惜。
浩鹰从沈沛那里得知绿珠被擒之事,一时无措的他在长廊间徘徊许久,双拳紧握,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从屋里走出来的馨儿望见他这般苦闷,便欲上前打趣他一番,谁知他整个人如丢了魂一般,从馨儿身边走过,竟也不作揖答话。
馨儿越发觉得奇怪,强拉住他的胳膊,微嗔道:“浩鹰,你怎么不搭理人呢,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浩鹰这才回过神来,讪讪的抽回手,低语道:“无事。”他越是这样躲闪,馨儿就愈发靠近他,几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调侃道:“果真如此?那日张廷尉过府,你可是巧言善辩的,如今你这副焦容,连我都瞒不过,我看赶明儿也别带什么飞景剑了,干脆每日打扫庭院,倒还适合你。”
浩鹰注视着满脸笑意的馨儿,猛然发觉她手腕上的珠串,分外惹眼。馨儿低头取下来,笑道:“这是血琥珀手串,昭哥哥前日得的。”浩鹰直盯着血琥珀手串,脑中忽闪一念,或许此计能救得绿珠的性命。
馨儿拿着手串在浩鹰面前晃了晃,浩鹰突然拽着馨儿的手,疾步离开府,抱她上马,低声道:“小姐,得罪了,如今只有你能救得了她。”
这一路馨儿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随他来到一处府宅门外,只见高壮的侍卫手持银枪,分立石狮两侧,各个肃穆巡视。馨儿轻声问:“这是哪里?”浩鹰附耳低语着,馨儿猛然瞪大眼睛,很不情愿的站在那里不移步,浩鹰又是不迭的给她作揖,馨儿这才勉强走过去,与那两位守门侍卫搭讪,而浩鹰此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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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亭主下嫁嵇叔夜 馨举金樽独自醒(中)[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