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豆糕一抬头,看见二楼的窗户边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叹了一口气道:“你还是先把鸡粪扫完吧!”
谢灵钰似乎也主意到从二楼传来的压迫感,强忍者鸡粪的恶臭,皱着眉头把鸡粪悉数清扫干净。
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发现那边没人,才凑到孙豆糕身旁催促:“快说!”
孙豆糕见谢灵钰是真心求教,认真地问:“听说过头悬梁锥刺股吗?”
她见谢灵钰一脸问号,便知他没有听说过,想想也是,谢灵钰游手好闲,每日与三教九流的人混迹在一起,学习方面的他知之甚少。
孙豆糕好不吝啬地把头悬梁锥刺股的方法告诉了谢灵钰。
谢灵钰缩缩脖子,觉得有点太残忍。
孙豆糕给谢灵钰安利道:“自古成大事者,下不了狠心怎行?尤其是对自己,要狠!你不想让你爷爷为你骄傲?你不想让吴怀恩因你而名声大噪?”
“好,我试试!”谢灵钰眼中充满了亮闪闪的光,如果三年后他登科,吴怀恩这个老师也会因为他而出名,那么日后来找他教学的学生就会络绎不绝。
想想状元郎都会因为他这个学生而骄傲,也是一件得意事。
一个时辰后,阿书哼哧哼哧背着一麻袋白色的土回到篱笆小院。
孙豆糕眼睛发亮,她急忙让阿书往盆子里放了点土,又加了点水,像和面一样,把土揉搓成坚硬的一团!
孙豆糕看着质地细腻的白土团,心里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以书中时代的设定,人们使用的陶瓷都是红色的粗瓷。使用起来既笨重又不美观,如果用白黏土烧制出白色的陶瓷物品,那么一定会卖个高价钱。
“阿书,快,去那个粗瓷碗!”孙豆糕激动得声音有点颤抖。
阿书始终没弄明白孙豆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想想以往只要夫人一激动,定有好事。
粗瓷碗被阿书放在孙豆糕面前,孙豆糕把揉成团的白黏土贴在粗瓷碗外面,把粗瓷碗当成模具。
阴凉磨具的空挡里,孙豆糕又指挥着阿书用泥巴和石子盖了个简易的火炉,只要炉内温度能达到一千度,就有希望烧制出白瓷!
把白色黏土脱模后,又阴凉了两个多时辰,天色擦黑时,再用匕首把初具模型的白色黏土碗的毛边切割掉,再用毛笔把白色的釉在碗上涂抹均匀,轻轻推入火炉里,合上盖子。
“阿书,记住今夜炉内的火不能熄灭,一直到明天早上!千万记住!”孙豆糕盯着阿书的眼睛叮嘱着。
“好!”阿书也看出了一些眉目,孙豆糕是想烧制陶瓷碗!以前他也见过烧窑,不过都是砖红色的陶瓷,这次却是白色的,他也有点期待。
孙豆糕起身,两臂高举,长舒一口气,今天只吃了一顿饭,却并不觉得饿。
再看一楼用餐的花厅,已经亮起了烛光。
孙豆糕缓步走去,花厅的餐桌上摆放着两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亮晶晶的白米粥。
她很难想想一个状元郎,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的场景会是怎样的。
第104章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