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一侧面临绝壁另外一侧凌驾于一堆大岩石之上想要攀爬上去绝非易事。
对王大槐和撅牛这些多少会些武艺的人登上巨石已经很困难若想再进一步从李典元手底下救人这任务可就太夸张了!李典元的一只手就敷在剑柄哪怕他只是轻微地拖拽拉动一下以宝剑剑刃切金断铁的锋利程度紧绷于剑刃上的细麻绳肯定会应声而断绳子下方悬垂的那二人定无幸理!
上校需要的是活着的花芳菲和张国梁两个掉下山隘摔成七零八落散碎零件的人对他半点用处也没有。可李典元那杂碎神态安详地坐在上面控制着那根拴系着二人命的麻绳摆明了一副同归于尽的姿态。上校不能下令开枪李家军将士枪法神准的不在少数瞄准李贼一枪击毙的把握极大可一旦这家伙垂死挣扎一下或者是倒毙时握着剑柄的手指略做拖动结果也还是同卵双胞胎,他娘的一模一样。李典元固然死有余辜却拉上了花芳菲张国梁做了殉葬品。
现在上校多少理解撅牛的为难之处了:干掉李典元容易确保花芳菲安然无恙却很困难!奶奶个屁的这救人的难度总大过杀人难怪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拥有那么多的粉丝。
无奈何上校只能先跟李典元这拖延时间指望着王大槐他们能偷偷上去制服这。
“我说姓李的杂种——”
李典元耷拉的眼皮下猛地泻出一片冷光:“别忘了你也姓李!我是杂种你也一样。”
上校被他一句话也得像是吞了颗生鸡蛋。
“姓李的这年头可真是世事难料哇。”上校省略了称呼下边的后缀免得自己也受牵连。
“你究竟想说什么山不转水转?也是数日之前你还是被我围困的瓮中之鳖现在我反倒变成孤家寡人啦。”李典元的语气显得十分落寞。
“乖乖地给老子束手就擒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假如你我互换位置这话若是由我说给你听你会相信吗?”李典元含蓄地笑一笑“咱二人天生便是冤家对头时时刻刻都想着置对方于死地如今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你肯放我一马饶我不死?别天真了我对你的心思一清二楚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对你痛下以绝后患。”
“难道你就真不怕死?”
“我怕。我还有很多抱负未能实现其中就包括送你去曹地府留下终生遗憾而死去我当然很怕。可因为我怕就可以不必去死了吗?‘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既然我无论怎样都难逃一死临时抓住这一对垫背的相陪也不算太坏。”李典元指了指悬崖下的二人。
“你这家伙不爽利不光棍都已经清楚自己难免一死为何不能死得干脆壮烈点儿?”上校明知他无论讲什么都很难说动这放过花张两位但处在他这个位置实在是想出万全之策只能继续胡扯八道跟狗东西周旋“拉上花芳菲和姓张的共赴泉其实并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我知道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广告)可你李大人不妨设身处地替我想想这就好比是咱们二人对赌我已经输得倾家荡产要翻本是没有希望了但我手里还剩下几个铜钱的筹码这场赌局便不能算是结束reads。你说假若换作是你的话你是押上最后几个铜板赌一手呢还是索放弃赌局认输呢?”
“你只剩这两个铜板的筹码已经改变不了输得精光溜溜的事实。而且你也明白老子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休想用你那可怜的筹码要挟老子!”
“我这人一生寂寞缺少同伴也没有朋友内心总觉得是个缺憾。所以死到临头找这二人作伴算是弥补自己一回吧。”李典元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到后来竟全然盖住了斑斑血迹所带来的狞厉变得明朗和灿烂起来“李大人跟我皆属于决绝无情的人我自然无法寄望你突慈悲!我眼下只有这
第三章 无间之道 11[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