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如鱼得水,更何况他很有可能是地下王国的国主?
此番用意,这不是明显针锋相对,非友即敌,与盛夏集团对抗吗?陆勋晨你对盛琛又有几分了解,不是自掘坟墓吗?
盛琛轻笑着看了看云初,猛然把她拉到自己的双腿上坐立,捋了捋她的发丝,云初心中一虚,僵硬的不知所措。
“怎么,不会怎么狐媚我吗?恰好这里有一个活生生的列子,火玫瑰,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听到他声如细纹的声音,却字字掷地有声的锥入她的心底,眸光一顿,平日里,人前,不是没有和他缠绵暧昧,可今时不同往日,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对别的男人调侃妩媚,她确实做不到。
他黑眸掠过一抹清冷,欲将唇跌进她,女人机灵的一躲,原本的吻落在她的碎发上,这一幕在坐的每一位都见入眼底。
女子紧握着玉手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知道盛琛是故意的,故意让勋晨看到她媚态浪荡的样子,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罐子。
男子猛然把她的头压在肩膀上,伏在她耳际再度提醒道:“夏云初,你头脑最好清醒点,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勋晨冷声道:“大名鼎鼎的盛总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怕别人笑话,看来,我们断绝合作,确实是明智之主。”
盛琛轻笑一声,松开了对云初的束缚,好整以暇道:“这么说,陆二少是执意与我为敌呢?”
云初身子一僵,怯懦的压低着头站起来。
容铭插出一句,笑呵呵的打圆场,“大家都合作几十年了,一场误会而已,何必闹的如此僵,伤了和气。”
沐之祥也附和一句,“大家有事好商议,和气生财嘛!”
勋晨面色一沉,恼怒的将酒杯往桌上一砸,眸子生寒,“这样的伪君子,早点散火更好,指不定那天被卖了,还蒙在骨里。”
攸然的拉着云初的手便阔步往外走去,猛然将她往车内一拽,云初皱眉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被他捏的通红的手腕。
一路上,死寂沉沉,勋晨眸光微敛,冷如寒冰,轻握着方向盘紧了紧,将车停在一角,毫不留情的把她从车里拉出来,云初倒抽了一把冷气,撅着小嘴道:“喂,你弄疼我了。”
勋晨怒目瞪了她一眼,把她往路边的木椅上一推,双目嗔怒道:“不是说好,等我三年吗?你为什么还和他暧昧不清?啊,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这三年来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云初略一沉呤,心中一酸,良久后,才开口道:“因为我走投无路,举目无亲,如果我不去找他,会饿死街头,或则被流氓地痞欺辱,我不得已,我。。。。。。”
勋晨咬了咬唇,忽地凉薄一笑道:“不得已,不得已所以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是吗?夏云初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靠男人才能生存吗?”
云初心底莫名抽疼一下,她就是贪慕虚荣,攀龙附凤的女人,原来他一直这样认可她的。
她讪讪一笑,一字字道:“不是你说的吗?我除了靠色相卖钱,一无是处,我很适合做情妇不是吗?”
勋晨肃杀清冷的眸子扫向她,狠狠的拽起她的手腕,强拉到自己面前,义愤填膺道:“既然卖,就卖的彻底一点,开个价,多少钱,做我的女人。”
第二十章 多少钱,做我的女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