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
“晨晨,最近学校传你和一位夏云初的女生暧昧不清,卿卿我我,像这样的女孩子都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希望有朝一日攀龙附凤,你还年轻,可千万不要蒙蔽双眼,受到迷惑。”
他扭过头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们陆家财大业大,哥在外面包养小蜜,怎么,我只不过养一个女人而已,你又何必推三阻四的。”
陆勋杰面色微沉,冷哼一声,当年,他与瑞士银行行长的女儿颖云结婚纯属商业联姻,并未有感情基础,婚后一直天南地北的分居,两人之间的纽带无非是一张结婚登记本。
今日被弟弟一说,心底虽有怒火,可毕竟是作为兄长没有起带头作用,良久之后,喋喋的劝说道:“晨晨,爹地的脾性你是清楚的,一向,从未有人违抗他的命令,再说,你现在还小,等你学有所成的回国,你若看上哪个女人,哥哥也不会管你男女之事,只要不有辱陆家的名誉。”
陆勋晨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幽暗,爹地一向蛮横无理,霸道,若不应他的要求,估摸会请人把他绑到法国去,还是去法国学习三年,以后再找机会回国就是。
“知道了。”
晚上,夜色朦胧,盛夏蝉鸣,云初心神不宁的伏在桌上眸子迷离的盯着课本,已经八天了,每天像一只小鸟般被关在鸟笼内,苦不堪言,心事重重的瞟向已经焉的玫瑰花。
他过的好吗?
再过五天就高考了!
她和他是不是就分道扬镳了。
这八天,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起那张千年寒冰的俊脸,拍了拍小脑袋,怎么又胡思乱想呢?
“夏小姐,盛先生回来了。”
听到琳达职业性的硬邦邦的声音,云初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一听是盛琛,心中一喜,神色匆匆的跑出去。
她尾随着他走进书房,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美眸,好言相哄道:“琛哥哥,再过五天,我就要高考了,你可不可以取消我的面壁思过,我从此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成吗?”
盛琛恰好有一份重要的机密文件落在家里了,明天开会必用,刘彻正处理其他的事情不得空,委托别人恐有窃密的嫌疑,只好自己亲自回家一趟。
她双手五指并拢,微微的作了一个揖,央求道:“求求你,行行好,放行好吗?”
他瞥向她穿着一身卡通式的睡衣,光着两只白皙的小脚丫,露出颀长诱人的小腿,一双晶亮的眸子,清澈见底,灿若星辰,眉毛弯弯,好似一弯月牙。
他轻笑道:“把你的身体给我,就放你出去。”
她心中一紧,双手颤颤巍巍的环抱着自己的胸前,结结巴巴道:“我还是未成年少女,你怎么可以———。”
他置之不理的往楼下走去。
她咬了咬唇,实在忍无可忍,管它三七二十一,离家出走,这个下流,混蛋,无耻的恶魔,横竖是死,也不愿被关在笼子里这样悄无声息的死翘翘,至少要死的天崩地裂,不是吗?
难道一旦离开他,她就不能活了吗?
第九章 离家出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