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方慎这时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指着那推人的警察怒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能随便动手?”
那警察冷笑着向他亮了亮警徽,倨傲地道:“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无关人员请一律避开,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
方慎一个箭步挡在萧石面前,义正辞严地道:“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我的朋友一没偷二没抢,你们凭什么抓他?如果你们不把话说清楚,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让他来和你们谈。”
两个警察同时一怔,对望一眼,其中较为年长的清咳一声,放软语气道:“先生,请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要逮捕你的朋友,而是有一件案子需要带他回去协助调查。至于具体案情,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方便向你透露。”
方慎虽然是个直肠子,却不是个蠢人,冷笑道:“如果是协助调查,那么是不是必须先征得我朋友的同意,这是最基本的公民权,难道你们身为警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警察的脸色刷地变了,沉声道:“先生,请不要无理取闹,我们现在怀疑你的朋友和一桩盗窃案有关,协助调查其实只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就算你的律师来了,我们也有权扣留他24小时,是不是?”
方慎蹙起眉头思索片刻,扭头对萧石大声道:“萧老弟,你放心,我马上就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让他现在就赶过来。”接着转向那警察,冷冷道:“两位警官,我想知道,你们要把我的朋友带到哪里?”
两个警察再次对望一眼,踌躇片刻后,还是那年长警察答道:“市局刑警大队。”
方慎寒着脸点头道:“好,两位,你们的警号我都记下了,我的朋友如果在里面遭到任何不公正的对待,我敢保证,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萧石以前又不是没进过局子,所以他反而不象方慎那样紧张,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低声道:“方大哥,多谢你了。放心吧,我没做犯法的事,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直到进了局子,萧石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之前他虽然觉得事出蹊跷,但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自己又没干坏事,怕警察干什么,心想也许是他们搞错了,只要进去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什么事了。
谁知一进公安局大门,他就被“喀嚓”一声戴上了手铐,而且卡得特别紧,那个给他戴手铐的警察似乎是嫌扣得太松了,捏着钢圈又向里挤了挤,立刻,一阵钻心的刺痛从钢圈内侧密密麻麻的锯齿上传来。
接着,他被推搡着进了审讯室,坐在一张小板凳上。随后“啪!”的一声,一团强光打在他脸上。
如果换了普通人,这个时候是什么都看不见的,眼前只会出现道道眩目欲盲的光晕,然而增强了视力的萧石却是个例外,他不但看得见,而且看得很清楚。与此同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在他面前五六米处摆放着一个长条案,一个中年警官居中而坐,右侧是一个手持钢笔的女警官,左侧则赫然端坐着一个熟人,今天早上刚见过面的吴建国中校,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上下打量,活象一个正在戏耍老鼠的猫儿。
刹那间,萧石明白了一切,不过他并没有感到愤怒,因为自小就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他深明一个道理,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
“吴建国,我知道,你老爸是个将军,我也知道,你想为你女人出头,想要教训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我认栽了,我认输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和明家扯上任何关系。”萧石平静地道:“但是,我很看不起你,吴建国,你不是男人,你只是个没卵蛋的狗东西,虽然你披着一张老虎皮,虽然你老爸是个将军,可是,你算个什么东西,除了以势压人,除了偷偷摸摸躲在墙角里、象一只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一样、出这种下三滥的损招,你,吴建国,还有什么能耐?你,吴建国,象你这样的窝囊废,只配蹲在你那个将军老爸的裤裆底下装孙子。”
下一刻,向来自以为涵养极好的吴建国中校愤怒了,向来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吴建国中校彻底陷入了疯狂。
第017章 拘捕[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