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刘子楚问。
耶律菲菲看着他,抿唇无言。
刘子楚看着她道,“我明知道你的身份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我明知道你的用意没有揭穿你也是我不对,只是我的对你是真的,给你的军机也是真的。或许当中有挑拨你父女的心思,可何尝不是想要你看清楚你父汗的用心?菲儿,你可明白?累”
耶律菲菲眼底含着泪光,浑身轻颤羯。
她当然明白,不然她又怎么会这么伤心,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连饭都不愿意吃?
见状,刘子楚只能轻叹,“我知道了,我不会勉强你!”
说着,松开紧握着她的手,刘子楚起身。
衣摆下,她的手紧了紧,最后只能舍不得的放开。
刘子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几日我还会送饭过来!”
说完,离开了。
帐篷里,再度恢复成让耶律菲菲心悸的冷意。
外面的寒风透过来,几乎彻骨的寒意。
他说的,她都知道,可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胆颤,她才心寒。
她,不是不想背叛父汗,只是她不能背叛她的民族,她的国土。
……
当第八次送饭来,也就是她以为她还能再看到刘子楚时,眼前的人却已经是换成了一个侍卫。
“那位嬷嬷呢?”在看到面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嬷嬷,耶律菲菲脱口而出。
“和公主所处甚长,已经被处死了!”
那名侍卫面无表情的放下饭菜,转身就走了出去。
这几个字,只像是从天而下的惊雷,耶律菲菲眼前只一阵发黑。眼瞅着那个离开的身影,她张皇的冲过去,拉住他的衣角,“为什么?”
那名侍卫的眼底闪过些许不忍,还是道,“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大汗听闻,就把她给处决了!”
“公主,为了属下的性命,还请公主放开属下!”
“……”
耶律菲菲嘴角颤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这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是父汗……是父汗以为她求着那个嬷嬷做了什么,所以便是宁枉勿纵……
只是,为什么?
她是不想嫁,可她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更还有身为一朝公主应该承担的事情!
原来,父汗竟是这样不相信她吗?
……为什么?
帘帐落下,帐篷里便只有她一个人。
比起上次还要冷凝的气息笼罩四周,耶律菲菲脑中一片眩晕。
母妃……
子楚……
你们在哪儿……
终于,她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耶律菲菲昏昏的醒来,眼前摆放的还是早晨的时候摆在她面前的饭菜。
耶律菲菲苦笑。
外面守卫林立,竟没有人知道她晕了过去。更不要说有人来看她了!
是啊!
自从母妃死后,还有谁会惦记着她?
不,她不可以生病!
耶律菲菲撑起身子,一口一口的吃着早已经凉的通透的饭菜。
她告诉自己,刘子楚不会出事。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的等着他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告诉自己,就是为
番外:个中翘楚(十)[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