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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姗姗心头一滞。舒榒駑襻
      他说的话没错。
      只是——
      她挑眉轻笑,“或许你那个青梅竹马不值得。可他却是值得的!”
      闻言,耶律楚也不由挑眉,转眼看向她时,眼底流光熠熠姗,
      “那,就拭目以待了!”
      三日后娣。
      夜色笼罩大地。
      柳姗姗窝在床褥里,阴寒的冷意从帐篷外面传进来,隐隐的让柳姗姗的心头都觉得有些凉。
      因为那日廉皇子的举动,榴莲现在直接就在她的帐篷里住着。
      便是摆明了生生死死都要陪着她。
      柳姗姗无奈,也只能应了她,让她睡在自己床边的软榻上。
      此刻,榴莲已经昏昏欲睡。
      而她仍仗着床头的灯光看着手里的书籍。
      说是书籍,倒也不是,不过一本平日里她连看都不看的佛经。
      此次拿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了心静。
      可便是她这几日读了十几遍,也仍是定不下心来。
      ……从她知道她和楚皇子的婚事伊始,已经过去了三日。
      而这三日过后,远在南诏的他,应该也知道这个消息了吧!
      他会怎么做?
      急不可待的想要奔过来寻她?更甚是恨不得回去之后就把她囚禁起来,再也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似乎,这些都是他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只是,她更担心的是他会为了她……功亏一篑,飞蛾扑火。
      连她都知道这定然是那个狼可汗的阴谋,那他应该也知道。
      她不是不曾猜测过那个狼可汗的图谋。
      却总也无所得。
      她也问过耶律楚,答案也是枉然。
      ……眼前的烛火晃动,几若恍惚。
      而她,要怎么办才好?
      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佛经,正打算翻身睡去。
      这时,烛火却猛地动了动。耳边上也好似有什么声音飞逝而过。
      柳姗姗的眸光猛地一紧,随即转头往身后的帐子上看过去。
      就在帐子上,一枚银色的光亮闪动。
      她探头往外看了看,似乎外面的人并未有什么异样,她赶忙的转身罩上一层棉布把那枚银色的镖矢取下来。
      镖上带着一张小巧的纸卷。
      柳姗姗赶忙的揭下来,卷开。
      最上面画着一枚简易的菊花。
      柳姗姗眼底一闪欣喜。
      这是他的人。
      再看下面的字迹,柳姗姗已然惊喜交加。上面竟是她夜里也能梦到的他的字迹。即便只是三个字,已经足够让她欣喜不堪。
      他说,“我来了。”
      ……
      天色明亮。
      虽说外面的天色很是寒冷,可为了肚子里的小王爷,她还是要出去走一走。
      柳姗姗在榴莲执意的搀扶下,在帐篷四周转了转。
      本打算再待一会儿的,只是转眸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廉皇子。
      转身便要回去。
      只是她们的脚下还是缓慢,刚不过回去走了几步,廉皇子就已经站到了她们面前。
      “看到我就想溜?”傲然不屑的气势,很是让柳姗姗恼火。
      强忍住喉咙里隐隐传来的干痒,柳姗姗抬头看向他,微微浅笑,“廉皇子怎么就不会以为是妾身原本就想回去了呢?”
      而也就是在她们相视的时候,柳姗姗旁边已经多了两位侍卫。
      “见过廉皇子!”那两人冲着廉皇子就是一辑。
      看似恭敬,可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们就是奉命保护柳姗姗的。
      廉皇子冷眼看过他们,目光又转到柳姗姗身上,“没想到楚皇兄对你还挺上心!”
      柳姗姗微微挑眉,“廉皇子不会才知道吧,不日我可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嫂嫂了!”
      “是吗?”
      廉皇子冷然瞅着她,突的上前一步。
      骤然而来的气势让榴莲下意识的拦到柳姗姗跟前,俨然的母鸡架势。
      柳姗姗无奈的笑了笑。
      若是真的廉皇子想要做什么,就是她们两个弱女子再加上那两名侍卫也根本不在话下。
      她从榴莲保护的身后走出来,淡然自若的看向廉皇子。
      “我不知道廉皇子究竟是如何以为,只是现在我已经是被你们可汗赐婚给楚皇子的,而且恐怕不日各国使节都会来此恭贺,所以,廉皇子还是要顾及游族的体面才是!”
      上一次在那个廉皇子手下几乎死去的窒息让她恐惧,甚至于当夜里还险些做了噩梦。
      她不知道这个廉皇子怎么突然就对她下了这么大的杀手,事后百思……难道是因为她被赐婚给楚皇子有关?
      他曾经信誓旦旦的对她讲过她早晚会落到他的手里。当时她也想过,他到底有什么资本敢放出这样的话来?而再回想那日在黄金帐篷,她正要出去的时候,似乎他是想要和那个狼可汗说什么。
      ——难道是他之前就和狼可汗有了什么计谋?
      一定是。
      所以在听到狼可汗想要把她许给楚皇子之后,他才会这般恼怒,更甚至恨不得杀了她。而这也是那个楚皇子不得不派人守护在她身边的缘故。……就算是武力上不敢和他争一争。可至少也提醒着他的身份。
      “廉皇子,我不过是一个怀着身孕的无力女子,还请廉皇子高抬贵手!”最后,她柔声细语,眼中也带上了无力。
      廉皇子看着她,满是阴鸷的眸光终还是微微的松了下。
      她说的没错。
      或许在南诏她还是有些本事的,可在游族,在他的地盘,她也不过只是蝼蚁,只是不知道何时就会被弃的棋子。仅此而已。
      廉皇子冷哼,“原来,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是。只有明白自己几斤几两重的人,才能活的久远不是吗?廉皇子,你应该知道,我不过是为了想要活着。”
      廉皇子眼眸一缩,腰际的某一处正隐隐作痛。
      再低眉看向面前这个易容了的女子,却好似看到了她原本的模样。
      一样的美丽,却是独有风华。
      曾经那一天一夜的纠缠,又在他的眼前闪过。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言词,他何曾在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子身上看到过?甚至于第一次,他真的有了想要娶回去的念头。只是可惜——
      他低头看向柳姗姗此时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唇角微动。
      “你这么镇定,想来是已经知道南诏来这里庆祝皇兄大婚的使臣是谁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轻忽声音,却是让柳姗姗立时打了个颤。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柳姗姗转眸浅然,浅笑盈盈。“廉皇子的意思是,来的人是我认识的吗?”
      “怎么?你不知道?”我来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