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什么时候都愿意做。
当然,到了最后,她最最慎重的总结,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屑的事情,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为什么她都已经这样表态了,而且甚至都不惜发誓,可这个男人的手下就是没有半点儿饶过她的意思啊!
两天两夜。
她这个被他口口声声称之为“小妖精”的小女子,是彻底的被那个家伙给收拾了一遍。
直到最后,这个男人才总算是满足了她的渴望……可就算是说满足,还不如说是又给她挖了个好大好大的洞。
他是满足的进入了她的体内,可却是只在她的身体里很快就发泄了。
……要不是她早已经被他折磨得全身无力,就是连张嘴都懒得动一动。她真的想要问问他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最后,她躺在床上,酸软无力。
那人却是神清气爽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袍鞋帽,整理的俨然君子的模样,才又转身回到床头,很是体贴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
“乖乖的——等爷回来……”
随后又在她的耳边再一次的警告,“不要让我知道有下次!”
即便这语气和刚才一样,还是温柔似水,可她却知道他是严肃认真的。
……柳姗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他不是一开始连她是不是不洁之身都不在乎么?怎么现在……是,这也是他真的在乎她的证明!可似乎也是她小看了身为某些男人身为男人绝不能在某些方面被人质疑的程度。
……可终究不过是传言啊,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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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日。
当柳姗姗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就在她躺在床上的这几天,外面早已经是热闹的几若翻天覆地了。
安乐王府里。
自是她所预想的那样,因为某姗传言的由来,自查到底。
众朝臣大多知道贤明夫人被歹人所劫持,可却是不知道是何时被,所以,知道最清楚的也就是当事人还有有数的几个人。贤明夫人自然不会说,可因为榴莲曾经不小心说过一次,所以嫌疑的苗头就指向了两位美人。于是乎,抱着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借口,两位美人被驱出了王府,还有相应的随从侍婢,一个不留。
张美人去哪儿了,柳姗姗不关心,倒是刘美人,听说因为有着之前王爷送给的铺子,所以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
听着榴莲转述的意思,貌似两位美人也到这边求过,尤其是张美人足足在外面跪了一整夜。
柳姗姗默默的听着,那位爷竟然早就给了刘美人糕点铺子。借着惩罚她的由头,趁机也躲开了那两位美人的恳求?
——这莫不是这位爷早就想好的了?
……啧啧,说起腹黑狡诈来,她也只能是望其项背啊!
所以,也就是当柳姗姗从卧房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别处先不说,安乐王府里应该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
而后,柳姗姗又是在府里安静的过了两日。
府外的传言也再度落入了她的耳中。
就是这几日,父皇彻查的很严厉,百姓当中的神马传言连根毛儿都不剩。
只是明明是要大理寺卿查那个传言的由来,可结果呢,却是连带莫名的查到了好多官员,相继落马。
现在,这个京城的大官们几乎是人人自危啊!
柳姗姗暗暗咀嚼着这个消息。
再抬头看看头顶上的清风明月。
突然觉得有点儿冷。
“榴莲!”她道。
榴莲赶忙的过来,“小姐?”
柳姗姗回身进去屋内,“备车,我们出去逛逛!”
“是!”
……
车马在京城的街道上走着。
摇晃着,更似是独有的安宁。
只是当车马停在柳姗姗想要去的地方的时候,车外的榴莲先讶然低呼了声。
柳姗姗心头升起很是不妙的感觉。赶忙的抬手掀开轿帘,但见那个往日里都是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的义隆商号的大门上,竟贴上了封条。
那封条上只显目的字眼便是——勾结游族!
霎时,一股寒意从她的脚下直接蔓延而上。
捏着车轿帘帐的手背上也青筋勃起。
她不知道那些被大理寺卿用什么莫名罪名弄得下马的官员到底是谁的手下,可眼下,明摆着的是那个昭月王爷开始动手了。
——他定然是查到了武乐郡时,是义隆商号提供给了安乐王大额的银两。所以,便是独具慧眼的直接从她的义隆商号动手。
“榴莲!进宫——”
夜色笼罩。
身侧烛光点点,柳姗姗则是半躺在软榻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帘帐失神。
她进宫了。也还没开口,那位父皇便知道了她的来意,可是,那位父皇却是直接对她说了五个字,“朕,帮不了你!”
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背后的那个义隆商号只是那个父皇要挟她的价码,而那个父皇就是根本不在乎义隆商号倒闭关门之后,对整个南诏国的影响了?虽说便是有天大的影响,这国泰民安的时候,貌似一天半天的也看不出来!所以,她也不用着急。
可是,她怎么也没办法理智呢!
开门声起,熟悉的香气在屋中变得浓郁,就是不用转头,柳姗姗也知道是谁。
她没有动,就任凭着这个人进到她身边,随后腰上一软,她就被他给抱了起来,去了床上。
“进宫了?”他问。
柳姗姗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他,
“昭然,你能帮我吗?”
司马昭然挑眉,眉眼一转幽深,妖孽的面孔更显得魅惑十足了,“什么事?”
柳姗姗咬唇,又拉了拉他的衣襟,“义隆商号……”
司马昭然脸上的神情不变,似乎是知道她会这么说的意料之内,看在柳姗姗眼里,就只觉得更紧张了。
察觉到怀里人儿心跳的急速。司马昭然把她揽到怀里,低低的问,
“父皇怎么说?”
柳姗姗摇头。
司马昭然嘴角微抿,“父皇不会是想不到办法,只是不想和你说罢!”
“是吗?”听着耳边这似乎一下子让她放下心来的话,柳姗姗似乎是松了口气,可眼底仍是紧张。
司马昭然看着怀里的人儿,手臂紧了紧。
两个人各有心思,半响没说话。
突的,司马昭然问。
“小丫头,你后悔了吗?”
什么?
柳姗姗乍然回神,不知道他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转头看向身侧这个似乎神色很是凝重的男人。“昭然,你说什么呢?”
司马昭然勾了勾唇,翻手执起她的手,那双铮亮的眼睛只定定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想要的……”而后,随着十指勾缠,那掌心里的温度也慢慢的渗入她的心房。
柳姗姗神情一黯,低头盯着她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心。嘴角颤了颤,
“你是说,你要娶妃子了吗?”
司马昭然霍得抿唇,捏着她掌心的手也倏的紧缩。
“姗姗……”
他道。
声音里已经多了担忧。
柳姗姗又怎么会听不到听不懂他话里的担忧,只是此刻,她的眼前已经不知不觉得模糊,心头也霎时痛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真的没办法忍耐。
她抬头,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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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学来的招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