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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马?
      柳姗姗本是要假装在某人的怀里多赖一会儿,可乍然听到这种诗句,只霍得挺直了身子,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貌似太过夸张了,转眼又软了下去。舒骺豞匫而也亏的她的动作变化之快,在场的众人也就只有身边的那位爷看的清楚。
      只是当下也不过只来得及冲着那位爷笑了笑,柳姗姗就赶忙的转头看向耶律楚,“呵呵,没想到楚皇子如此精通诗词呢!”跟着,很是清纯无知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首诗后面还有没有呢?”
      耶律楚瞅着她,眼底快速的一闪幽光,唇角弯起一道魅惑弧度,斯条慢理的说道,“其实,我到现在还奇怪王妃究竟是怎么猜到我就是耶律楚的?”
      柳姗姗咬牙,“……彐”
      而几乎同时,身后的菊香再度笼罩,大掌也顺势紧紧的揽在她的腰上,
      要挟吧!
      赤果果的要挟祜!
      前后两面一起过来的要挟!想要把她弄成夹心饼干吗?
      前面这人的意图,她清楚。身后这个男人言辞举动中的霸道,她更明白。可眼下她比较在意的是——就凭着他能吟出这上半句来,她也要拼一拼。
      柳姗姗干巴巴的笑了笑,“皇子要妾身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请皇子不要你的属下生气才对!”
      虽说她的声音并不大,可到底是坐在首位上的,言辞都是落在附近一众人的耳中。
      南诏国下的官员些许瞠目,游族的那些随行官员示下脸上的表情就已经不悦了——明知道她这话说完了之后会惹人生气还要说,不知道是真的茫然不懂,还是装傻。
      而耶律楚却只是挑眉,“好!”
      柳姗姗扯了扯唇,同时只觉得腰上更好像要被身后的人给掐断了,可是她还是决定要说出来,“虽说皇子一行人远道而来,都也已经换上我南诏国的服饰以显亲切。可妾身从小的时候鼻子就敏感,些许的味道便是远远的妾身也能闻到……皇子和他们并不一样,更有着和我朝昭月皇子一样的气势凌然。何况,妾身在那一行人当中只看到了自家的王爷和皇子,所以,妾身就以为您是皇子了!”
      这番话,当柳姗姗说道一半儿的时候,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小了些,而当她说完之后,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就更小的几乎在给她挠痒痒了,不,是已经真的在给她挠痒痒了。弄得她是死死的咬牙,才没有让自己脸上露出丁点儿的笑意。
      啊啊啊——
      这个家伙!
      人家想要听楚皇子说下面的诗呢啊啊!
      只是这边轻松惬意,听到她这番话的南诏众臣子,还有游族的那些随行官员示下脸上的神情都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后面是在夸他们的皇子没错,甚至于还和他们南诏国的昭月皇子相比较。可是前面那话里根本就是在说他们身上的那些异味,让人受不了啊——最重要的是前面的那些话,根本就用不着说,也能说清楚啊!
      登时,那场面……虽说当中有舞妓的表演,更也是精彩美艳,可这场子已经有些诡异了。
      ……
      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清纯无辜的面孔,更还有那双眼睛里的透出来的浓浓的渴望,耶律楚嘴角一勾,“王妃爽快,既然如此,那也耶律楚也不好有什么隐瞒!”随后,他的口中慢慢的低吟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嘶——
      随着耶律楚嘴里吟出的诗词,柳姗姗的眼睛越来越大,到最后,若非是手里紧紧的捏着杯盏,说不定这会儿她都已经拍案而起了。
      啊啊啊——
      这首诗,这首诗,这首诗!
      这首诗根本就是李白的花间独酌啊!一个字都不差的啊!
      他怎么会?他怎么会?
      难道说真的是同道中人?
      就在柳姗姗几乎就要压抑不住想要问他到底是谁时候,腰上那个刚才还在挠痒痒的举动倏的又紧了下,身后的那个男人就已经俯身上前,菊香又是满身,“王妃这回可知道楚皇子是如何的出类拔萃了?”
      柳姗姗霎时清醒了下,转头看向耶律楚。
      他这么聪明,要真是同道中人的话,现在也应该知道她并非也是外人了!
      但见,耶律楚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拿起桌上的酒杯,抬眸看向她身后的男人,“日后,你安乐王就是我耶律楚的朋友!不论有什么需要我耶律楚的地方,安乐王只要说一声,我耶律楚定当全力相帮!”
      而后,一饮而下。
      柳姗姗瞪大了眼睛,“……”
      司马昭然的眸光闪了闪,随后嘴角一扬,也拿起桌上的酒杯,“那从今日起,你耶律楚也是我司马昭然的朋友!”
      一饮而尽。
      ……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她只觉得头顶上一阵阵的发麻,身上也有些发冷呢?
      柳姗姗愣愣的看着身后那个男人只越发邪魅的神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司马昭然勾唇,低魅流光转闪,直接把她拽到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辛辣的酒液直接就沿着她的喉咙而下。
      辣得她几乎直接呛了出去。
      而她还没有低呼出声,身后就已经是那位楚皇子的低喝,“好——正所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耶律楚祝两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柳姗姗霍得回头,瞪着耶律楚的眼睛里已经冒上了些许阴光。
      这个……
      故意的!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一席宴后。
      耶律楚走了,一众的官员也都告辞而去。
      那些个歌舞侍妓也离开了。就是曾献舞在殿前的两位美人也退了下去。
      寂静的卧房。
      此时柳姗姗都已经卸下了那满头的金钗碧玉,身上也只是穿着最贴身的亵衣亵裤,可脑袋里仍是浑浑噩噩。
      什么李白的那首诗,还有后来耶律楚说的那个“在天愿为比翼鸟”都证明了他和她的渊源匪浅。
      无可否认,今儿能遇到耶律楚的确是让她惊喜,可是耶律楚的那番话却又是把她打的几乎翻不过气来。
      什么叫“从此就是朋友了”?什么叫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一定会全力相助啊?
      当着府上那么多的官员说,岂不就是想要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得不站到台面上去?
      旁人怎么理解这话,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话在她听来是极其危险的!
      她就不信他听不出来!
      “吱呀——”
  

她总是这样美[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