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司马昭然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只浓不淡。而后才像是刚看到柳相一行人,扬唇一笑,“本王,刚才竟以为这是我自家府邸,这会儿想来倒是显得本王鸠占鹊巢了!”
鸠占鹊巢?
他倒是敢说!
堂堂安乐王竟然自称“鸠”,柳相一家人又怎么能自甘以为是什么“鹊”。
柳姗姗嘴角猛烈一抽。
果然这人的脸皮真是厚的可以。
……柳姗姗低头不语,但能看到的模样只以为是惊慌茫然。
“安乐王真是喜好开玩笑,臣下愧不敢当!”柳相权当是没听到,呵呵一笑,便是轻巧的给撇了开,直接领着司马昭然和柳姗姗去了前庭用茶。
所谓省亲是南诏国女子婚后三日回家看望父母,也便是把在夫家这三日辛劳抱怨的由头。若是柳姗姗的母亲尚在,或许她是真的舍不得离开,可眼下不过是这些平日里和她只是蓄意应酬的家人,柳姗姗便只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而照理说应该和柳相应承的那位爷却明晃晃的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
柳姗姗无语扶额。
这人还真是要把废柴进行到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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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到底[2/2页]